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鑫的自言自语,钟子明杀人的心都有了,可他心里清楚,自己暂时对龚慈心的弟弟无可奈何。
然而杀掉黄七辉出气,又等于放弃剩下的赎金,气的不停踢着船板,恼怒的道:“你真的不怕干掉黄七辉?”
李鑫淡然的回道:“求之不得。”
“对了,提醒你一件事,我们马上就能查到你的身份,要动手就快点,别浪费本少爷的身份。”
说罢,李鑫直接挂掉电话,立即对着凌婧儿问道:“电话在哪里?”
“从自贡海打来的,只不过电话位置并不固定,我推测,他们是渔船上飘着。”凌婧儿不假思索的道。
李鑫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这伙绑匪够狡猾,一般人根本不会想到渔船里会有绑匪,哪怕水警查到他们头上,只要他们花几个钱就能疏通关系,根本不会有人多管闲事。”
顿了顿,又道:“让水警准备两艘油艇,我们马上在附近的码头用,直接从海上赶去。”
“yes,sir。”
凌婧儿偷偷的瞥眼李鑫,道:“李sir,你刚才的话,真的没问题吗?万一绑匪被你激怒杀掉人质该怎么办?”
李鑫淡淡的道:“如果绑匪真想杀人,我们怎么阻止都阻止不了,毕竟我们还没有真正的掌握他的位置。”
“至于我刚才的话,那到不会引起绑匪的杀意,听上去我在刺激他们,实际上是在隐晦的告诉他们,我很期待黄七辉死亡消息。”
“如果是那种脾气火爆的劫匪听到我的话,他们或许会立即杀人,然后找我算账,可他们几个并非专业的绑匪,不到最后时刻不会下杀手。”
“当然,按照我们目前查到嫌疑最大的钟伟正,他有胆量,也有能力杀人,可我不信其他人有同样的胆魄杀人,毕竟杀人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却是一件极为需要胆子的事情。”
李鑫余光注意到凌婧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又道:“我举个例子,剔除后期处理尸体,像你们重案组碰到的凶杀案,除了少数心理变态,大部分凶手都是怒火上头才杀人的吧!”
凌婧儿回忆着点点头,道:“不错,我先前查看重案组的卷宗,不管是为钱,还是为情,大部分情况下,凶手都属于冲动之下杀人,很少有预谋杀人。”
李鑫注意到偷听的龚慈心,又解释道:“我们再说回这个案子,若是他们先前没有拿到赎金,或许他们一气之下能杀掉肉票。”
“但他们已经得到一部分赎金,面对如此轻易就能拿到一辈子难以的金钱,他们不动心是不可能的。”
“这个时候别说什么临时老大,就算亲爹亲妈来了,阻止我发财,绑匪也会先把他们先干掉。”
这时李鑫拿起沙发上西服,道:“留两个人继续监听电话,准备保护龚慈心,”
龚慈心立即走了出来,道:“李sir,你能带我上我吗?我想和你们一起去救人。”
看着年过四十的龚慈心,李鑫立即道:“龚女士,假如你年轻几岁,我会带你们去救人,可现在不行,以你的身体素质不适合爬上爬下的,尤其还会有枪战的情况,还得分出人手保护你。”
说完之后,李鑫不顾龚慈心不甘的神情,打头走出客厅,登上一辆轿车驾驶室,顺手系上安全带,对着凌婧儿道:“安全带系上。”
而坐在副驾驶的凌婧儿一听,急忙系上安全带。
不待凌婧儿反应,李鑫一脚油门,弹射起步,瞬间窜出庄园,轰鸣着驶上马路,直奔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