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学东附和道:“陈sir,你不如考虑考虑李sir的意见,不管你今后在道上混没混出来,对伙计们来说都有好处。”
面对众人的打趣,陈家驹摆摆手,义正严辞的道:“别胡说,我陈家驹哪怕就是去做大楼管理员,每天混吃等死,也不会当什么矮骡子,更不会做粉佬。”
眼见众人打闹不休,李鑫轻轻敲打着桌面,道:“好了,别开玩笑了,继续开会。”
霎那间,陈家驹等人闭口不言,静静地看向李鑫。
就听李鑫又道:“刚刚说了忠义信收支,那我再谈谈忠义信的如今摆在明面上的问题。”
“其一人心贪婪。忠义信内某些人对于连浩龙的利益分配已经感到强烈的不满,想要索求更多的回报。
然而面对性格果敢,心狠手辣,深谋远虑的连浩龙,那些老鼠目前不敢有任何心思,只能暗地里在等着机会。”
“其二破绽,便是忠义信的三号人物连浩东。”
“大家都知道连浩龙那位亲弟弟,他为人嚣张,自私阴毒,却又敢打敢杀。”
“按理来说,以连浩东的性格和本领应该是一名好手,最次也是一位话事人,可他却嗜赌成性,每个月光是赌资就得用去大几百万,甚至上千万。”
“有时候那些分红还不够连浩东赌的,所以他经常对外赊账赌博,可以说债台高筑。”
“据我所知,仅仅连浩龙一人就为他还了半亿的赌债,还不包括他自己是小的。
要知道忠义信那些核心人员每个人分到手才几百万,从这里算起来,实际上连浩东一个人拿的钱仅比连浩龙,如何不让其他人妒忌?”
“尽管表面上为连浩东偿还债务的钱全是连浩龙从私房钱掏的,实际上,这种说法无法让忠义信内的核心马仔接受。”
“在他们心里,连浩东的赌资本该是他们的血汗钱,可却被连浩龙挪用,暗地里替连浩东还钱,导致不少人心里对连浩龙两兄弟充满了怨恨和不忿。”
“倘若忠义信一直顺风顺水,以连浩龙威望足以能压制底下人的不满,可你们最近一段时间工作做的太漂亮了,直接打掉了忠义信一笔价值两亿的买卖,哪怕以连浩龙的威望,都压不住底下不满的声音。”
听见李鑫夸奖他们,陈家驹等人脸上充满得意,立即鼓起掌来,一时间掌声阵阵。
等了片刻,鼓声落下,李鑫又开口道:“通过上面种种线索,我猜测忠义信的内乱近在咫尺,所以准备给他们来上一招推波助澜。”
此话一出,众人哪里猜不到李鑫盯上了连浩东,打算从他身上打开突破口。
就听陈家驹开口,道:“李sir不是弟兄们不相信你,那连浩东虽然嗜赌,但对连浩龙忠心耿耿,他恐怕不会出卖连浩龙啊!”
李鑫略显神秘的笑笑,道:“当然,我相信连浩东不会出卖连浩龙,可不代表我无法使用调虎离山之计,一旦连浩龙人离开港岛,我想以你们的本事足够打掉忠义信了吧?”
李鹰拍着胸脯,道:“李sir不是和你吹,若非连浩龙那个混球狡猾多端,以我们在座众人的本事,顶多一天就能打掉忠义信。”
彭学东微微颔首,道:“阿鹰说的不错,尤其我们还握着忠义信核心马仔刘国威,也就是阿污,一旦他现在松口交代,我下午就能抓捕扫荡忠义信。”
听见两人的自夸,李鑫笑笑道:“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旦东风来临,就是连浩龙的死期。”
话音刚落,彭学东的传呼机响了起来,他低头看眼传呼机的简讯,道:“李sir,我去打个电话。”
李鑫一眼看出他的紧张,搞不好是线人的电话,点点头,道:“去吧!”
几分钟后,彭学东满脸兴奋的归来,激动的道:“好消息,我在忠义信的线人传来消息,姚四被人绑架了。”
李鑫一听,拍着桌面,道:“太好了,这简直是送上门的东风。”
“现在我宣布命令,陈家驹你带几人暗中盯着阿污的老婆翠丝,密切保护她的安全,防止她让人灭口。”
“yessir。”
“李鹰,你带一队盯着连浩龙的老婆素素和罗定发。”
“yessir。”
“彭sir,你的任务最重,第一让线人怂恿连浩东前往澳岛Happy,第二时刻注意骆天鸿的动向,随时准备将他拘捕。”
彭学东皱眉道:“李sir,怂恿连浩东去赌简单,而逮捕骆天鸿,那就点麻烦了。要知道我们没有证据抓人,就算带他回来,只能关押他四十八小时。”
李鑫当即道:“我要的就是关他四十八个小时,只需他在这个时间不现身,他手底下的刀堂便会群龙无首,让某些人趁机调离他们,消弱忠义信的核心力量。”
彭学东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李鑫如此笃定忠义信会爆发内乱,从李鑫的布置来看,分明在暗中帮人叛乱,可目前忠义信一切正常啊!道:“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