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大哥。”
一时间贵宾厅内的保镖下意识聚到雇主身边,掏出枪指着门口。
李鑫搂着一袭黑色百褶裙晴晴,在众人瞩目的目光之中,闪亮登场,他冷漠的道:“各位,我数三声,有谁还敢拿枪指着我,那就别怪我将贵宾厅全部宰了。”
省镜看到李鑫和晴晴二人,心中顿时一惊,急忙的道:“干掉他们,干掉他们。”
马交文捂着心脏,一脸虚弱的伸手拦住众保镖,道:“住手,不准开枪。”
稍微一顿,又对着李鑫微微点头,表示低头,道:“李sir,好久不见。”
对于马交文的打招呼,李鑫只当没有听见。深深看眼省镜,目光如同尖刀一般,体内煞气无声的释放,暗中破坏他体内的五脏六腑。
霎时省镜感到一阵恶寒以及虚弱,只不过他以为谋害马交文之事即将暴露,引发的紧张和恐慌。
旋即李鑫搂着晴晴走到赌桌,对着牌王基,淡淡的道:“让个位置。”
面对李鑫身上的气势和无声的威胁,牌王基低着头畏畏缩缩的离开了牌桌,他扶着晴晴坐下,转头看向马交文,道:“呵呵,什么叫好久不见?我哪有资格和马老大认识。”
马交文闻言眸子里闪过一丝忌惮,平日里让一位O记总督查盯上,他都感觉万分的棘手,一旦让署长记住,今后他就别想做生意了,可以提前在赤柱预定单人房间。
尤其眼前这位是李鑫,港岛有名的杀人狂魔,手上沾的鲜血,比港岛社团一年弄出的人命还多,一个回答不好,今晚船上还不知道能有几个活人,笑道。
“李sir说笑了,我能和你认识才是荣幸之至。”
顿了顿,挥手道:“来人,再为李sir帮张椅子。”
这时一名保镖搬来椅子,李鑫毫不客气的坐下,一副主人的派头,掏起香烟点上,他撇头看眼King,问道:“化骨龙呢?”
King警惕的瞥眼省镜,不假思索的道:“他去救你们了。”
李鑫深深看眼King,意味深长的道:“你确定是救我们?而非救阿松和阿芬吗?”
King刚点下头,毫不犹豫的道:“当然是救你们。”
对此李鑫不屑的一笑,他自然King的真实想法,只不过他并说出口,就有些打脸了,不容置疑的道。
“这次你借我的势,还把晴晴牵进危险里,我不管你今晚赢了多少钱,有没有收到拿到手,你必须拿出八成给晴晴当作受惊赔偿。还有上岸之后,就带着你的物品从晴晴的房子里滚蛋,明白了吗?”
King余光瞥眼一副漫不经心的晴晴,张张嘴,脸上划过一丝落寞,道:“明白了。”
旋即李鑫转头看眼马交文,冷笑道:“马交文,我们该谈谈你的问题了,你们马家挺了不起不仅敢绑架我,还敢绑我的女朋友,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马交文听到这话,心脏一跳,还未等他开口解释。
就听省镜突然插嘴道:“你算哪根葱,还敢威胁文哥?”
“闭嘴。”马交文呵斥了一声省镜,对着李鑫道:“李sir是不是有误会?”
李鑫冷笑一声,道:“什么误会?你当我在这里和你说笑?那三个盯我的马仔,还有一个活下来躺在703房间。”
“至于你,本来还不打算找你,既然你跳出来,那就给你点苦头尝尝。”说着,李鑫右手一挥,一道气劲将省镜拍飞,同时引动他体内的煞气。
瞬间省镜感觉体内犹如万虫撕咬,疼的死去活来,满地打滚,哀嚎声令人感到畏惧。
李鑫余光注意到晴晴脸上的不适,抬手一点,一道指劲射出,封住他的哑穴,
转头看向马交文嗤笑道:“你马交文还好意思在港岛立足,手下小弟造反,你都不知道。”
面对李鑫的讥讽,马交文顿时懵了,本能的维护道:“李sir,谁不知道我马家的兄弟个个义气为先,他们怎么可能以下克上?”
这时King起身,附和道:“马先生,我就是省镜找来对付你的,他说,‘你在世界杯下了重注,不需要你输,只要在比赛中落后,就会扛不住心里压力,服用药,届时他会为准备你一杯毒药,送走你。’”
“而电视上的球赛,实际上就是我和我的朋友举办的假赛和真实比赛穿插播放的。”
此话一出,马交文不由转头看向另一名亲信唐东,他并未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面对马交文冰冷的眼眸,或许马交文往日里威严和残忍,令唐东心里放线彻底塌崩,不禁跪倒在地,哀求道:“文哥,我错了,全是镜…不…是省镜让我干的,我不同意,他就是杀我全家。”
听到这话,马交文再也压不住杀意,从保镖身上抢过枪,抬手两颗子弹送他归西,紧接着他调转枪口,瞄准省镜,便要扣动扳机做掉省镜。
霎时,一张扑克牌飞过,割开马交文的手腕,他吃痛的张开手,丢掉手枪,
就听李鑫警告道:“我在唐镜体内布置了一点小手段,他会连续七日遭到各种折磨,虫噬,冰冻,灼热等等,等到第七天,他就因为五脏俱裂而死。”
“假如你现在干掉省镜,那你就得替他承受相同的惩罚,用来帮我警告某些人和势力,我的女人有谁敢碰,我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稍微一顿,看着后退的众人和更加爱念自己的晴晴,又道:“马交文,我不管你是否知道这些事,今天你要你给我一个交代,那你就永远留在大海吧!”
说着,李鑫牵起晴晴的手,在众人畏惧,害怕,忌惮以及仇恨的目光中,大步走出了贵宾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