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股湿漉漉的微风吹拂,运出乌云滚滚而来,遮蔽苍穹。
“哒”声,一滴雨珠打在玻璃上滑落,倾盆大雨“哗哗”落下。
“咚咚,李sir。”
“恩。”
罗莎莎上前走到李鑫身边,递过手里的报表,道:“这是青山墓园的损失,经过会计师估算大概在八百七十六万。”
“而我们警方要赔偿一千万一百五十六万九千一百六三块,其中大头在墓园的修复以及家属的精神赔偿。”
李鑫闻言嘴角微微抽搐,好家伙,一拳下去亏了一千多万,早知道还不如收着点力气,有这一千多万他能给底下能发多少福利,拿过纸和笔,签下批复。
旋即李鑫注意到罗莎莎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不解的道:“还有什么事情?”
罗莎莎一脸为难的道:“关于赔偿之事,算是简单,我们警方已经有了相应的依据和措施。”
“可现在家乐公司认为我们破坏墓园的风水,导致墓园现在的‘金鸡报晓局’不管用了,要求我们赔偿一亿港纸。”
李鑫目光中划过一丝思索,不假思索的道:“让他们死远一点,竟然诈骗到警方头上了。”
“老子只是破坏了一些墓碑,根本伤及地势,怎么可能破坏风水局。”
“另外请林叔去一趟青山墓园,让他帮忙宣传那里并没有什么金鸡报晓局,是一处‘刑台’,一旦有死者葬在那里,妨碍后人福泽,轻则破财,重则影响家庭。”
罗莎莎不闻言由得瞪大了眼睛,好家伙,家乐公司只是想着敲一笔,没想到李鑫出手就是斩尽杀绝,直接断绝家乐公司的财路,道。
“李sir,这行得通吗?要知道家乐公司一直对外宣传,它们公司的青山墓园是金鸡报晓局,在港岛有无数人相信追捧。”
李鑫撇撇嘴,道:“那你没有听过同行是冤家的话吗?只要找个‘德高望重’的大师点评一下青山墓园的风水,马上会有着无数人跟落井下石呢!”
罗莎莎点点头,道:“明白,稍后我就去和林叔联系,不过我担心林叔不会答应。”
李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放心,林叔会答应的。”
“这件事对林叔有好处,要知道修道可是费钱的行业,一般人根本供不起道士,何苦他现在养了两个徒弟。”
“而且青山墓园并没有什么金鸡报晓局,只是胡乱吹的,以前无视点破而已,现在它们敢敲诈警方,那就别怪我砸它们吃饭的锅。”
“明白。”罗莎莎才不在乎青山墓园究竟有没有什么金鸡报晓局,她只要按照李鑫话做事即可,点头答应一声,转身离开。
旋即李鑫将目光投到鹧鸪菜五人身上,道:“这次警方需要赔偿一千多万,对此你们有什么说法吗?”
罗汉果左右看了一眼鹧鸪菜和犀牛皮,一副装傻充愣的道:“大哥大,大哥,我们出门时,厨房还烧着水呢!假如再不回家,恐怕房子都要被点了。”
犀牛皮放下茶杯,一拍脑门,讪讪笑道:“阿鑫,你看我这脑子,竟然忘记家里还在烧水。”
顿了顿,他一本正经的说道:“这样,你忙着,我们先回去了。”
此话一出,鹧鸪菜四人心有灵犀的放下茶杯,打算和犀牛皮一起开溜。
对此李鑫并未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犀牛皮五人,一时间办公室内的气氛异常压抑,好比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面对李鑫无声的威压,犀牛皮五人满脸悻悻的表情,坐回到沙发上,双腿摆在膝盖上,一副乖宝宝的模样。
看到这一幕,李鑫心里暗笑,面无表情的道:“不是说厨房还在烧水,你们还不回去呢?”
鹧鸪菜一本正经地道:“哦,这事他们记错了,我在出门的时候,便已经把煤气灶关了。”
对于鹧鸪菜的回答,李鑫翻起个白眼,道:“亲兄弟明算账,这次墓园事故有五成原因在你们身上,你们认吗?”
花旗参一脸不耐烦的抓抓头发,站了起来,道:“我承认墓园的损坏和我们有一点关系…”
话未说完,花旗参注意李鑫那深邃的眼睛,叹道:“好吧!这次事故我们占了五成的因素,可我们没钱赔偿,你爱咋的就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