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莫瑜不理解李鑫为什么变得严肃,但她依旧微微颔首。道:“我向港岛旗帜发誓,绝不会违背警队原则。”
瞧见莫瑜的态度,李鑫心里不为所动,话音一转,道:“莫瑜,你在会打扑克牌或者说锄大地吗?”
听到李鑫的问题,莫瑜心中感觉怪怪的,可还是老老实实的道:“李sir,我会打牌,也会锄大地,只是过年过节普通的消遣,从不沉迷于赌博,怎么了?”
李鑫微微扬起下巴,故作会议的道:“在港岛有这么一伙人,他们有优秀的操盘手,基金经理,金融老板等等,经常在股市交易所贵宾室一块玩牌,即锄大地。”
看到莫瑜似懂非懂的表情,李鑫又道:“大概在十数年之前,有一人见到金融危机在港岛留下的创伤,他不忍看到繁华的港岛落幕,不忍港岛市民被当猪宰杀,因此下定决心挽救这一切。”
“作为港岛有名的金融大佬,他很快联系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朋友,成立一个金融组织来保护华人资产。”
“由于整个组织的人基本上全是他拉来的,众人一致推举他为第一任会长,又以他们平日里休闲玩的锄大地为名,取名地主会。”
“然而那人心里清楚,地主会所作所为等于虎口拔牙,一旦他们从暗处暴露,那便会引来鬼佬金融行业的的仇视,日后一定会遭到清算,可为了港岛华资,他一无既往同意当任会长。”
“只是提出一条规矩,地主会是用来保护华商资产,为了所有华商安全,一旦警察查到他们,作为会长将承担所有责任,并且不得出卖其他会员。”
莫瑜闻言眼眸中露出一丝的黯淡,直接判断叹道:“看来那位会长出事了。”
“是啊!”李鑫同样感叹一声,道。“经过两次的狙击,鬼佬很快发现有一伙人在暗地里和他们对着干抢筹卖,因此他们自然不愿意吃亏,第一时间向警方报警,有人在暗中操控股市。”
“很快,警方查到了第一任会长头上,他按照自己定下的规矩,主动承认错误,交代了暗地里操控的股市,短短几日被鬼佬送上法庭,判了几几l年。”
听着第一任会长的遭遇,即便莫瑜心中有了猜测,依旧忍不住关心他的安危,道:“那位会长后来怎么样了?”
李鑫无奈的摇摇头,长叹一声,道:“挡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你认为他还有好的结果吗?”
莫瑜深吸一口气,盯着李鑫问道:“李sir,那你想让我们调查他的死因,还是鬼佬?”
李鑫闻言心中感觉好笑,别说他们没有证据显示鬼佬操控股市,哪怕查到了又如何,港岛总督和大法官们可不会对那些人定罪。
与其浪费时间调查他们,还不如一枪干掉的利索,最关键那些人只是明面上的代理人,真正的幕后黑手还藏在水底,哪怕死掉几个代理人他们都不会心疼,道:“不,我想你调查地主会?”
莫瑜心里想过,李鑫会让她查鬼佬股票经理,查地主会的叛徒,甚至查警队内部,万万没想到竟然要调查地主会,满脸疑惑的问道:“李sir,你是不是口误了?”
李鑫微微摇头,道:“没有,我再怎么口误,也不会偏差的如此这么夸张,连地主会和叛徒,鬼佬都分不清。”
旋即,李鑫又道:“自从第一任会长坐监,第二任会长上台之后,地主会一改往日里扶持华商的规矩,彻底沦为金钱的奴隶,学着鬼佬趴在港岛身上吸血。”
“而且他们手段的狠毒,远远超过了鬼佬,隔三差五便操控股市,割一批韭菜,因他们家破人亡的市民,简直是数不胜数。”
此刻,莫瑜脸上划过一丝郁闷,心里对那第一任的牺牲不值,估计那人打死都想不到,他才是唯一在乎华商的人,道:“李sir。请下令,我们商业调查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很好,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李鑫从桌上拿起地主会的资料,扔向莫瑜,道。
莫瑜接过地主会的资料,斩钉截铁的道:“我们会打掉其中的蛇虫鼠蚁,让地主会重新走回正轨。”
眼见莫瑜听懂他的意思,李鑫笑笑:“关于地主会的案子,我不会你们限制时间和方式,唯一要求,每次案子有突破都得说一声,让我对你们的进度有了解。”
莫瑜立即道:“明白。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