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我和谢福赶往陆家围见线人,从他口中得知,陆家一直在暗地里做走私生意。”
“和一般走私活动不同,他们从港岛运送一批批电子设备,录音机,电子手表等物过海,然后运回河沙,水泥,钢筋等物回来,对外出售或者自用。”
“而且我们了解到陆永远也在走私集团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专门负责陆家村的建筑公司。”
李鑫若有所思的道:“想不到陆家竟然还是一个走私集团。”
“仔细想想也对,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新界虽然属于贫困地区,但距离北边较近,一晚上跑个几趟,足够赚个大几万。”
顿了顿,又道:“Madam莫,还有什么消息吗?”
莫瑜思索着道:“还有一条消息,最近港岛有不少的地产商看中新界的土地,他们在大范围收购丁权,只不过并没有亲自出面,而是以洪乐,联和火柴,洪兴恐龙等社团话事人作为代言人收购丁权。”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让O记给我对那些社团发出通知,他们帮人收购丁权,警方可以不管,但他们要是弄出强拆或者人命官司,那就别怪我下死手。”
“yessir。”莫瑜和凌婧儿对视一眼,如今新界好不容易太平几天,没想到又冒出丁权之事,看来他们得注意点小道消息。
李鑫思索着道:“我昨晚遇到陆家围族长陆翰涛和房屋署阿诺组长,他们几个人竟然一起在外面吃饭。”
此话一出,凌婧儿心里突然产生一个惊人的想法,立马激动的道:“李sir,那陆永远的死会不会和丁权有关?”
“据我所知,陆翰涛作为族长掌握着陆家发展的大方向,而陆永康,陆永远,罗永就等人作为其骨干专门负责对外事宜,例如争水,走私,建筑队等等。”
“假如他们以走私作为起家的资本,如今手头上应该足够的闲钱,一旦他们以陆氏名义收取丁权,恐怕比其他势力方便一些吧!”
听到这话,莫瑜脸上露出思索的神情,道:“如果他们贪婪一些,还可以对陆家村土地下手,私下里购买丁权,届时不管是转手套现,还是自己承建,他们都能大赚一笔。”
凌婧儿深深瞥眼李鑫,道:“李sir,你怀疑陆永远之死和丁权有关吗?”
李鑫轻蔑的一笑,道:“难道不值得怀疑吗?要知道丁权可是个好东西,元朗本地村民自出生就有建房权和土地,只要年满十八岁便能建一栋三层高,每层700英尺的丁屋,总面积足够到2100英尺。”
“然后你再看看港岛其他地区,有多少家庭住在笼屋。有多少住户在等公共屋村的居住名额以及又有多少人住在公共屋邨,因此当利益达到一定程度,别说什么亲族,就是亲生父子也会翻脸。”
凌婧儿若有所思的道:“这倒是个调查方向,只不过以陆家家族保守程度,恐怕他们不会和警方合作。”
李鑫微微一笑,道:“不错,正常情况下,元朗地区普遍以家族为第一,在族长或者族佬的命令下,哪怕和英军也敢干仗。”
“可现在他们家族内发生内斗,那就是自家的事情,说不定通过阮月华能够打探得出消息。”
想了想,又补充道:“倘若他们真的因为丁权杀人,那此案就是个大案子,搞不好有鬼佬,地产商以及乡绅掺合在里面。”
听到车祸案牵连上商业案,莫瑜不禁激动的道:“李sir放心,此案交给我们商业调查科一定会查出个水落石出。”
而凌婧儿同样道:“李sir,目前车祸案是我们重案组在调查,我保证能顺藤摸瓜,查出所有水底下的鳄鱼。”
面对莫瑜和凌婧儿抢案子的想法,李鑫立即道:“好了,此案就交给你们两个部门协同调查,不过我决定再找个顶雷的。”
凌婧儿不甘的道:“李sir,有我们两个部门足够了,不用外人了。”
李鑫一听,冷着脸道:“那鬼佬呢?或许你们两个部门能查清港人,可动不了鬼佬。”
莫瑜皱眉,道:“李sir,你想找老廉背锅?可我们警队和老廉之间的仇恨…”
李鑫露出阴笑,道:“正是因为我们和老廉有冲突,才拿它扛锅顶雷,一旦他们无法做到‘公正’,那对老廉的声誉是个严重的打击。”
眼见李鑫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即使莫瑜和凌婧儿不愿意老廉掺合,也没办法反驳,有气无力的道:“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