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曼自信的一笑,道:“查理先生,你有些言过其实了。”
“那李鑫再厉害又如何,如今是资本的世界,只要我挥舞着手上的钞票,就能找到无数亡命之徒替我办事,猛虎也怕群狼啊!”
说到这里,赫斯曼眼底划过一丝凶光,心中暗暗腹诽,那个李鑫只是力气大点,还能比从实验室出来的基因战士厉害吗?
一个基因战士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我不信十几二十几个基因战士一拥而上,他还能称雄。
张晨摇晃着酒杯,杯中的红酒微微转动,灯光下透露出一种尊贵感,道:“赫斯曼先生,你讲的简单,可操作起来却很困难。”
“不管李鑫如何残暴,他都是港岛大sir之一,一旦他遇到意外,等于打我们港岛警方的脸啊!”
赫斯曼深深看眼张晨,见他邃的眼眸如同古井般波澜不惊,面容带着丝丝笑意,看似亲近,实则疏远,心里冷笑一声,吗的,这些狗日的不就是要钞票嘛,还找那么多借口。
假如李鑫是你的政敌,恐怕你为了消灭他,像什么栽赃陷害,买凶杀人这些阴狠手段,届时会信手拈来,哪会找那么多借口,道。
“张sir教训的是,只不过据我了解,港岛阿sir经常要出现场,特别是一些大案要案,就连警署大sir都得上一线指挥。”
“而那些大案要案遇到的几乎全是杀手,恐怖分子,精神病等罪犯,一旦碰上那种亡命之徒,届时在现场的阿sir难免会发生什么意外危险,我说的对吧?”
面对赫斯曼这番意味深长的话,查理三人顿时默然不语,尽管他们不喜李鑫暴力的手段,可让他们和人合作干掉他,总觉得有些犹豫不决。
万一他们合谋暗害李鑫的计划暴露出去,不管是以李鑫的暴烈,还是港岛警队都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们一个人都跑不掉,除非有什么万全之策。
赫斯曼见查理和鲍比两人露出意动,却又隐含畏惧,心知,他们已经有所松动,只待价格一出便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张晨依旧面对微笑,完全看不出他真实想法,手掌举出,对着三人前后翻了一遍,道:“这个数,只要三位愿意搭把手即可。”
张晨沉吟半晌,缓缓道:“你打算怎么做?难不成派一群枪手直接干掉李鑫吗?”
赫斯曼闻言摇摇头,道:“不会,那样太过简单粗暴,而且漏洞百出,最关键还会引起港岛警方的公愤。”
稍微一顿,赫斯曼组织着语言,道:“港岛有一个倪家,原本它算是K先生的合作伙伴之一,可继承人倪永孝竟然想要摆脱K先生,重新为倪家选择新的道路。”
“当然,对于倪永孝先生的选择,K先生并没有其他想法,因为他不在乎一个区区倪家,可倪家作为K先生扶持的势力,倪永孝不应该一声不吭便斩断和我们的联系,那等于携款跑路,充当叛徒。”
“正好李鑫又破坏了K先生的几桩生意,K先生的意思,便是利用倪家的势力给李鑫一个教训。”
“倘若倪家能完成任务,K先生非但不会责怪倪永孝,还会给他一点助力,帮助倪家转型。”
“当然,倪永孝要是失败,那就是一个废物,废物就该在垃圾堆里。”
“好一个一石二鸟之计。”张晨眉头一挑,道:“那你需要我们做什么?”
赫斯曼微微一笑,道:“很简单,因为李鑫属于元朗警署,他没有资格插手倪家的事务,所以我需要你们搭把手,让他有机会处理掉倪家。”
张晨深深看眼赫斯曼,他心里有种预感,赫斯曼嘴里讲的基本上全是假话,真正的目的在于李鑫,可却又不像要杀李鑫的样子,道。
“我们可以帮你这个忙,只是这件事短时间无法做成,一方面倪家地盘在尖沙咀,和元朗分属两地。另一方面李鑫前几天才处理了两起,有关黑手党的案子,总部不可能单独下令。”
实际上赫斯曼心里最想李鑫前往唐宁街,那里属于K组织老巢,届时他是龙得盘着,是虎卧着,道:“十天怎么样?我们不能让K先生等太久!”
鲍比开口道:“就算我们三个联手推动计划,最少也要一个月时间。”
听见鲍比的话,赫斯曼瞥眼查理,见他微微点头,道:“可以,就一个月。”
“至于各位帮忙的费用,我们会打到三位瑞士银行卡里。”
话毕,赫斯曼端起酒杯对着三人一敬,微笑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