骠婶抹着眼泪,诧异的道:“阿鑫,你怎么会和招娣,来娣她们认识的?”
李鑫笑笑道:“骠婶,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先前在西九龙当差,我有回抓捕嫌疑人曾途径你们家,事后我还特意去拜访过你家。”
骠婶一拍脑门,满脸疲惫的道:“抱歉,最近家里发生一大堆事情,弄的我头昏脑胀,连你去过我们家都忘了。”
旋即李鑫见骠婶终于冷静下来,屁股搭在沙发扶手上,道:“骠婶,说说吧!你这么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骠婶闻言不禁想起这些日子的遭遇。心中一阵胆寒,颤颤巍巍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压下心悸,道:“这件事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因为你骠叔年纪大了,如今在电视台基本上属于边缘人物,却又是老资格,上上下下全部认识他,同样也欺负他,因此经常有人找他帮忙为名,让他解决私事。”
“前段时间,台长在郊区购买了一套别墅,不过他刚住了没几天,电视台便安排他到国外出差。”
“之后,台长便私下里找到骠叔,请他帮忙看几天房子,而且他同意我们全家去住。”
说着,骠婶露出一丝苦笑,道:“骠叔本着不能得罪台长得想法,又存有带我们一家享受几天富豪的生活,便同意了台长得请求。”
说到此处,骠婶眸子里露出强烈的恐惧,瞥眼李鑫一家人,道:“本以为这是我们家欢乐的时光,没想到居然是一场噩梦的开始。”
“自从入住之后,别墅里每天都会发生许多怪异的事情,例如每晚桌椅移动,收音机自动播放,夜里有人打球等等。”
“当时我和骠叔还以为是家里的孩子调皮弄的,还批评了孩子们,弄的家里矛盾重重。”
“可前天大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睡醒居然发现,骠叔大半夜坐在镜子前化唱戏的妆容,然后他居然学着小生的腔调唱了一晚上的大戏。”
稍微一顿,骠婶吞吞口水,道:“平日里骠叔虽然喜欢和街坊们听戏,但说到唱戏方面,他就是彻头彻尾的门外汉,更不用说那种堪比专业人员的嗓音,又唱又跳弄了一晚的。”
李母忍不住问道:“是不是骠叔私下里去学的粤戏,因此你们并不之情?”
听到这话,骠婶捧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道:“第二天醒来,我又听到骠叔抱怨床铺不好,让他睡的全身酸疼。”
“原本我打算质问他大晚上不睡觉,学人家唱戏,可突然想起以前听人说过梦游病的事情。
为了不刺激他,便旁敲侧击问,晚上他睡觉的时候有没有做些关于唱戏方面的梦,结果他却却说没有。”
骠婶扫眼李鑫四人,又道:“为了家庭考虑,我本打算和孩子们商量一下,准备找个时间带着骠叔到医院检查,看他是不是真得了梦游症。”
这时来娣接过话茬,忐忑不安中带着一股坚定,道:“还不等妈咪找我们谈爸爸的病情,我先找到妈咪,告诉她,别墅里有诡的事。”
听到“别墅有诡”李母和周蓉不由露出畏惧的眼神,身体隐隐朝着李父和李鑫身旁靠去,却又忍不住竖起耳朵,
就听来娣又道:“例如晚上客厅里椅子移动,卫生间有人故意放自来水,放收音机等事情,全部不是我们三姐妹的干得,而是诡弄出来的。”
随后招娣举起手来,兴奋的道:“我也有帮忙,我还告诉妈妈,在别墅里认识了两个小伙伴,我们每天晚上一起躲猫猫。”
此话一出,李鑫目光中泛起两颗眼瞳,打量着招娣,只见她身上阴气缠绕,眉心乌云盖顶,道:“你们在这里别动,我马上来。”
话毕,李鑫回到卧室,从床头柜里取出一张平反符,道:“招娣,这张平安符你收好,平日里不管什么时候,哪怕洗澡都不要离开身边三米。”
说着,李鑫不管骠婶四人的想法,强行把平安符塞到招娣手心,便见她眉心的霉运和运气如同阳春白雪般融化。
看着李鑫熟练的动作,骠婶震惊的道:“阿鑫,你这是符箓?”
李鑫微微点头,道:“恩,我先前认识个前辈,他是茅山传人,这符箓便是他送我的。”
顿了顿,不等骠婶开口求符,岔开话题道:“骠婶,关于你们家的事情有没有报警啊?”
骠婶苦涩着脸,流露出一抹怒气的道:“我确实去报过警了,可那些差佬不信我,还建议我去青山医院好好检查。”
对于警署伙计的处理方式,李鑫心里并不毫不意外,毕竟高层隐瞒着这方面的消息,底下伙计并不知道诡异案件,急忙道:“关于诡魅之事宜早不宜迟,我们马上去别墅看看。”
骠婶连连点头,道:“好,好,我们现在就去别墅。”
话毕,李鑫从电视柜后面取出青龙偃月刀,带上骠婶,来娣和带娣母女三人一同返回别墅,争取解决早一些恶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