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你们说说是做外围或者赌博赚来的,还有几分可行度,而开设彩票站赚钱,那就是骗傻子。”
面对李鑫如此“坦诚之言”,鹧鸪菜五人只觉得万分扎心,他们虽然玩心较重,好色了一点,但李鑫没必要将他们说的不堪大用似的。
转念一想,他们前几次创业失败,好像要么是为了女色,要么因为贪玩,顿时无话可说。
大生地眉宇之间带着一丝清净意味,打着哈哈道:“那什么,人生在世,快乐一天是一天,悲伤一天也是一天。”
“既然如此,我们还不如开开心心过好每一天,至于钱什么的,那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这时李鑫才注意到大生地体内诞生了一丝法力,虽然和那些有传承的入门弟子差不多,但足以说明他踏足灵异圈,不禁道:“说的也是,够花就行。”
顿了顿,他抓了几粒爆米花丢进嘴里,好似无意地说道:“说实话,我一直觉得你们五个合伙开设一间专门帮助客户解决麻烦的事务所,最为合适。”
“犀牛皮年纪最大,性格稍微稳重一些,负责事务所管理和大局。
花旗参心思细腻且能说会道,负责情报和组织。
鹧鸪菜,性格坚毅,擅长搏击术,作为事务所的武力。
大生地,虽然偷奸耍滑,但精通各种杂学知识,包括不限,异能,道术,风水秘术等等,可以说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作为狗头军师勉强合格
最后罗汉果,他虽然有点痴线,但作为后勤打杂小弟,还算合适。”
此话一出,鹧鸪菜五人不禁陷入沉思,仔细想想,他们确实适合做事务所,不仅在黑道有关系,大小算个叔父辈,还和李鑫以及总部曹达华有联系,可以说是黑白两道都有人。
以他们的关系网和能力,只要不得罪什么大势力或者大水喉,基本上在港岛能成为白领阶级,甚至有机会富甲一方。
眼见鹧鸪菜五人听进他的劝告,李鑫当即说道:“喂,你五个可谓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得主,今晚请我喝酒,究竟为了什么事?”
花旗参哈哈一笑,道:“那什么,约你出来是为了叙旧,真的没事。”
李鑫把玩着啤酒瓶,暗地里瞥眼陈大海,淡淡的道:“是吗?我现在有兴趣听,等下喝好了,那就别说了。”
听见这话,犀牛皮扫眼鹧鸪菜四人,摸摸鼻尖,道:“阿鑫,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诡吗?”
李鑫干脆利落道:“信啊!我们警队就有一个专门的抓鬼部门,我和他们之间还有过合作呢!”
眼见李鑫相信有他们的话,鹧鸪菜五人大喜过望,试探道:“是这么回事,我们最近认识一个朋友,他是个诡。”
李鑫不置可否的点点头,道:“然后?你们打算报警,让我们将它抓捕了?”
罗汉果一听,连连摆手,道:“我们不是想让你抓他,而是怀疑他的死不是意外,有可能是被人谋杀的。”
李鑫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哦,我明白了,你们想请我调查它的死因?”
鹧鸪菜接过话茬,道:“不,它的死因毋庸置疑是车祸,只不过我们怀疑并非意外,而是人为的。”
李鑫故作不解的问道:“那你们为什么怀疑它的死是人为,而是意外?”
犀牛皮道:“因为大海才死一个星期,他老婆就和一个混社团的搞在一起,所以我们怀疑大海的死因有严重的问题。所以想拜托你查查。”
李鑫想了想,道:“没问题,明天我让人联系你们,到时候你们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
鹧鸪菜一听,李鑫答应调查大海的死因,端起矮脚杯对着李鑫一敬,道:“李sir,我代大海感谢你。”
“拜托了。”
“鑫哥,我们敬你。”
李鑫拿起啤酒瓶回敬,道:“来,大家一起喝,干杯。”
“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