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李鑫隐晦的劝说道:“我觉得你了解世界的变化挺好,可对于妻儿则使其自然,最好不要打扰他们平静的生活,毕竟你不是那种愿意过平凡生活的人。”
King眼眸中划过一丝锐利,紧紧盯着李鑫,沉声道:“李sir是不是知道什么?”
李鑫平静的点点头,道:“关于你的事情,我确实知道一点。”
顿了顿,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满脸随意的解释道:“我和高进是朋友,曾听他提过港岛一些出名的千王和赌术高手,因此对你们这种会引起社会动乱的家伙,我自然要了解一二。”
听见李鑫侮辱偶像,化骨龙忍不住维护道:“阿鑫,你说的什么话,我偶像他们不偷不抢,仅仅只是靠赌发财,那也是他们的本事,怎么会引发动乱。”
对此李鑫嗤之以鼻,撇撇嘴道:“我就不说什么那些底层赌狗,为了du,不仅借贵利,还卖儿卖女,最后搞得家破人亡的。
单单达到King这种层次有资格参加什么赌术大赛的,哪回比赛不弄出几条人命,还说不是混乱之源?”
此话一出,化骨龙和King顿时无言以对,尤其是King更感同身受,他当年身价不菲,在赌坛上大小也是个风云人物,最后因为出千被抓的关系,为了自保误杀了烟囱。
尽管King隐隐认同李鑫的‘赌是祸乱之源’说法,可他不会放弃这门吃饭的本事,不仅因为他从小一直学的就是千术,而是他除了千术之外,其他的什么都不会。
“好了,你们慢慢吃吧!我先走了。”李鑫三口并作两口吃完牛角包,掏出钱包结账。
就听King忍不住问道:“李sir能不能告诉阿芬母子的踪迹?”
李鑫耸耸肩,道:“别说我不清楚,她们母子住在哪里,就算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劝你还是早点死心,过自己的生活吧!”
King死死的盯着李鑫,见他没有一点点的改变想法,沉声道:“如果李sir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说,只不过我希望你告诉我阿芬母子的下落。”
李鑫看着King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沉吟片刻,道:“要知道真相可能出乎你的意料,而且我让你做的事危险性很高。”
King拿起纸巾擦擦嘴,道:“我要是怕了,也不会学千术了,毕竟赌桌上出钱可是要剁手的。”
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只想找回阿芬母子,弥补我这几年的过错。”
李鑫左右看了一眼,道:“这里不是说好的地方,你跟我来。”
随后李鑫三人晃悠着回到植物公园,坐到凉亭里,他抽出香烟,道:“要来一根吗?”
“不用了。”King摆摆手道:“李sir,请你尽快告诉我阿芬母子的下落,我现在只想早点儿找到她们,让她们回到我的身边。”
李鑫见状将香烟塞回口袋,便按照记忆里的内容,将阿松和阿芬母子的事情讲了一遍,不过他撇去了阿松的住址。
一时间King眼眶红润,仰头望着凉亭顶部,悔恨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想不到他进去这几年,外面居然发生如此多的事情,或许他就不该追查阿芬母子的下落。
想到此处,King放下心里对阿芬的思念,可他却又想见见小King,道:“李sir,请你告诉我阿松的住址……”
话未说完,King注意到李鑫脸上的不悦,连忙解释道:“我不会打扰他们一家正常的生活,只想私下里见见小King,他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的仔。”
李鑫闻言心中默默思考着,就算没有他帮忙,King日后也能查到阿松的住址,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让他们双方早日化解心里的疙瘩,道。
“我只是因为了解你的过去,对阿松夫妻的资料关注了一眼,所以我并不记得他们的住处,改天回到警署再帮你查吧!”
“麻烦李sir了。”King感激的看眼李鑫,道。“李sir不知道我能帮上你什么忙?”
李鑫余光瞥眼充当电灯泡的化骨龙,岔开话题,道:“不急,等你处理完私事,我再打电话联系你。”
King注意到这一幕,心里明白李鑫嫌化骨龙碍事,点点头道:“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