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炎炎,大地好似化作铁板烧一般,假如丢个鸡蛋,马上便能煎熟。
李鑫从睡梦中醒来,不禁伸起个懒腰,全身筋骨“噼里啪啦”响着,端起沙发桌上的茶杯喝一了口,不禁感叹道:“无灾无事,又是美好的一天。”
“咚咚……”
“进来。”
莫瑜疾步走进办公室,快速的道:“李sir,我们刚刚收到风,地主会准备展开新一轮的收割韭菜的行动。”
李鑫用力搓搓脸颊,对着一脸阴沉的莫瑜道:“地主会选定了哪支股票作为目标?”
莫瑜严肃的道:“罗山药业。”
“罗山药业?”李鑫好奇的道:“港岛什么时候有制药公司了?”
莫瑜一听便明白李鑫并不知道罗山药业,解释道:“它并非制药公司,实际上一家药材原料场,从事药材批发和销售,相当于二道贩子。”
“原来如此,继续。”李鑫对着莫瑜挥手,示意她继续说。
“根据我们得到的消息,地主会准备将它拉到十八块八,然后再砸下去。”
“罗山药业现在股价多少?”
“三块二。”
李鑫一听,不禁感叹道:“好家伙,不愧是地主会,他们胃口真大,这一来一回少说搜刮个大几千万啊!”
莫瑜摇摇头,道:“不止,目前罗山药业的市值在一亿多,虽然在外流通的仅有两成股份,但经过地主会的操作,他们至少能收获一个多亿。”
“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实际上地主会的获利估计只高不低。”
李鑫微微颔首,道:“他们准备什么时间动手?”
“明天开始行动,一边拉动股价,一边放出‘利好’消息。”
“表面上说是将会持续七天拉动股价,实际上除了地主会核心,其他人并不清楚真正的撤退时间。”
“按照以往的惯例,由罗敏生这位会长和副会长到时间打电话通知大家一同清盘跑路,哪怕跑得慢一些,也不会亏本,就是少赚一点。”
李鑫若有所思的道:“你们才哪里收到的消息?我估计上面在地主会内的线人都不一定比你们了解的清楚?”
莫瑜轻轻“啊…”了一声,脸上写满了“犹豫”,按理说,她应该向李鑫汇报线人的资料,可她已经答应替司马念祖保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着莫瑜的表情,李鑫瞬间明白她的想法,笑道:“看来是司马念祖让你保密的,说不定还是他找的叔伯打探的消息。”
说到此处,李鑫一副若有所思的道:“既然是司马念祖的关系,那他找的叔伯应当是黄世同了。”
听到李鑫的猜测,莫瑜一副见鬼的模样,脱口而出道:“李sir,你怎么猜到的那人是黄世同?”
李鑫从桌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用打火机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嘴里吐出烟气,道:“这有什么,司马念祖在地主会的人脉只有寥寥两人,其中黄世同和司马祥关系最好,两人属于无话不谈的知己。”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地主会就是他们两个建立的,只不过司马祥属于明面领头人,黄世同则在暗处出谋划策。”
莫瑜不禁对着李鑫竖起大拇指,道:“李sir,你猜的真准,就好像亲眼所见似的。”
顿了顿,莫瑜迟疑的道:“李sir,你说我们能不能让黄世同当污点证人,让他出面指证罗敏生操作股市?”
李鑫摇摇头,道:“如果在几年之前黄世同或许会愿意当污点证人,可是这些年他在地主会的收益远超过去,估计不会当污点证人。”
“说实话,除非我们能拿出罗敏生操纵股市的铁证,地主会成员才会老老实实的指证罗敏生,不然他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互相打掩护。”
本来还有点精神的莫瑜,顿时像瘪了气一样,可怜巴巴看着李鑫,苦着脸道:“吗的,罗敏生隐藏的太好了,我们想找他罪证都找不到,估计这起案子三五个月都不一定有进展。”
李鑫刚想安慰一句,突然发觉莫瑜并非在抱怨,而是隐晦的表达任务艰难,诉说他们的不易,当即开口道:“如果你们破获此案,我私人掏腰包,请你们所有人吃大餐。”
“当然,你们要是无法破案,那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轮流去当半年的交通警。”
听见李鑫的威胁,莫瑜嘿嘿一笑,从包里拿出一份厚厚的文件,道:“李sir,你看看这个。”
李鑫疑惑的拿过莫瑜手里的文件翻看了一下,顿时感到惊喜,道:“好家伙,你们从哪里弄来的罗敏生举报信?而且还有一部分证劵公司的财务资料。”
莫瑜对着资料扬扬下巴,道:“这包裹是今早给我的,我打开之后,这才发现它竟然是罗敏生证劵公司的举报信以及账务资料。”
“从举报人的来信来看,罗敏生不仅伪造公司账务,还有操作股市,杀人等罪,。“
李鑫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敲着沙发扶手,对着莫瑜道:“这样,你安排伙计查查寄信的是什么人,他能不能提供更多关于罗敏生的资料,其次他可不可以当证人。”
莫瑜迟疑的道:“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只不过我无法保证他当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