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垚第一时间从指挥车里迎了上来,敬礼道:“李sir。”
李鑫微微颔首,目光投向平静且诡异的牛角村,只见村口几名老人一身秋装,蹲在树荫下,专心致志的打着扑克牌,仿佛没有看见他们似的,问道:“现在什么情况?”
“麻烦大了。”陆垚脸色难看的小声道:“我们已经确定林叔在村里失踪了,还有先前来的伙计好像失忆一般,他们全部忘记了林叔这个人。”
李鑫闻言眼底划过一丝阴霾,嘛的,牛角村的诡异如此恐怖吗?现在连人的记忆都能影响屏蔽,那牛角村的村民呢?他们是不是有问题?或者说,他们有没有和恶诡勾勾搭搭。
想到此处,李鑫环视着周围警员,朗声道:“第一批来牛角村的警员,马上集合。”
此话一出,一众军装丢下伙计,迅速的赶到李鑫面前排队站好,目视着李鑫。
李鑫扫眼一干警员,见他们神情恍惚,双目泛着黑线,心知,这些人全部中了诡魅的暗算,就是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如何,面色不变的道:“报数。”
“1。”
“2。”
“3。”
……
“8。”
听见最后一人的报数,李鑫右手朝着陆垚一伸,沉声道:“将出警记录拿给我。”
陆垚微微愣一下,有点想不通李鑫为什么要出警记录,不过不敢拒绝,急忙跑进指挥车内翻出出警记录,双手交给李鑫,道:“李sir。”
李鑫拿过出警记录看了一眼,剔除林叔之外,军装组派出了十名伙计前来寻人,可站在面前的只有八人,气愤的将出警记录拍在陆垚脸上,阴沉着脸道:“你睁大眼睛看面前列队的和实际人数有没有出入?”
“嘛的,你不会数人头,还不识字吗?两个大活人没了,你心里是一点都不急啊!”
陆垚下意识拿起出警记录看眼,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派了十位军装前来牛角村救人,可眼前只出现了八人,他竟然从头到尾有没有察觉出问题,道:“李sir,我不知道啊?我一直以为人齐了。”
李鑫呵斥道:“你一句‘不知道’就能摆脱责任了吗?要是那两个伙计出了问题,我看你怎么会家属交代。”
陆垚擦着额头的冷汗,补救道:“李sir,现在该怎么办?再请高人吗?”
望着村内的炊烟袅袅,李鑫心里充满了警惕,他有感这次遇到的恶诡,比先前的美姨还要恐怖,哪怕是白天的,它竟然也能影响周围的人,道。
“来不及了,估计等请来高人,那些失踪人员的坟头草都有三丈高了。”
顿了顿,又道:“等下我带几个胆大的伙计进去。”
“如果两个小时之后,你们依旧没有我的消息,你先带队撤离牛角村,向上面请求支援。”
话毕,李鑫走到八人身前,双手掐点兵决,乍一看好似令旗,又如兵印,充满厚重和威严感,指尖轻轻在眉心一点,嘴里轻喝道:“令行禁止,敕。”
霎那间罗彬眉心激发出一丝黑光,却被暗红色煞气崩裂,双目中的黑线如同烟雾一般消散,他露出一副大梦初醒模样,结结巴巴的道:“署长,诡,有诡…”
话未说完,罗彬便感觉到一阵天璇地转,双眼一翻,身体朝着李鑫倒去。
而李鑫不慌不忙的扶助罗彬身体,对着旁边的警员,道:“来几个人把他送到车里休息,稍后连同剩下的七人一起送到医院去检查。”
说着,李鑫将剩下的七人体内的诡气全部清楚,他们同样是双眼皮一翻,昏死了过去。
这时陆垚走了过来,紧张的问道:“李sir,这些人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说实话,陆垚不担心不行,这些人的安全和他头顶的乌纱帽紧密相连,一旦他们嗝屁,他基本上可以正式“退休”了。
望着将昏迷的军装运走的三辆警车,李鑫微微摇头,道:“不知道。”
稍微一顿,瞥眼面色阴沉的陆垚,又道:“要知道我学的是杀人方面的技能,不像道家和佛门两家有着救治的本领,我勉强能驱散他们体内的诡气,至于根源毛病并非我能解决的了。”
听到这话,陆垚心里欲哭无泪,过年之后,第一天上班,军装组伙计便送了一口大锅给他,一旦那些支援的伙计真有危险,那他日后就要做冷板凳了,咬牙道。
“前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位得道高僧,我马上请他出山,先请他去医院救人,再让他移驾来此支援。”
对于陆垚认识得道高僧,李鑫心里并不意外,据他了解,后勤部的鬼佬和扫毒组的主管两人自从出院之后,基本上每周都去教堂,一副虔诚信徒的架势,估计警署高层全在防备他的术法,随口道:“可以,你看着安排吧!”
旋即李鑫对着袁浩云和姚学琛,道:“浩云,学琛,陪我进去转转。”
话毕,不等两人答应,李鑫跨过村口的牌坊,步入了牛角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