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柴狗注意到纸箱角落的标记,一颗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急忙阻拦道:“阿sir,你这是准备做什么?我还得用这些榴莲来卖钱呢!”
听见柴狗的话,袁浩云深深看了一眼他,微微一笑,道:“放心,倘若这箱榴莲没有问题,我们会付款买下,就当大家的福利。”
此话一出,柴狗再也没有理由阻止,他只能准备逃跑,偷偷瞥眼左右两侧的差佬,趁着周围条子放松警惕,转身撒腿就跑。
“想跑?”马军一直留意着柴狗的举动,见他突然逃跑,不假思索的便追了上去,飞起一脚,踹在柴狗的后背,将他踹趴在地。
紧接着,马军扑在柴狗身上,膝盖顶着他的后背,按住他的双手,防止他掏出武器伤人。
虽然柴狗突然逃跑,大部分伙计并未反应过来,但在马军将他放倒之后,一干人便将追了上来,或是帮忙按着柴狗,或是拿出手铐将其,背手铐上。
“不准动。”
“老实点。”
旋即袁浩云捧着榴莲走来,只见榴莲被一分为二,榴莲内摆着一袋白面,玩味的道:“小子,你们挺会藏东西,竟把白面藏到榴莲壳内。”
柴狗看着榴莲内的白面,故作茫然的道:“阿sir,我是冤枉的,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谁藏在榴莲里的,你们一定要找出陷害我的人啊!”
听见柴狗的狡辩,马军对着他的膝盖踹了一脚,气恼得道:“扑街仔,你真是不见棺材不死心啊!”
而柴狗顺势扑通一声,单膝跪地,满脸痛苦的对着周围人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袁浩云对着周围路人和车辆解释道:“各位别看了,这是该千刀万剐的粉佬!”
顿了顿,他厉声道:“带走。”
“yes,sir。”
另一边,将军澳,公共屋邨。
七八辆警车无声无息的驶到门口,以凌婧儿和苗志舜为首重案组成员以及大量的支援员提着长枪短炮下车。
就听凌婧儿开口指挥道:“楼下两人守大门,其他人跟我上楼。”
随后一行人通过电梯和楼梯赶至四楼406房间,埋伏在门口两侧,凌婧儿对着大楼管理员,道:“通伯麻烦你了。”
通伯微微颔首,鼓起勇气上前拍着铁栅栏,对着屋内喊道:“有人吗?”
“谁啊?有什么事?”
“我是大楼管理员,你们这个月的水电费和管理费该交了。”
“吗的,屁事真多,等着。”
旋即406房门打开,一个黄发青年探出头来,打量了一眼通伯,见门口只有他一人,手里拿着一本收费单,这才放心的开门,拉开铁栅栏,道:“收据…”
霎时苗志舜冲了出来,嘴里喊道:“警察,不准动。”
说着,苗志舜手肘死死的按在黄毛脖子上,将他按在门框上,一手举着枪顶着黄毛脑袋。
而凌婧儿第二个冲进屋内,便见客厅里摆了大量的化学设备,试管,酒精灯,烧杯,粉砖等物,
屋内的几名矮骡子全部戴着口罩,有的拿着烧杯,葡萄糖等物调试着白面浓度,有的在马货,手里点三八一指他们,喝道:“CID,统统许动,举起手来。”
紧接大批警员冲进来,将所有的矮骡子全部按在桌上制服,并从卫生间拖出一名“厨师”和大量准备销毁的白面。
这时凌心怡走到凌婧儿面前,道:“Madam凌,这里是‘白面厨房’,我们发现五十公斤的白面,两百斤的原料以及一整套加工设备。”
凌婧儿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喜,心中暗道,不愧是李sir,一出手便端掉倪家的厨房,带着一丝兴奋,道:“伙计们带上所有物证,收队。”
“yes,sir。”
随后一干人将白面,原料和化学设备打包,押着五名矮骡子,在街坊四邻的注视下,堂堂正正的离开了公共屋邨,洗刷前几日的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