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有你们五个,再加上秦豪,估计能引出陈大海的冤魂,到时候他有机会彻底铲除陈大海。
随即李鑫对着刚好准备返回办公室的洪斌,道:“斌仔,从后勤处拿五件一次性雨披过来。”
洪斌一听停下脚步,立即对着李鑫敬礼道:“yessir。”
话毕,洪斌转身走向大楼尽头的后勤处。
不多时,洪斌抱来五件淡黄色雨披,道:“李sir,你要的雨披。”
而李鑫对着鹧鸪菜五人扬扬下巴,道:“给他们。”
洪斌当即将雨衣分给了鹧鸪菜五人,道:“一人一件,轻点拿,它容易坏。”
“走吧!”
等五人穿戴好雨披,李鑫打着伞,带着五人,顶着暴雨,踏入停车场,钻入车内。
旋即李鑫摸出警灯挂在车顶,嘹亮的警铃声拉响,一脚油门,车轮高速旋转瞬间弹射起步,融入茫茫大雨之中。
半小时之后,李鑫等人赶至浅水湾豪宅区,他将车停在别墅门口,还未下车,便见几名军装正在收敛罗小小的尸体,搬进运尸车。
“李sir。”
“sir。”
李鑫等人见状,冒着雨水冲进庭院,伸手拦下准备关上后门的军装道:“等等,我看下尸体。”
说着,李鑫拉开裹尸袋的拉链,就见罗莎莎一袭红色睡衣,脖子大幅度弯曲,双目之中充斥着怨恨,隐隐带着丝恐惧,盯着车厢顶部,给人一股恐怖的感觉。
李鑫打量着罗莎莎身上的阴气,他眼眸中划过一丝阴霾,艹,陈大海那个狗东西杀老子就用诡火,杀罗莎莎就用上身。
尼玛,他究竟有多么舔罗莎莎?难不成他以诡上身形式杀害罗莎莎,就是为了做一对诡鸳鸯?
仔细想想,这确实有可能,毕竟一个女子穿着红衣惨死,死后有极大的概率化作红衣女诡,无法下地府,只能在阳间徘徊。
然而红衣女诡和诡王的实力有着天与地的差距,届时陈大海还能凭借实力,再次抱美而归,面色不变的,道:“好了,你们将尸体送回去,今晚任何人不得靠近停尸房。”
说着,李鑫拉下车门关上,一边朝着屋檐走去,一边对着常胜道:“阿胜,具体什么情况?”
常胜擦拭着脸上的雨水,朗声喊道:“李sir,我们按照你的命令在屋外监视罗小小,同时记录所有进出屋子的客人。”
“大概在一点十分左右,本来在卧室午睡的罗莎莎突然起床,在床上大哭大喊,状若疯魔一样。”
“我们本以为是罗莎莎做噩梦,可后来我们发现罗莎莎做出各种怪异的动作,简直和神经病一样。”
“然后,她突然换上红色睡衣,爬到窗台,我们都未来得及阻止,她就从窗台一跃而下,以头抢地,撞断了脖子。”
李鑫盯着门框上烧焦发黑的平安符,问道道:“在此期间,你们还有其他发现吗?例如桌椅移动,电灯无端开启等等?”
“没有。”常胜想了一下,耸耸肩,摇摇头无奈的道:“当时雨下的太大了,要不是我们带了高倍望远镜,恐怕连罗莎莎自杀都没有发现。”
李鑫想想也是,并非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具备超凡力量,道:“进去看看。”
话毕,李鑫推开大门迈步进入别墅,他环视着一楼会客厅,餐厅,厨房等地方,全部有着阴气残存,心知,陈大海必然在此逗留过了,道:“罗莎莎房间在哪?”
“二楼。”
说着,常胜在前方带路,领着众人行至二楼的主卧。
只见纯白色古典欧式大床,羊绒毛毯一截搭在床上,一半撒落在地板上,床单留有人形拖拽的痕迹。
而衣柜前丢着一堆衣服,连衣裙,西服,风衣,睡衣以及宝宝等等,有种遭贼的即视感。
看着卧室里逐渐消散的阴气,李鑫心里明白,陈大海杀害罗小小之后便离开了,不然阴气不会如此之少,道:“胜仔,打电话通知秦豪。让他来一趟。”
鹧鸪菜忍不住插话道:“阿鑫,你没病吧?秦豪作为一个粉佬,他岂会没事在条子眼前晃荡。”
常胜余光瞥眼鹧鸪菜,对着李鑫问道:“李sir,他们谁啊?”
“他们是我朋友,无意间和认识罗小小的老公。”李鑫道。“和这起案件有部分关联。”
常胜了然的点头,转头对着鹧鸪菜解释道:“我们才对秦豪贩毒集团进行调查,他并不清楚,自己暴露了贩毒行为,因此为了谋夺罗小小的遗产,他一定会来的。”
话毕,常胜也不管鹧鸪菜五人是否听懂,转身下楼,用一楼电话联系秦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