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各方面势力通过的调查,确定鳄佬就是积天使,如今大半个港岛正在刮他,打算用他的脑袋换取复仇基金。”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一抽,究竟是命运使然,还是鳄佬时运不济,杀死冢本健次郎的黑锅以及积天使的身份最终还是扣在鳄佬头上。
而且这次不像电影里一样,仅仅一些杀手掺合其中,而是大半个港岛社团在查,别说什么积天使,就是一伙异能者也扛不住这么多人追杀,摸着下巴思索道:“学琛,你觉得我们要不要掺合一脚?”
姚学琛想了一下,摇摇头道:“李sir,这不太好吧?我们总归是警察,一旦拿鳄佬的人头去领取复仇基金,只怕会引起舆论非议。”
李鑫翻起个白眼,吐糟道:“你想哪里去了?我李鑫岂会如此愚蠢,直接拿人头换取基金,怎么说也是抓人。
“而且最近警署经费用的有点多,我正琢磨着怎么开源呢!面对送上门的好处费,不拿白不拿,就算我们作为警方无法靠人头拿到全部赏金,但以抓捕的方式,多多少少能分到个几百万美刀佣金吧?”
“有了几百万美刀的额外收入,到足够大家伙年终过个肥年。”
面对让大家伙过肥年的想法,姚学琛顿时闭嘴不言,这种重要的事情只有李鑫才能作决定,他要是胡乱说话,哪啦稍微透露一点反对的态度,都会遭到所有人排斥,不假思索的道:“李sir,你自己决定吧!”
对于姚学琛的推脱,李鑫心里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没有和姚学琛协商的想法,只是给伙计们打个预防针,顺带测试一下某些人立场以及收买人心。
实际上,倘若他真正想赚这笔复仇基金,根本不会对外吐露半个字,只会私底下去弄个替罪羊交给马丁。
而现在故意将赚取经费的想法说不出来,一方面是为警署伙计谋福利,另一方面准备上交一部分用来维护派系关系,毕竟有来有往才是长久之道,道:“没事,哪怕再多人寻找鳄佬,他也能多躲个两天。”
顿了顿,他问道:“关于梁伯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姚学琛眼眸中划过一丝犹豫,道:“目前我们已经有了一些头绪,经查有一对兄妹曾在梁伯死后出现在走廊上。
只不过目击者不敢确定他们有没有进入梁伯家里,仅仅因为两兄妹的身份,他才特意多看了一眼。”
李鑫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问道:“他们兄妹是干啥呢的,竟然会引起别的人关注?”
姚学琛轻轻“唔”了一声,道:“听说他们兄妹几个是摆摊卖艺的,每晚都会在夜市表演杂技和武术,其表演的节目颇受欢迎,每月都能赚大几万,甚至十余万,因此他们天天大鱼大肉。”
李鑫闻言瞬间想起上次的马戏杀手,若非为了救下周梅,他根本不可能让那几个家伙有机会逃跑,而姚学琛口里的几兄妹很像马戏团杀手,目光一眯,道:“想办法将他们带回来接受调查,哪怕无法带人,也得弄几张照片。”
顿了顿,又道:“上次我遇到一伙马戏杀手,他们几人虽然不是亲兄妹关系,但师出同门比亲兄妹还亲,主要以古戏法杀人行凶,缩骨术,硬气功,驯兽等等。”
姚学琛一听,迟疑的道:“李sir,你怀疑那对兄妹就是马戏杀手一员吗?”
“恩。”李鑫微微颔首,道:“通过你的讲述,我确实怀疑他们是马戏团杀手一员,要知道一般的街头杂技团每月赚个万儿八千已经算是一流马戏团了,这还是没有社团捣乱。
像那种动不动赚足几万块的马戏团,在港岛也算大小有名气。”
“然而你我在长期在外跑的,除了听过外国马戏团来此演出之外,什么时候听说港岛杂技团出名的?”
此话一出,姚学琛心里便有了计较,不管那对兄妹究竟是什么来历,既然他可能和李鑫有了恩怨纠葛,那他们重案组就不能轻易的相信,哪怕查错了没有关系,届时自然有李鑫保着。
万一那些人真的是马戏团杀手,却因为一时疏忽大意放跑了,那他们得吃不了的兜着走,说不定守水塘都将会成为最好的出路。
只要李鑫稍微阴险一点,完全能打着重视的名义,故意扣着不放人,暗地却一直给他们穿小鞋,道:“我会想办法把她们兄妹全部抓回来,给李sir认人。”
“恩。”李鑫微微点头,道:“我再提醒你们一句,如果他们是马戏杀手,伙计们就必须保持足够的警惕,尽量避免和他们近战,同时还得小心飞刀以及那些野兽。”
姚学琛重重的点头,道:“李 sir,我不会让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