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指望老子放了你,你就别做梦了,有种你就脱离骠叔的身体,而且等红筷子过来,看老子不捏死你。”
“混蛋,狗,杂,种,你等着,我一定会杀了你全家。”
“老子等着。”
“啊,艹你大爷的,放开我。”
“阿鑫轻点,我的胳膊和后背被都要断了。”
不管是恶诡的挣扎辱骂,还是骠叔低声求饶,李鑫始终无动于衷,冰冷着道:“孙子,有力气就继续骂,等红筷子来了,我就用它夹你的中指,把你逼出体外,到时候我一定把你打的魂飞魄散。”
听到这话,恶诡顿时急了,刚才李鑫双手发出的煞气,让他感觉像是杯硫酸泼了一般,双臂有种灼烧疼。
倘若它现在从骠叔身上脱离,到时候别说什么投胎转世,只怕真的会让李鑫打的魂飞魄散,他当即对着二楼走廊,怒吼道。
“贱人,赔钱货,你们还不赶紧出来帮我,我们好不容易才等来替身,难不成你们真的想一辈子留在这里吗?”
顿了顿,又威胁道:“你们三个贱人要是不帮我,等我逃出去,我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你们。”
李鑫闻言冷笑一声,左手对着青龙偃月刀张开,虚抓,青龙偃月刀倒飞而来。
他左手又对着带娣和招娣两人挥下,青龙偃月刀稳稳的插在两人之间,这才瞥眼走廊的母女诡,道。
“只要你们安安稳稳的待在一旁,我保证事后会请人超度你们母女三人,一旦你们敢助纣为虐,那就别怪我辣手摧花。”
霎时青龙偃月刀自鸣,一股无形的威压自刀身传出,死死的压在骠叔身上,他体内的恶诡顿时感到千刀万剐的痛苦,发出绝望且痛苦的叫声。
而二楼的母女三诡心底保存有一丝良知且从未害人,因此她们被刀锋般的威压缓缓洗去怨气,却同样感到千刀万剐的痛苦。
和恶诡不同之处在于,她们三人感到威压之中夹杂着一种某名力量,它不仅能修复着魂体的创伤,还让她们有种沐浴在阳光底下的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可以说痛苦和快乐交加。
“来了,红筷子来了。”骠婶举着一双红筷子,快速的跑来,嘴里喊道。
听到骠婶的话,恶诡心里顿时急了,强忍着魂体上千刀万剐的痛苦,控制着骠叔便要咬舌自尽。
对面的带娣注意到这一幕,急忙喊道:“鑫哥,恶诡要让我爸咬舌自尽,你快点阻止他啊!”
“找死。”李鑫左手抓着骠叔下巴,一抖一拉,将他的下巴卸了下来,头也不回的道。“骠婶动作快点,”
“老婆不要啊!”
“老婆,我怕疼。”
“好老婆,别听他的,他在骗你。”
面对骠叔凄惨的声音,骠婶只能硬下心肠,用红筷子死死的夹着骠叔的右手中指。
“啊……”
犹如烙铁般的“酷刑”,让骠叔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一时间恶诡的魂体若影若现,看上去要脱离骠叔身体。
眼见恶诡的脑袋离开身体,李鑫左手闪电般出击,将它从骠叔体内拖拽了出来,如同捏小鸡一般捏着他的脑袋,狞笑道:“孙子,爷爷说让你魂飞魄散,一定会让你魂飞魄散。”
此刻恶诡彻底的慌了,绝望的求饶道:“爷爷,我错了,求求你饶过我这一回吧!我今后再也不会害人了。”
“现在求饶,晚了,去死吧!”李鑫目光一凝,整个左手布满了暗红色煞气,猛然一捏,它的脑袋像气球一般爆炸,仅留下些许的灰尘。
伴随着一阵微风划过,黑色的灰尘洒满了客厅。
看着突然昏死过去的骠叔,骠婶担忧的喊道。“阿骠,阿骠。”
李鑫随意的瞥眼骠叔,见他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道:“骠婶别急,骠叔仅仅是收到了阴气侵袭,只要休养一段时间即可。”
骠婶闻言松了一口气,对着李鑫真诚的道:“阿鑫,这次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我们一家都要成为恶诡的替身了。”
李鑫瞥眼二楼的女诡,眼底划过一丝同情,道:“骠婶,这件事不算完,刚才别墅里的三个女诡并未帮助恶诡,按照约定,你需要帮她们超度,那费用不低啊!”
骠婶咬牙切齿的道:“阿鑫放心,我们家虽然没有多少存款钱,但是电视台台长身价不菲,这次我要是不从他身上扒下一层皮,我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李鑫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冷光,道:“那位台长不仅要破财,还犯了故意谋杀罪,恐怕这辈子出不来了。”
“鑫哥,你的意思是…台长犯法了?”来娣忍不住问道。
李鑫干咳一声,道:“关于电视台台长我会派人处理,只要你们家配合调查就成。”
“没问题。”骠婶三人对视一眼,心里隐隐觉得那是警方的机密,不约而同的点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