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萨奇见状来不及避让,直接被撞飞,重重的摔在地上,喷出一口血,原本招来的厉鬼,瞬间跑路。
此刻瓦萨奇只觉得全身疼痛,好像身体内的骨头全都断了,只想一辈子趴在地上。
可当瓦萨奇看到李鑫两招解决一个注射基因药剂的枪手,最后的枪手也被撕成两半,他只能忍着刚才法术反噬的虚弱,从人皮兜里取出骨笛,放在唇边,轻轻的吹奏着。
一时间,尖锐的笛音传遍四方,笛音听上去犹如诡哭,又好像狼嚎,凄惨,诡异,悲凉等。
霎那间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一条条毒蛇随着笛音到来,竹叶青,短尾蝮,银环蛇,赤炼蛇等等应有尽有。
数以百计花花绿绿的蛇类,它们的蛇鳞颜色明显较深且散发着金属光泽,或是挂在枝桠,或是盘在岩石上,或是匍在枯木等等,看上去更加令人毛骨悚然。
随着笛音一转,越发的高昂且尖锐,一干毒蛇瞬间像是得到指令一般,它们先是原地蛇盘,紧接着弹射而出,如同一支支弩箭射向木屋。
只见这些毒蛇好像拥有铁头一般,轻易的洞穿木板,见人就咬。
而被咬中之人,呼吸间便会脸冒黑气,哪怕死了,也会化作一滩浓水。
“国英躲在我身后。”李鑫拎着一个枪手的尸体,当作球拍,拍飞一条条毒蛇。
旋即李鑫将一句尸体独家在门框位置,暂时堵住木屋大门,冰灵斧立即出现在掌中,冰灵斧斜劈,喝道:“月初。”
霎那间屋内飘起雪花,地面结成白霜,一道晶莹剔透如同极光的斧光划过长空,斧光所过之处,一切事物断成两半,包括屋外的瓦萨奇和强雄二人。
“铛。”
“咦,这是什么?”李鑫看着地上断成两截的小蛇,竟然分裂成两条和蚯蚓般袖珍的小蛇,一时好奇的道。
旋即小蛇再次弹射,像蚂蝗似的吸附在李鑫左手,张开尖牙,对着小拇指咬下去。
尽管李鑫不清楚青铜小蛇的来历,但他隐隐感觉到一股危机感,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到它是降头师的东西,搞不好会是什么蛇蛊,甚至是邪门法器。
想到此处,李鑫冷哼一声,全身肌肤浮现出暗金色光芒,看上去充满金属质感,给人一种坚不可摧的感觉。
“叮叮。”
青铜小蛇咬在小拇指,溅起一丝火星,两对尖牙也当场折断,嘴里顺势吐出几滴浑浊的毒液落在小拇指。
伴随着一阵“滋滋…”声和冒烟,毒液隐隐腐蚀着皮肤,李鑫立即感觉到刺疼,心里不禁升起“哪怕所谓的金刚不坏之身也挡不住如此剧毒”念头。
看到这一幕,李鑫顿时吓出一身冷汗,若非有危险预知的提醒,他真的差点轻视青铜小蛇,万一被它咬中,只怕不死也得脱层皮。
旋即李鑫以煞气缠住右手,抓住青铜小蛇,掌心的煞气逆时针旋转,化作磨盘,生生将小蛇磨成齑粉。
这时马国英跑了过来,注意到李鑫手臂的伤势,关心道:“阿头,你没事吧?”
“没事,我们走。”李鑫扫眼周围逐渐形成的大火,捡起将地上的矿泉水,抱着马国英冲出木屋。
等到安全地带,李鑫第一时间放下马国英,拿起矿泉水冲洗着左手小拇指的毒液,就见混着毒液的水滴在地面,瞬间溶解出一个个小洞,最深的小洞足有七八公分深。
瞧见地面让毒水腐蚀出的小洞,马国英一阵心惊肉跳,满脸担忧的道:“阿头,你真的没事吗?”
李鑫举起左手对着马国英亮了一下,小拇指虽然让毒液腐蚀掉一层血肉,但后续毒性却被煞气死死的阻拦,道:“真的没事,只是少了一层血肉。”
想了想,又补充道:“实际上哪怕不用水冲洗,顶多彻底腐蚀掉半个小拇指血肉,不会有断指风险,只不过我要吃点苦头。”
马国英哭笑不得道:“阿头,你真是…这个时候还在开玩笑。”
说话之间,木屋“轰”声倒塌,所有尸体全部被磷骨妖火吞噬,短短几分钟便烧成灰烬。
而磷骨妖火没有法力和血肉做补充,也缓缓熄灭,留下一片白地。
眼见最为麻烦的大火熄灭,李鑫暗自松口气的道:“国英该走了。”
“恩。”
随后两人在徐徐山风欢送下,踏着蜿蜒的山路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