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志廉悲伤的眉宇多了一丝焦急,忍不住问道:“什么事?”
李鑫瞥眼一脸期待模样的李展风和孙美玲等人,不假思索的道:“会议就此结束,除了凌婧儿和陆sir,其他人全部出去。”
“yessir。”一干重案组伙计当即起身离开,而老廉的成员见陆志廉不点头,也只能磨磨蹭蹭得跟着离开。
这时就听李鑫开口道:“说起来,我和圣者基金会艾瑞拉认识,便是由阿诺介绍的。”
陆志廉沉吟片刻,道:“你的意思是,在之前…不,在此案之前,你不认识艾瑞拉吗?”
李鑫点点头,道:“不错,在此案之前,我不认识艾瑞拉,也从未听说过港岛有什么圣者基金会。”
凌婧儿眉头一皱,不解的问道:“这有什么奇怪的,你既不是港岛顶尖富豪,又不是玩金融的大佬,不知道圣者基金回应该属于正常现象啊!”
李鑫嘴角泛起一丝不屑,道:“是吗?那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在港岛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私募基金。”
此话一出,凌婧儿不由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的道:“李sir,你没有开玩笑吧?我只隐约了解你的身价而已,怎么没有听你提过私募基金?”
既然李鑫谈及私募基金,陆志廉只能接过话茬,道:“Madam凌,李sir并未和你说笑,我们ICAC上下都清楚,他在年初的时候建立了一支私募基金。”
“然而我们ICAC考虑到,这支基金有可能存在贿赂的可能性,要求他不得主动透露基金会主席的消息以及对外透露自己私募基金资料,尤其是对警队内的伙计。”
凌婧儿一听。不由眨巴着眼睛瞥眼李鑫,要是她没记错,以前开会时,李鑫曾无意间提过他朋友在港岛开了一家私募基金。
当时,他开玩笑般的询问有需要的伙计可以投一些资金,不保证大家靠此发家致富,可能保证每个月赚到香烟钱。
此刻,她彻底明白了,那私募基金哪里是李鑫朋友开的,根本就是李鑫铭下的产业,只不过因为ICAC的阻拦,他只能旁敲侧击的提醒大家加入,不禁感慨道:“我真的不后悔没有多往私募基金投一些钱了。”
陆志廉当即打断了凌婧儿得后悔,岔开话题道:“李sir,还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码?”
李鑫趴在吧台上,淡淡的道:“前段时间,我为朋友庆祝生日,刚巧认识了艾瑞拉和陆翰涛。”
陆志廉奇怪的瞥眼李鑫,问道:“怎么,这里面有什么问题吗?”
李鑫随意扫眼迷惑的陆志廉,玩味的说道:“好巧不巧,那几天陆永远车祸案,刚刚查到陆家围存在丁权纠纷。”
稍微一顿,道:“最巧的是今天泽叔死后发的简讯,仅仅只有gol三个词语,而我又有一张高尔夫比赛邀请函。”
说到这里,李鑫感叹道:“虽然我不愿意说,但我不得不承认泽叔厉害,他刚死就能发送短信啊!”
凌婧儿一拍大腿,道:“对噢,我们在命案现场并没有发现泽叔的手机,那他是怎么发的简讯?他的手机又被什么人拿走了?”
李鑫赞誉的瞥眼凌婧儿,对着陆志廉,道:“一件事可以说是巧合,两件事也可以算巧合,可当三件事摆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而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阴谋了。”
此刻,陆志廉也感觉到高尔夫球赛隐藏着阴谋诡计,不禁迟疑的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还参加高尔夫球比赛吗?”
李鑫冷笑道:“原本我不打算应邀请,如今倒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什么药。”
“毕竟别人将戏台都搭好了,我要是不去岂不是浪费他们的时间和精力。”
凌婧儿劝说道:“李sir,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为什么非要敌人的陷阱里跳?”
李鑫扫眼两人,长叹一声:“两位,你们还没有发现,不管是车祸案,还是丁权案,全部陷入了僵局吗?”
“看上去我们拿到马立波的帐本,接下来应该一帆风顺,实际上我们只能证明阿诺收受贿赂,可帐册上的数字,非但对于车祸案和丁权案毫无作用,而且根本无法将阿诺定罪。”
“在我看来,目前唯一能够有效解决方案,那就是顺着敌人的陷阱前进,这样才有办法解决藏在幕后的操纵者。”
此话一出,凌婧儿和陆志廉不禁对视一眼,虽然他们不愿意怀疑自己的实力,但以他们目前掌握的线索,要想破局,这还真是唯一的办法。
一时间,安全屋内陷入了沉默,就听李鑫安慰道:“放心,即使我发生冲突,打不过他们,但我想逃跑,也没能够阻止。”
眼见李鑫如此说,陆志廉只能叹道:“小心点。”
想了想,又道:“你每隔十分钟发条短信给我,超过二十分钟没有消息,我便会带人去就你。”
虽然陆志廉并未直接答应李鑫踩进陷阱,但话里话外都是同意李鑫参加高尔夫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