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伴随着急刹声,一辆丰田停在马立洪的平治车旁了
就见李展风三人迅速下车,将马立波团团围在中间,道:“马立洪?”
望着来者不善的三人,马立波扶着车门,眼眸中划过一丝警惕,冷静的道:“是我,你们是谁?”
李展风当即给马立波腹部一拳,骂骂咧咧的道:“屁话真多,问你什么答什么。”
马立波顿时疼的忍不住弯下腰,捂着小腹,余光瞥眼左右,见周围没人在场,又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压下心里的愤怒和担忧,开口求饶道:“几位朋友,有话好好说,是不是小弟哪里无意间得罪了各位?”
“带走。”
李展风使了一个眼神,俊仔和刘建明瞬间上前,一左一右夹住马立波,捂着他的嘴巴,将他拖进丰田车后排。
随后丰田车瞬间窜了出去,一溜烟的远离现场,停车场仅留下一辆车门敞开的平治,诉说着“绑案。”
此刻,客厅之中马立波双手反铐着,他打量着面前一副冷漠无情,用抹布擦拭着格洛克的李展风,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紧张的道:“各位朋友,请问你们是哪条道上的,说不准我认识你们老大。”
李展风斜睨着马立波,露出一抹微笑,道:“我们兄弟三人全跟樱女王混的,所以你应该认识我们老大。”
听见李展风呵樱女王混的,马立波心中感到头疼,在他看来,李展风就是在逗他玩,
不管是港岛哪个部门的伙计,就算是管理城市清洁工的部门,真要想大发横财,有的是赚钱的法门,根本无需使用如此低级的手段,讪讪笑道。
“兄弟,原来我们是自己人,小弟也是和樱女王混的,目前在房屋署工作,我……”
话未说完,刘建明反手一巴掌抽了上去,“啪”,呵斥道:“吗的,谁和你是自己人。”
李展风挥挥手阻拦着刘建明,随口笑道:“建明哥不要激动,要和我们的客户好好说话。”
随即李展风歪着头对着马立波,道:“马先生,既然大家是自己人,那弟兄们想发点小财,还望马先生不要吝啬。”
马立波闻言松了口气,他不怕李展风三人有要求,就担心他们别无所求,那时候他才是真正的危险,一脸忐忑的道:“没问题,十万…”
话未完全出口,马立波留意到李展风露出的狠毒,当即改口道:“每人十万,每人十万请弟兄们喝杯茶。”
听见马立波一个小小的房屋署职员都能轻易的拿出三十万,俊仔心中对此充满愤怒,正是因为港岛有太多的这种烂人存在,方才导致底层的市民生活的才无比艰难,不假思索的抽了一巴掌,嘴里故意的道。
“十万?吗的,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吗?老子去一趟夜场,每次花费就不止十万。”
“咔咔”
李展风故意拉动枪管,让子弹上膛,枪口似有似无的对准马立波,笑道:。
马先生,按照弟兄们的消息,你名下有间画室,平均每月出售十几幅画,每幅画最少十几万元,这还不包括其他的灰色收入,故此你这拿十万块是看不起弟兄们吗?”
马立波立即狡辩道:“兄弟,你别看小弟赚的多,不过我开销也不小,房租,水电,员工薪水,还有上交鬼佬的保护费,实际上真正落到我手里并没有几个大子。”
李展风猛然举起格洛克,对准在马立波的额头,冷笑道:“马先生,你当哥几个在和你谈生意吗?除非你拿出账本来,证明你手上没钱,不然你今天不拿出五千万,那就别想走出这扇门。”
听见李展风的要求,马立波欲哭无泪,想他千方百计进入房屋署,到现在为止,才七八年时间。
而那前四年基本上全部是投入,最近三年才有所收入,剔除每年送出去打点关系的,到手堪堪一千万而已,哭丧着脸,道。
“哥们,那你杀了我算了,我拼死拼活才赚够八百万,哪里拿的出五千万。”
“是吗?既然你没钱,那你就去死吧!”李展风嘴上发狠,手指头却动都没动,故意恐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