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柴林也不知道改走该留,如果选择现在离开,却又担心警方把他当作罪犯的同伙,可他要是不走,心里多少好像有点忐忑。
李鑫对着柴林扬扬下巴,道:“喂,你叫什么?干什么来的?”
柴林神情紧张,身体僵硬着看向李鑫,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干巴巴的道:“阿sir,你在问我嘛?”
话一出口,柴林就感觉自己好傻,这别墅眼下只有他一个外人,对方不是问他,还能问谁,急忙道:“阿sir,我叫柴林,沙田吴记茶馆的伙计。”
说着,柴林平举着纸盒朝李鑫几人递了过去,道:“今天早上有个客人在茶馆吃早点,自称是华龙生先生的弟弟。
说他做事最近惹怒了华先生,便打赏了我五百蚊,让我把这盒早点送给华先生品尝,顺便问问华先生还在生气吗?”
李鑫鼻尖微微抽动,瞬间捕捉到纸盒里传来的血腥味,嘴角上扬,道:“华先生,要我们帮你打开纸盒吗?”
想了想,又道:“对了,我提醒你一句,我在盒子里闻到了点血腥味,搞不好和你那扑街仔有关?”
听见李鑫的话,华龙生面色微变,再也不复沉着冷静的模样,沉声道:“李sir,请你打开纸盒,我想看看盒子里装的是什么?”
李鑫对着袁浩云努嘴,袁浩云会意的上前,接过纸盒,摆在餐桌上拆开,就见盒子里装了个泡沫盒,泡沫盒上放着张纸条。
袁浩云拿起纸条,默读了一遍,瞬间满脸同情的瞥眼华龙生,念道:“华龙生,你个老不死的拥有能耐,竟敢在道上挂花红找哥几个,要不是兄弟人脉宽扩,还不知道差点自己就在道上暴露了。”
“所以为了给你一点教训,老子帮你的扑街仔卸掉一只手,对此你就不用感谢我了,这是老子应该做的。”
“废话休提,你马上准备三千万港币,不要新钞,不要联号钞票。”
“十点钟,我会准时电话给你,告诉你交易地址,到时候你一个人把钱送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记住,千万别耍什么花样,不然我保证你这辈子见不到你那扑街仔。”
念完信,袁浩云放下信纸,掀开泡沫盖,就见泡沫里装着一只右手,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将碎冰全部染红。
而华龙生此刻双目充斥着无尽的愤怒和杀意,心里恨不得将眼前的条子和暗处的绑匪全部干掉。
自从华岩被绑架,他对外从未表现出急躁,永远是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架势,看似漠不关心。
实际上,他自信绑匪不敢伤人,只要那些绑匪稍微调查他的底细,就会明白他在道上的势力有多大。
只要他们不犯蠢,永远不敢对华岩下黑手,不然等绑匪的将会是他华龙生残忍的报复。
然后,等对方主动和他联系认错,再将华岩恭恭敬敬送回家,他丢个十万八万当作喝茶钱,大家都当不打不相识,交个朋友。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居然玩砸了,那些绑匪根本不在乎他的底细,仅仅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便剁了岩仔的手。
就听李鑫讥讽道:“华龙生,你算什么道上的大佬,看看,人家根本不在乎你的身份,直接把你拿扑街仔的手都给剁了。”
面对李鑫的嘲笑,华龙生只当没有听见,心里瞬间划过无数计划,隐隐想了个主意,说不准可以借刀杀人,利用警方追查绑匪。
等警方查到绑匪的信息,他再派小弟抢先动手救华岩,抓住那票不知死活的王八蛋,到时候他有的时间慢慢炮制他们,故作担忧和焦急的道。
“李sir,我要报案,我儿子被人绑架了,求求你们一定要救他,我只有一个儿子啊!”
眼见华龙生一副老泪纵横的报警,李鑫等人瞬间傻眼了,尽管他们不知道华龙生真实的想法,可心里清楚,所谓的报警绝对是华龙生的阴谋。
想在此处,李鑫心里顿时有底,不管华龙生有什么阴谋,他自信在他眼皮底下华龙生翻不起浪来,笑眯眯的对着华龙生道:“没问题,我们回到警署细说。”
顿了顿,又道:“那什么柴林,你也给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对此柴林除了苦笑一声,说不出什么“冤枉”或者“不去”的话,只能暗骂不该自己贪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