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琛,这两天让你调查的叶国欢有线索了吗?”
姚学琛微微摇头,道:“Sorrysir,我这几天一直在外调查叶国欢的踪迹,可不论是线人,还是我亲自走访,全都没有关于叶国欢的半点消息。”
“说实话,若非李sir你亲口确认叶国欢在元朗,我真的怀疑他在不在元朗地区,毕竟一个大活人,再怎么说也不可能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李鑫一听,嘴角泛起讥讽,淡淡的道:“刚才我们接到一起报警,陈泰生的妻子徐丽莎又被绑架了。”
“根据他从电话里听出的声音来看,绑匪口音属于北方人,而且有种无法无天的个性,你们觉得是谁?”
凌婧儿和姚学琛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道:“叶国欢。”
李鑫面露凝重之色,道:“不错,我怀疑绑匪就是叶国欢。”
“要知道元朗虽然有些地下势力,但经过我们警方多次打压,基本上白天不敢冒头,只敢在夜里活动,宣扬自己的存在。”
“而且社团之间有什么恩怨需要了清的话,也只敢在在十二点之后开片,那时候元朗市民大部分已经休息,就算是当街大打出手也不会有影响。”
“然而说到光天化日之下当街绑架,那几个社团话事人可不敢做,先不说会得罪港岛的大水喉,还会引来我们警方的雷霆之怒,因此社团之类的作为坐地虎,对于这种赔本买卖不会干的。”
“可叶国欢就不一样了,他本身就属于无法无天的主,要不然他岂能开创用AK抢劫金铺的先河。
其次他是北方人,在元朗没有根基,大不了干完这一票直接跑路回家,难不成你们还追到港岛之外吗?”
听见李鑫的理由,凌婧儿和姚学琛心里同样感觉叶国欢具备作案嫌疑,只不过叶国欢以前主业是抢劫金铺,哪怕心中怀疑他,也不能当作直接证据。
以免因为先入为主的念头,在接下来查案的环节忽视某些线索和证据造成重大失误,导致真正的绑匪拿赎金撕票,然后逃之夭夭,道。“那我们现在还怎么办?”
李鑫思考着道:“还是按照先前的计划,由展风几人在陈家等绑匪的电话,争取通过电话定位器查到电话来源。”
“婧儿,你暗地里找线人对外放风,就说张子豪不讲道上规矩,既然干起绑架的勾当,竟然还对同一户人家连续两次出手。”
“明白。”凌婧儿心知,这与其说给张子豪压力,不如说是逼他出手对付这次的绑匪,毕竟他要想依靠绑架赚钱,那就不能丢掉言出必行信用,不然那些受害人家属宁愿花钱报仇,也绝不会愿意出钱救人。
旋即李鑫对着姚学琛,道:“学琛,你继续调查叶国欢,不管这起绑架案是不是他干的,都不能对他有任何忽视,一旦他动起来,对于元朗来说,那就是一场治安风暴。”
姚学琛重重的点头,道:“李sir放心吧!我会竭尽全力找出叶国欢,绝不会给他任何机会在元朗作案。”
“恩。”
………
另一边,元朗郊区,某间废弃维修厂。
霎时,一辆蓝色通用汽车停在维修厂门口,赫斯曼从驾驶室走下来,打量着维修厂窜出的野猫,目光中露出厌恶。
只见庭院里荒草丛生,靠墙位置则摆放了两辆生锈的废弃汽车,车胎只剩下车轱辘,通过破碎的车窗玻璃,隐隐可以看到,空荡荡的车厢。
而维修厂主体车间斑驳墙面,满是爬墙虎,隐隐可以发现墙皮剥掉,露出里面的水泥墙和红砖。
再往里维修车间地面到处都是垃圾,废纸,套套,排泄物等等,阴暗污秽的房间,乍一看看上去和鬼屋一般,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旋即赫斯曼左右看了一眼,抬腿进入维修厂,穿过庭院,步入维修车间,顺着楼梯来到二楼。
“不准动,举起手来。”
随着警告声响起,一支AK的枪口对准了赫斯曼,曾志勇目露凶光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