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你们老廉准许你插手此案,那你明天带队和我在元朗碰头。”
“没问题。”陆志廉将咖啡一饮而尽,将纸杯捏成团,随手丢在地上,道。“等我消息。”
……………
烈日当空,释放着无尽的光和热,将大地当成铁板烧一般烤着。
“哞。”
伴随着牛叫声,一头水牛拖着板车,缓缓走来,板车上的老者抽着烟斗,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提着鞭子,一副神情悠然的样子回家。
随着他的目光转移,只见在旁边小树林停放着辆中型面包车,看似平凡普通的车体,实则内有乾坤,车内装有各种监听装置,录音设备,车载电话等地关系。
此刻车外几名男女围坐下烧烤炉附近,或是戴着耳机,或是捧着图书,或是打牌,或是烧烤,整个一副秋游的模样。
李鑫站在烧烤炉前,手里拿着大把的肉串,放在炭火上慢慢烤着,肉串内的油脂滴落在木炭上,瞬间发出一串“滋滋”声,淡淡的香味随风飘散。
这时陆志廉打着哈欠,一副刚睡醒的模样,从副驾驶跳下车,从餐盘里拿起一根火腿肠,塞进嘴里,目光四处转悠着,道:“陆家围有什么异常吗?”
李鑫瞥眼远处在在杂货铺门口打牌的村民,嘴角泛起不屑道:“这才是第一天有个屁的异常,不过我发现村子里每条路都有人把守,看似正常无恙的村子,实际上内部防守严密,对外人极为警惕。”
陆志廉一副看田园风景的模样,目光看似落在稻田之中,实则余光一直盯着陆家村入口处看似打牌的村民,道:“这也正常。”
“按照档案所说,陆家有走私行为,而海面上可不比陆地,像什么枪战,抢劫,撞船等肮脏龌龊行为,简直数不胜数,因此陆家在新界附近有不少仇敌。”
“他们为了防止仇敌报复,自然会警惕每个人,毕竟陆家村里住的全是父母妻儿,一旦稍有闪失,死的就是至亲。”
李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拿起一串鸡翅吃着,嘴里问道:“你那边监听有什么发现吗?”
陆志廉沉声道:“陆家祠堂刚才召开会议,陆翰涛宣布今晚出货,大概时间在夜里十点左右。”
这时孙美玲接过话茬,又道:“李sir,陆sir,我们要不要带人去抓走私?”
看着李鑫脸上露出的笑容,陆志廉深深一叹,无奈的道:“美玲,相对于丁权案来说,走私案只是皮癣之疾,一旦我们破获了背后的钱权交易,同等于打掉整个走私集团。”
孙美玲一脸惋惜的道:“本以为今晚就有我大显身手的机会,没想到还得慢慢调查。”
听到孙美玲“抱怨”的话,李鑫微微一笑,主动道:“如果美玲想要清剿走私,那我可以让你参加今晚商业调查科的行动。”
孙美玲顿时有些意动,可当注意到陆志廉疯狂地对她打眼色,心中一惊,这抓捕走私难不成有猫腻,急忙摆摆手,道:“李sir,我是开玩笑的。”
想了想,讪讪笑道:“要知道我才进入老廉不到一年时间,还得跟着各位前辈们学习,就不打扰商业调查科的阿sir工作了。”
李鑫故作惋惜的一叹,道:“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毕竟我只是随口一说。”
就听陆志廉开口笑骂道:“李sir做个人吧!我可是一直把美玲当作妹妹,让美玲跟着商业调查科伙计去查走私,估计明天我得去医院探望她了。”
稍微一顿,转头对着孙美玲教导,道:“小丫头好奇心别太重,我们和警队终归份属于冤家关系。除非警队主动相邀,我们作为老廉别管警方如何查案,只负责监督对方的工作,要不然得不到警队的感激,反而会招惹是非。”
“就像这起丁权案件,我们的工作只是查暗藏其中房屋署贪腐案,其他的事情尽量别插手,那些全部属于元朗警署的工作。”
面对陆志廉隐晦的教训,孙美玲垂头丧气点点头,道:“陆sir,我知道错了,今后再也不敢了。”
李鑫瞥见孙美玲委屈模样,拿起十几根烤熟的肉串递给孙美玲,笑道:“行了,别听老陆的废话了。工作归工作,也得注意休息,去吃东西吧!”
“谢谢李sir。”孙美玲接过肉串,逃跑似的离开,生怕慢一步又被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