山里的夜晚很凉快，柳嫦曦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出来，夜风幽幽掠过，驱散了她周身的热气，满身欲语还休的花香也被吹散了些。
她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往厨房的方向看，灯已经灭了，再一看自己住的小屋，隐隐约约有个人影映在窗户上，像是在收拾东西。
柳嫦曦勾了勾唇，轻快着步伐向自己的屋子走过去。
柳初寒带的行李不多，只有两三件衣服，她现在在收拾的还是妹妹房间里稍显凌乱的衣物。
小朋友一画起画来就不爱整理东西，柳初寒不会动她的画具，但床边和椅子上的衣服裤子都被她一一整理好，收进了衣柜里。
当她拿起床头最后一件衣服时，忽地一顿，而柳嫦曦也恰好在这时进了门。
沐浴后双颊粉嫩的少女一看见姐姐手上的衣服，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目光迅速地扫过床头，心里咯噔一声。
她偷偷带来的玩具好像被姐姐发现了。
柳初寒沉默地看着床头那个用袋子装起来的棍状物，不用柳嫦曦解释她都能猜到那是个什么东西，她眯了眯眼，一时间疑惑甚至压过了心头涌上的不爽——明明来之前妹妹的行李都是她收拾的，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偷偷放进去的？
她的妹妹总不可能有胆子在两个老师的眼皮子底下网购这种东西吧？
柳初寒心中五味杂陈，转过身来眼神复杂地看了妹妹一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姐姐……”柳嫦曦被她看得莫名心虚，嗫嚅了一声，慢慢走上去前去，“这个……太想你了嘛……”
她看眼前的女人抿着唇不说话，眨了眨眼，上前两步接过她手里的衣服丢在一边，软软地蹭进姐姐怀里，知道姐姐不喜欢自己用玩具，撒娇道：“我都没用过几次，真的……”
少女的体温透过薄软的布料传递过来，浑身都散发着沐浴后的清甜味道，柳初寒垂了垂眸，看到妹妹还湿着的头发皱起了眉。
“吹风机在哪儿？”她轻轻捏了捏少女的耳垂，慢慢地顺着还在滴水的长发，“不吹干会感冒的。”
柳嫦曦见姐姐没有追究的意思，顿时心里一喜，欢快地从姐姐怀里退出来，转身就去找吹风机：“我去拿！”
柳初寒看着她纤细的背影，默默地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三颗扣子。
吹风机就在床头柜里，柳嫦曦拿出来刚插上电，就被身后的人接了过去：“我帮你吹。”
姐姐帮自己吹头发，柳嫦曦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欣然拉过椅子坐下，抱着姐姐的腰跟她说话。
“姐姐可以待几天？”指尖不自觉地就摸上了姐姐的马甲线，少女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顺着姐姐紧致的小腹来回摩挲，“待到老师她们回来吗？”
被妹妹占着便宜的女人耐心仔细地一缕缕吹过妹妹的湿发，水汽附上她的手指又被一次次吹干，梳理着长发的指尖仿佛丝毫不受妹妹抚摸的影响：“白老师她们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我只有三天的假期。”
才三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