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姚学琛的话,李鑫心里自然相信,说实话要不是先入为主的观念,以姚学琛的细心和认真,他一定不会出错,道:“不管如何,这次案件一定要小心行事。”
姚学琛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李sir,难不成你有什么内幕消息吗?”
“不错。”李鑫微微点头,道:“据我所知,冢本老鬼子当年造孽太多,为了防止有人报复他,他暗地里建立了一个复仇基金,总金额达一亿美元,用来对凶手复仇。”
“现在冢本还活着,勉强维持秩序,一旦冢本老鬼子出现意外,那乐子就大了,到时候你就看着港岛群魔乱舞吧!”
“就算我以前威胁过那些杀手组织,让他们放弃在港岛活动,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当一亿美元抛出来,什么妖魔诡怪都会冒出头。”
这时凌婧儿拿着一份报纸匆匆忙忙进入办公室,道:“李sir出事了。”
李鑫好奇的问道:“凌婧儿出什么事了?难不成张子豪那边动手了?”
凌婧儿摇摇头,道:“不是张子豪,而是报纸上刊登的新闻。”
说着,凌婧儿摊开报纸,指着其中的头版头条,道:“这是刚刚送来的报纸,冢本集团董事长冢本健次郎昨晚在家中让人枪杀。”
李鑫拿起报纸看了一眼,不禁揉着太阳穴,道:“草泥马的,这老鬼子死后还要给老子填麻烦。”
对于李鑫的抱怨,姚学琛和凌婧儿只当没有听见,相比李鑫出手“整顿”港岛秩序,他们更愿意听在李鑫这里吐糟。
别看李鑫这半年开始修身养性,就当是他的脾气好了,这不过是老虎收起爪牙而已,一旦有人敢捋虎须,港岛恐怕又要迎来一番腥风血雨。
想想当初白手套之案,表面上从头到尾没有死几个人,可他们办案的都清楚,黑手党曾雇佣雇佣杀人前来港岛暗杀李鑫。
那段时间港岛每天都会死上十几二十几人,有的枪杀,有的车祸,有的溺死,有的电死等等,其中大部分都是鬼佬面孔,可以说彻底将杀手杀的胆寒,杀的怕了,导致一个月没有杀手敢踏足港岛半步。
最关键,他们听过一个传闻,在白手套案件之后,李鑫曾以联系线人的名义在外七天,实际上他暗中去了黑手党大本营,在那里干掉了一批罗斯曼家族成员,然后以枪口和教父达成了友好共识。
原本凌婧儿和姚学琛还不信这个传言,直到他们有一次无意间听小庄提起过,他们才知道李鑫确实曾暗中到黑手党大本营去了一趟。
说实话,若非港岛警方没有证据,而且鬼佬也担心李鑫掀桌子,他们早就将李鑫给拿下,送进赤柱或者干掉。
即使如此,鬼佬为了避免李鑫在眼前晃荡,一般都会将李鑫丢在元朗不管不顾,唯有有困难和风险的任务才会找到李鑫,不然就是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模样。
等了一会儿,凌婧儿才开口问道:“李sir有什么麻烦吗?那冢本健次郎虽然是让杀手杀死的,但他住所和公司钱全在中环。
即使冢本健次郎身上麻烦不小,也应该是中环的责任和我们元朗无关啊!”
姚学琛苦笑一声,走到旁边的报纸架,翻出一份报纸,翻到悬赏令那页,递给凌婧儿道:“Madan凌,你看看吧!”
凌婧儿下意识瞥了一眼,彻底傻眼了,她第一次知道报纸竟然敢刊登悬赏杀人,而且目标直指冢本健次郎,惊讶的道:“这…”
转头看向姚学琛,道:“那个刊登悬赏的人呢?我们警方应该将他尽快抓捕。”
面对凌婧儿的质疑,姚学琛苦笑道:“梁伯今早才死,死因属于勒死,符合他杀。”
凌婧儿眉头一皱,道:“以我推测,梁伯之死应该和冢本健次郎有关,说不定他就是幕后黑手。”
姚学琛叹息道:“这就是问题所在,就幕后之人是冢本又能怎么办?他现在已经死了,人死债消啊!”
听着两人的辩论,李鑫当即拍板道:“我们元朗管不到冢本健次郎案件,那是中环警署的责任。”
话音一转,道:“然而梁伯是元朗人,我们作为元朗执法机构,有责任有义务一查到底,将真凶找出来,让他可以瞑目。”
一时间姚学琛和凌婧儿心中热血沸腾,激动的道:“sir,我们不会辜负身上的警装和市民的期望。”
就听李鑫又道:“这样……凌婧儿继续追查张子豪,梁伯的命案交给学琛。”
“Yessir。”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李鑫转头对着姚学琛,道:“如今冢本被人枪杀,那就表示复仇基金启动了,我不希望看到伙计们有伤亡,也不愿意见到杀手们破坏元朗的治安。”
姚学琛脸上露出一丝为难,咬牙道:“李sir,我尽力。”
李鑫点点头道:“如果你有解决不了的麻烦那就找我,我亲自去和他们谈。”
姚学琛一听,心里明白,一旦有杀手在元朗乱来,李鑫就会送他们去见上帝,有了他的作保,那他就不用担心杀手的问题了,激动的道:“李sir放心,我保证尽快抓到凶手。”
“OK,你们去忙吧!”李鑫挥挥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