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建明不解的问道:“什么十八层地(狱)?和十八楼有关联吗?”
风叔单手捧罗盘,回道:“因为传闻十八层地(狱)属于上下层贯通的,形象大体类似高楼大厦,所以出于禁忌,大家建楼会故意忽视十八这个数字,就像酒店避讳‘4’一样。”
“一般来说,港岛建楼要么十七层,要么十九层,绝不会存在什么十八楼。”
顿了顿,又道:“当然,以前有不信邪的蠢货非要建18层高楼,刚开始工地发生怪异事件,然后工地就连不断的死人,紧接着波及公司或者家人,最后老老实实地修改。”
说着,风叔停下脚步,低头看眼罗盘,只见罗盘指针指着面前女厕,嘴角微微抽搐,道:“根据罗盘指示,前面的女厕应该是邪气源头所在,估计装有邪门的法器。”
李鑫闻言心里腹诽,不愧是小日子人,什么地方不建,专门在女厕里建造阵法,道:“女厕有人吗?”
“女厕有人吗?”
“女厕有人吗?”
一连喊了三声,见无人作答,李鑫直接推门闯入,原本杀气和怨气弥漫的16楼,在女厕内却不见半分,干净的让人感到可怕。
风叔低头看眼罗盘,立即道:“根据罗盘指向,最后一个蹲坑,它应该是阵法所在,不过我怀疑它有问题,这太顺利了。”
“试试不就知道了。”李鑫踹开最后一个隔间,就见隔间里摆着拖把,扫帚,水桶等工具,道。“这是工具间?”
话毕,李鑫上前摸着墙壁,瞬间一股刺骨的寒意自墙上传来,道:“看来没有找错地方,就是这里。”
说完之后,李鑫抬起右拳对着墙壁狠狠打去。
伴随着“轰”声,尘土四起,一道寒光骤然亮起,李鑫下意识运转十三太保横练功,全身充斥着金属色,紧接着他便到一丝刺疼。
“阿头(李sir),你没事吧?”众人看到寒芒射出,不由关心道。
李鑫低头看眼心口位置,留有一个三指宽的小洞,古铜色皮肤多出一道白色印记,差一点点便能破防,道:“好阴险的布置,一般人来个死一个。”
旋即李鑫目光移回墙壁上的小洞,只见他打出的小洞内有柄太刀,刀身满是锈迹和血迹,看似残破不堪,却又给人寒芒四射的感觉。
“太刀?”林叔眉头一皱,道。“看来屠龙钉确实东瀛人布置的,这些畜生亡我之心不死啊!”
“东瀛人就是白眼狼,畏威不畏德,只有打疼他们,他们才会老实。”
李鑫小心的拿出太刀,就见带柄刻着菊花的标志,冷声道:“没想到又是九菊一派的手笔。”
说着,李鑫将洞口扒开半人大小,在墙体内部用血画着部分阵图,邪恶,阴毒,凶狠,又蕴含着某种霸道以及冷酷。
风叔伸头打量着墙体内的阵图,满脸阴沉的道:“如果我没有猜错,这是九煞夺运阵部分阵图,它通常用来吞噬一地地运,反哺另一地。”
“倘若配上洪茂大厦的屠龙钉,搞不好东瀛人想要吞噬港岛地运,补充东瀛,届时港岛将会遭遇财运,文武运凋零的危机。”
李鑫眉头一皱,沉声道:“风叔,我不想知道它的作用,只想知道如何毁了阵法。”
风叔立即道:“唔…一般情况下,直接摧毁掉这墙体就成,唯一麻烦的是考虑龙脉反击,毕竟阵法联通着龙脉,吸取它的力量。”
“当然,它不会对你出手,毕竟你是官方的人,身上沾有皇气,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自己人。”
“我该怎么做?”
“上衣脱了,剩下的我来。”
李鑫二话不说脱掉外套,风叔当即提笔,在他身上画下一道符箓,又将李鑫双手涂上朱砂,道:“上,拆了墙体。”
旋即李鑫弯腰进入墙内,对着墙上的阵图一顿猛砸,破坏阵图,一股充满阳煞的力量扑面而来。
或许它对一般人来说,犹如强烈紫外线照射,又好像烈阳灼烧,可对李鑫而言,更像是春风拂面,有点暖烘烘的感觉。
下一刻,头顶石板破碎后掉下一个饕餮石像头,李鑫下意识接住石像头,茫然的打量了一番,道:“这啥啊?怎么还有个石像?”
风叔伸头看了一眼,急忙道:“它是九煞夺运阵阵心,应该有九个石像头,只有将它们全部打碎了才算是破解阵法。”
听到这话,李鑫瞬间将其捏成碎块,肉眼可见的邪气从石像里涌出,如同瀑布一般飞速落下,皱眉道:“这是怎么回事?”
风叔不安的道:“这…我也不知道,搞不好小鬼子将九煞夺运阵修改过了。”
李鑫目光一凝,注视着邪气涌入十四楼,缓缓回到厕所隔间,道:“算了,不管它了,我们一层一层的催毁阵心,到时候鬼子有什么阴谋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