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一个赌徒有多么厉害,就算是被誉为赌神,也不会每次都赢,反倒因赌导致家破人亡。”
晴晴小声的嘀咕,道:“赌神?就是化骨龙那个家伙的偶像,有段时间听他吹嘘,要是他能拜师赌神,学个一两手,说不定能搏个赌仙的名誉。”
“后来有传言赌神和赌魔在公海对赌,化骨龙还买了外围,他那一次直接赢了十万块,不过都没有花出去,就让人抢了。”
李鑫不禁吐糟道:“呵,看来化骨龙也挺惨的,好不容易赢一次外围,还被人抢了。”
晴晴一副看不起化骨龙的模样,吐糟道:“化骨龙就是命比天高,他要是愿意脚踏实地,就算不能发大财,也能吃饱饭。”
顿了顿,她微微一叹,道:“说实话,我现在比以前还要担心化骨龙的安全,过去他在社团属于最低级的蓝灯笼,只要不冒头,有点眼力劲,危险并不大。”
“然而他现在和king混在一起,每天不是赌场,就是赛马,我真担心他哪天被人砍死。”
李鑫思考了一下,道:“实在不行,你就出钱让他弄个生计,怎么说也比骗和赌靠谱。”
晴晴无奈的一笑,道:“我之前试探了几次,化骨龙都故意岔开话题,可从他的行为来看,他很喜欢如今的生活。”
听到这话,李鑫同样毫无办法,只能在日后稍微关注点化骨龙的安危,怎么说他也是自己便宜大舅子,道:“那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毕竟我们总不能强行按着牛喝水。”
晴晴长叹一声,道:“看来只能如此了,我现在也不希望他发大财,只要平平安安传宗接代就可以了。”
旋即晴晴突然好奇的问道:“对了,阿鑫,你怎么知道赌神因赌导致家破人亡?”
李鑫刚想讲讲高进的过去,突然觉得在背后说人坏话,总有点不好,尴尬的笑笑道:“那些都属于老历史了,赌坛老一辈清楚,我就不讲了,省的外人以为我是长舌妇。”
“阿鑫。”
李鑫和晴晴正准备离开赌场,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下意识回头一看,来人正是高进,道:“哎,高进?你怎么在这里,这凯撒皇宫酒店疯了吧?它竟没把你列入黑名单,还让你赌神进门,不怕你将他们赢光啊!”
面对李鑫的吹捧,高进心里万分高兴,嘴上却道:“别胡说,我怎么不能进赌场。”
“要知道我在凯撒皇宫有一部分股份,同时兼任顾问,负责处理一些老千和应对赌术高手。”
顿了顿,高进反问道:“话说回来,你怎么在这里?这位又是…”
说着,高进故意瞥眼晴晴挽着李鑫的手,他自然看出两人亲密关系,只不过对于此事并未多嘴,毕竟作为赌神,在外面有时候也需要应酬。
李鑫眼底划过一丝不快,笑道:“因为港岛和白头鹰警队之间交流学习的关系,上面点名让我作为代表,待一段时间。”
稍微一顿,他搂着晴晴,道:“这是晴晴,我的女人。”
尽管李鑫说是来此交流学习的,可高进依旧听出了其中的不快,他心里清楚,李鑫身为港岛高进警司,就算今后不再升职,也属于板上钉钉的港岛警队高层,可以做到退休。
如今他被鬼佬踢到白头鹰交流学习,相当于坐了冷板凳,不过他也明白,到了李鑫这个地位,日后在港岛警队依旧有翻身的机会,根本不需要他安慰。
唯一麻烦的就是眼前的女人,他怎么说也是李鑫便宜姐夫,李鑫就不怕他告密吗?还敢在他面前承认有其他女人,苦笑道:“阿鑫,你这是给我出难题啊!”
李鑫翻起个白眼,道:“大哥别说二哥,就你高进在外面没有少风流潇洒。”
顿了顿,又道:“不和你吹了,我们准备出去逛逛,明天返回大苹果城。”
高进一听也不再多讲,道:“行吧!我最进会一直住在加利福利亚州,你有时间过去吃饭。”
“恩,有时间我会去拜访你的。”李鑫摆摆手,道。“对了提醒你一句,最近湾湾那边有个叫仇笑痴盯上你了,因此你得小心一些。”
“仇笑痴?”高进念叨了一句,道。“他好像是东湖帮的二号人物,湾湾有名的赌博高手。”
李鑫诧异的瞥眼高进,道:“看来你也一直关注赌坛的事情,那我就不必多说了。”
“虽然仇笑痴是贪生怕死的小人,但出来闯江湖却立的赌术高手和癫狂的人设,为了掌握东湖帮大全,争夺澳岛赌场利益,他一会千方百计逼你重新出道,然后不择手段地赢你哪怕杀你全家都行。”
此话一出,高进心里提高了警惕,毕竟疯子不可怕,可一个有目的的疯子就让人头疼了,满脸郑重的道:“我会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