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洋实力高强的人不一定被尊为大法师,但是大法师必定有神器。
只要他拥有一件强大的神器,他瓦萨奇在南洋便是一位令人尊敬的大法师,以往那些他需要攀附和讨好的权贵阶层,也得匍匐他的脚下,向他表达至高的敬意。
想到此处,瓦萨奇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热,双目释放出一种幽绿色光芒,瞬间看清楚山腰的景象以及李鑫手背的双头蛇印记,目光中的贪婪化作毒蛇,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好似要一口把李鑫吞噬。
然而瓦萨奇心里明白,虽说他的实力比瓦西那个废物还要强上两倍,但眼下他毫无准备,面对握有神器的李鑫依旧不是对手,弄不好还会赔上性命。
有了丢失性命的结论,瓦萨奇强行压下心底贪婪的念头,收回目光,焦急的道:“走,马上就走。”生怕慢一秒,他便压不住贪婪,下车和李鑫厮杀,抢夺神器。
尽管前排的大狗不知道瓦萨奇心里的想法,可他听出瓦萨奇声音里的焦急和压抑的杀气,见识过瓦萨奇的手段,他心里明白瓦萨奇的强大,搁过去简直就是仙神之流,道:“明白。”
话未说完,大狗一脚踩下油门,经过改装的平治立即展开公路化作赛车一般窜了出去,百米距离仅仅五六秒便抵达,瞬间消失于公墓主干道。
与此同时,李鑫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跑到马路上,看着消失于街头的平治车尾灯,只能无奈的跺跺脚。
姚学琛微微喘着粗气,顺着李鑫的目光看去,街头上仅有一辆小巴晃晃悠悠的驶来,道:“李sir什么请客,刚才你怎么一声不吭突然就跑下山了?”
李鑫低头看眼恢复平静的双头蛇印记,原本计划回家便利用煞气剔除印记,可经过刚才的灼热感,让他知晓这玩意就是个一个信号传递灯。
虽然它会主动的对外传递信号,但同样也会提醒他敌人的到来,因此暂时留着它搞不好能够钓鱼,斩钉截铁的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平治车里有一个降头师的同伙,甚至可能是师门中人。”
李展风闻言无奈的望着平治车离去的方向,叹道:“早知道降头师的同伙会出现,还会开着改装车,我就把家里的跑车开来秋元山公墓,哪怕它是一辆经过专业的汽车,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听着李展风的感叹,李鑫古怪的瞥眼李展风,没好气的道:“幸亏你没有把跑车开来抓贼,万一发生交通意外撞坏跑车,警署还没有多余的经费赔给你修车。”
对于李鑫的“吝啬”,李展风心里暗乐,别人不知道,他清楚李鑫在港岛也算是一位亿万富豪。
听家里人说,前段时间国际白银期货波动,李鑫通过三十倍杠杆,仅仅半个月时间便赚了足有两亿多港币,哪怕交了税,利息,手续费和佣金,也赚了足足一亿多。
因此家里人还特意和他打招呼,尽量和李鑫这种运气极好的财神交朋友,开玩笑道:“李sir有必要这么小气嘛?我听过你前段时间赚了一大笔,几辆跑车对你来说,简直是洒洒水啦!”
李展风隐约知道李鑫的底细,李鑫同样了解李展风的家境,撇撇嘴,道:“切,就算我的钱再多,我也不会为鬼佬贡献,何况他们也不需要。”
李鑫不想继续谈论身价的事情,话音一转,道:“学琛,上面的证据搜集完了吗?”
听见两人的对话,姚学琛隐隐觉得李鑫大赚了一笔,只不过李鑫不愿意提及,他才不会傻乎乎的触霉头,道:“目前我们已经收集完所有物证,按你的吩咐,伙计们正给所有公墓上香,向它们表达歉意。”
李鑫满意的点点头,道:“很好,等伙计们完工,让大家早点回家休息。”
想了想,又道:“通知下去,如果今后伙计们有公墓,乱葬岗等地方执行公务的行动,记得事后对所有墓主送上一柱清香。”
听见李鑫的命令,李展风疑惑的道:“李sir,我们为什么要上香啊?诡魅不都是害人的东西嘛!”
面对姚学琛和李展风两人的疑虑,李鑫哈哈一笑,解释道:“一方面礼多人不怪,另一方面则是为伙计们求取一份平安。”
旋即,他又打趣道:“当然,倘若你们有我这个实力,完全可以忽略上香的麻烦,哪个诡魅敢从墓里跳出来对你喊‘不满和报复’,直接一巴掌拍死。”
“额……”姚学琛和李展风不由对视一眼,顿时面面相觑,指望他们有李鑫的实力镇压诡魅,还不如老老实实的上香向墓主道歉,不然恐怕他们还未轮到嚣张强势,就被诡魅打的抱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