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无法交流的二人
“办法其实很简单,就得看爷爷愿不愿意实行了。”
朱瞻壑看了看朱高炽,然后动了一下被挤得很难受的身体。
“既然爷爷害怕动太多的官绅导致大明的人才出现断层,难以为继,那咱们就从别的方面下手。”
“第一个目标,也是最适合下手的目标就是商人了。”
“商人?”朱高炽的瞳孔缩了一下。
“对。”朱瞻壑点了点头。
“其实正常来说,官员的俸禄并不高,靠的就是不纳粮的这条规矩才能够保证生活,但这只是太祖高皇帝当初设想的结果。”
“实际上这天底下啊,清官如凤毛麟角,贪官如黄河之沙,久而久之,无论是钱财和土地都被那些固定的人群给拿走了。”
“此前黄淮等人的事情虽然让他们有所收敛,但从表面上来说,他们反对也是有正当理由的,因为官绅一体纳粮是在表面层次上增加了他们的支出,以他们的俸禄来说甚至都无法养活家人。”
“不过您就别想了,这种武器我是不会交出去了,除了我自己之外,我不放心任何人。”
但是,倭国却并非是朱瞻壑唯一的执念。
他知道自己大伯想要说些什么。
本来热烈的气氛因为朱瞻壑的一句话而冷了场。
他所求不过是得到老爷子的认可,这个世间并非只有太子之位才能证明他比他大哥出色。
倭国,是他执念最深的一个地方,现如今的倭国已经摇摇欲坠,用不了几年,倭国就会在大明的压榨下彻底崩塌。
“想到了暹罗和南掌的事情。”
……
胡善淑静静的来到这里,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个茶壶,一个茶杯。
在遴选科举前三甲人选的时候为什么要费脑子?难道不是按照考试成绩,从高到低挨个来吗?
不好意思,还真不是。
“就算是活下来了,那也不是侥幸,而是更痛苦的开始。”
“往些年士子的能力如何您会不清楚吗?每年的科举您在遴选前三甲人选的时候不都要费一些功夫吗?是在哪方面费功夫还用得着侄儿跟您说?”
为什么朱瞻壑会定下用土豆这种东西去缔造一个史无前例的灾难,彻底压死欧洲?
这就是原因。
“现在让我成婚,那也不过是有了个家的空壳子,没什么意义,那和我现在的那个房子没什么区别。”
“太过残忍。”朱瞻壑叹了口气,用这种词语来评价自己,朱瞻壑觉得有些怪怪的。
“对了。”朱瞻壑不说还好,他这一说,反而是提醒了朱高炽。
“若非爷爷传诏,我与父亲不会进京。”
当然了,事情到了能让老爷子都迟疑的程度那就说明是真的不好处理了,所以这个做法就是在警告他们,让他们认清现实。
朱高炽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
“虽然她的父亲是光禄卿,但在她父亲之前,她家里最高也不过是做过县丞罢了,所受到的教育与一般女子无二,但是其性情贤良淑德,天性贞一。”
如果问我们近代屈辱史的开端是什么,那毫无疑问就是压片战争了。
就真的乱了。
贪官的主要收入是什么?无非就两个点,一为贪,二为收。
“我知道。”朱瞻壑轻轻的开口,打断了自己大伯的话。
朱高炽的话打断了朱瞻壑的思绪,让他已经不知道飞到哪里去的思绪又飘了回来。
他把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受害者。
“我不想让这种武器用在我大明将士,甚至是大明子民的身上,所以就连我也只是在面对象兵部队这种难题的时候才拿了出来。”
但其实,朱瞻壑的目标从来都不在倭国,而是欧洲。
“可是,咱们大明去年才刚刚举行过科举啊?”朱高炽眉头紧皱。
“首先,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我爹知道,我一年在云南的时间怕是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眼下这个时候您这么做,会让那些人的心中犯嘀咕的。”
一副促不成这桩婚事就不罢休的样子。
打从知道自己这个大伯把胡善淑给带来的时候,朱瞻壑就知道这事儿不简单了,只不过他没想到的是,一向满是书生气的大伯,在这件事上却流里流气的。
“还有就是从根源解决问题了。”朱瞻壑笑着指了指朱高炽的脚下。
所以,有些人的名字能出现在三甲的名单上,可能并不是因为他的成绩好,而是因为南方或者北方的士子实在是太多了,为了平衡,只能选一些成绩相对比较差的人来凑数了。
“还有,去年刚刚遴选过一波,今年再仓促举办,怕是遴选出来的士子能力也会欠缺很多。”
朱瞻壑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
“或许您觉得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太过遥远,现在提出来有些牵强,但不是还有堂兄的大婚吗?”
但很多人只知道这是我们屈辱的开端,知道这是约翰牛对我们发起的侵略,可有几个人知道,约翰牛只不过是个傀儡。
“相较于那些已经被官场同化的老油子,寒门士子大多还是心怀梦想的,我觉得大多数寒门士子,尤其是平民出身的士子还是想做出一番功绩,青史留名的。”
得到了答案的朱高炽很是满意,表情也轻松了起来,看着朱瞻壑,脸上充满了笑意。
庚子赔款大家都知道,在这个赔款上,满清签下了四点五亿两白银的赔偿协议,后续因为利息和敌方赔款的原因,最终导致这个数额超过了十亿两白银。
为此,他这次出应天不仅没有经过礼部,甚至都没有多少人知道,可以说是微服私访了。
是商人的孝敬重要还是这点儿赋税重要?想来到时候那些人就明白了。
现在的朱瞻壑太过耀眼,耀眼到了在十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得到了朱棣的重视,若是朱瞻壑再早早的结婚,再生下一个足够出色的儿子,那大明……
“爷爷和大伯的好意,瞻壑心领了,但是瞻壑现在是真的没有这个心思。”
“就现在来说,大明其实不需要太多能力出众的官员,只要保证文渊阁和六部的人才足够就行了,像地方官员,其实更多的还是需要听话一点的。”
正所谓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每一个新的制度在实行的过程中都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这需要配合各种不同的手段和方法才能够辅佐其彻底完成。
但是!
“还有呢?”朱高炽很快就将这些信息给消化完毕,然后急不可待地又看向了朱瞻壑。
“我听说你制造出来了一种武器,在没有接触的情况下直接解决了暹罗的象兵部队?”
暹罗和南掌也是他的执念,而他的执念同样也并非只有这些。
如果能够掌握这里,并且利用这里做好一些事,种花家的黑暗或许就不会降临。
“虽然也是火炮,但效果不一样,可以说这种武器一出,现在的任何军队都是无法阻挡的,会让敌人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慢慢死去。”
他怎么说?和朱高炽解释自己费尽力气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别说是朱高炽了,就连后世都有很多人忘记了。
朱高炽有些懵,他没想到自己这个侄子这么干脆。
“在不久的将来,您会看到大明版图不断的扩大,大明国库的收益不断的增加,大明百姓的生活越来越好。”
“想成为你的世子妃,她或许还要学习很多很多,但无论是我还是你爷爷,都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人选。”
如果最后被送回去了,她的家人肯定会感到脸上无光,她的后半生怕是也再难寻到一个好人家了。
“虽然说去年是常科,特开恩科也不是不可以,但总得有个合适的理由吧?”
是夜,滇池畔。
所以这次,他在面对朱高炽的时候很是放松,完全是一副看开了的样子。
朱瞻壑看了看自己的父亲,又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大伯,然后低下头,浅呷一口茶杯里的生普。
“并非是弟弟对这女子有什么不满意,相反,既然是能入得大哥您和爹的眼,那就证明她绝对是万里挑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