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申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冷笑,他算是明白,这些条子在诈他们,当即义正严辞的道。
“阿sir,你在说什么胡话,我们兄弟四个可是有名的好市民,就算在马路上捡到一个硬币,也会交给巡逻的军装。”
这时李鑫拍着身旁的塑料袋,笑眯眯的问道:“那这里面的钱怎么解释?你不会是说,这些是你继承的遗产吧?”
陈申眼睛不由自主的瞥向塑料袋,如果先前他没有看到这些大金牛,他或许不在意什么钞票,而是一根筋的找华龙生复仇,现在却感到强烈的不舍,张口就来道:“阿sir,这是我在澳岛赢来的。”
“怎么着?我们港岛禁赌,还不准我过海去玩嘛?如果你不准大家过海,那就请立法,封锁通往澳岛港口。”
李鑫嘴角泛起不屑的笑容,打击道:“看不出你还在跟有点牙尖嘴利。”
“说句不客气的话,港岛有几个没有过海去玩澳岛过,只不过我不信你的能力而已。”
“要知道我看过无数过海去玩的,除了少数有点运气赢了一点,大部分人基本上都去送钱,至于你嘛!哼,哼……”
说着,卢俊拎着两支黑星和一支老式拴动猎枪进门,道:“李sir,我在卫生间发现了这些玩意,两支黑星藏在抽水马桶的水箱里,猎枪藏在了天花板之中。”
紧接着肖邦,徐杰,彭敏三人进门摇摇头,道:“李sir,没有发现华岩的踪影。”
“有枪支就够了。”对于屋内没有华岩的踪影,李鑫一点都不奇怪,这平房明显是陈申长期居住的家,要是把华岩藏在这里,那他就是一个白痴了。
李鑫随手拿过一支黑星,它明显是二手货,枪口和枪柄处残留着使用划痕,在掌心掂量着对着陈申,道:“这就是守法市民?在家里藏着枪吗?”
这时陈申脸上故意露出一丝悔意,叹道:“阿sir不骗你,我就是这点小爱好,不过我从未拿出门使用,平日里我只是在家私下玩玩,大不了你们没收吧!我今后不玩了”
眼见陈申一推二五六,李鑫顿时没有了玩闹的心思,起身,厉声道:“将他们带回去严加审讯。”
“yes,sir。”
………………
艳阳高招,和煦的春风自窗外而来,轻轻抚摸着脸庞,让人越加昏昏欲睡。
“咚咚………”
睡梦中李鑫听见敲门声,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伸起懒腰,道:“进来。”
“咔。”
看着门口的姚学琛和袁浩云,李鑫搓搓脸颊,道:“那几个绑匪交代了吗?”
姚学琛苦笑一声,道:“李sir,那陈申四人个个要么顾左言右,要么不停的喊冤枉,要么死不开口,根本毫无进展。”
“最麻烦的是那个陈申,他只承认私藏枪支罪,而床上的钱全是他过海赢来的,口口声声喊着要找律师和记者,说什么我们警方无能找不到绑匪,想拿他当替罪羊。”
“钱呢?我记得,你在赎金上撒了荧光粉,它在遇到黑暗环境会发光。”李鑫指支问题核心,道。“只要钱没有问题,我想足够定他们四人的罪。”
姚学琛满脸头疼的样子,无奈的叹道:“李sir,经过我们测试和大金牛的印号比对,那些钱正是我们准备的赎金,可塑料袋里只装了五百多万,根本不够为证。”
顿了顿,姚学琛又苦笑道:“倘若我和陈申说,那些钱是我们警方准备的证据,我用屁股想都能猜到,他会及时改口称,那袋钱是捡到的。”
“看来你们重案组遇到这次对手了。”李鑫掏出香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嘴里吐出烟气,道:“你有什么看法?”
就听姚学琛斩钉截铁地道:“我敢肯定陈申四人就是绑匪。”
想了想,又道:“说实话,我们现在缺少决定性证据,不管是找到华岩,还是在沙棘找回剩下的钱,凭现在的证据我们都能钉死陈申四人。”
李鑫嘴里叼着烟,双手交叉放在桌上,注视着两人,道:“你们只有四十八小时,希望你们能给带来好消息。”
“yes sir。”
说罢,姚学琛和袁浩云立即离开办公室,带上伙计返回沙棘,以陈申的家为起点,重新搜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