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颜六色的霓虹灯装饰着黑夜,街头夜市正是繁忙的时间,看上去充满人间烟火气。
而在街道中央位置的宋记大排档,本该是生意兴隆,座无虚席的时侯,如今整个大排档只剩下一桌生意。
而这桌客人却不简单,个个是港岛社团鼎鼎大名的角色,联和老鬼,和联胜邓伯,合图火山以及东星白头翁四人。
老鬼左右瞥了眼邓伯和白头翁,见两人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哪里不清楚,这两老不死的欺负他辈分低,希望让他先开口打破僵局。
想到赌场每年几百上千万的利益,他心底充满贪婪,暗叹一声,算了,算了,倘若没有和联胜和东星帮忙,它们联和对赌厅也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老鬼心里有了决定,夹起一片羊肉,放进热锅里滚了一分钟,又蘸了些调料,摆进嘴里,叫苦道。
“哎,随着回归将近,现在我们联和的日子越发不好过了,那些条子三天两头的扫黄,搞得低下兄弟叫苦不迭,天天跟我抱怨,条子不让弟兄们开工吃饭。”
眼见老鬼开口,邓伯和白头翁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眸子里的笑意。
旋即邓伯对着白头翁使个眼神,白头翁心有默契的点下头,接过话茬,道。“是啊!现在生意太难做了。”
“真要说起来,我们东星比联和还要惨,本来我们白面生意就十分危险,每次进货出货都是在拿命去赌,现在还要面对条子全方位的打压,十次生意有九次亏本。”
“吗的,就说上次我们才从普沙将军手上拿到两千万的货,刚送进仓库,就让西九龙条子全抄了,现在我们东星穷的,就差没把裤衩当出去。”
说到这里,白头翁故作无奈的摇头道:“我这个做老顶的难啊!即使我不想在条子的眼皮底下开工,可底下的弟兄要吃饭啊!
倘若三五天不开工,底下小弟还能勉强坚持,超过一个星期不开工,别说我这个老顶,就是亲爹亲妈都得滚远点。”
邓伯喝了一口啤酒,慢悠悠的道:“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想在江湖上吃得开,还得靠下面小弟撑着。”
“他们要是没饭吃,谁会和你混?因此我们在江湖上要威,就得让弟兄们有饭吃,有女人玩,。他们才愿意撑我们。”
火山放下筷子,不善的瞥眼三人,淡淡的道:“三位请我吃饭,就是为了和我们叫苦吗?”
稍微一顿,他冷着脸道:“我们合图如今虽然衰败,只剩下几块地盘,但你们敢动手继续抢我们合图地盘,哪怕我们就是死,也得某些人崩掉几颗牙。”
“山哥,我们没有抢地盘的意思,大家只发干点小财。”老鬼嘿嘿一笑,一脸坚定不移的道。
“听说你们合图有计划,和东湖帮合作,在澳岛弄到一间赌厅?这样,我们联和也不多要,只拿四分之一的赌桌。”
紧接着,白头翁斩钉截铁的道:“我们东星也只要四分之一的赌桌。”
最后邓伯笑咪咪的道:“我代表和联胜要五分之一的赌桌,不过我还要三分之一的叠码仔。”
听着邓伯三人你一言我一语,火山不由露出满脸懵逼的表情,合图什么时候和东湖帮准备弄赌场了?!为什么他这个当老大的不知道这件事?道
“谁告诉你们三位,我们合图和东湖帮结盟准备弄间澳岛赌厅的?我怎么完全不知情啊!”
老鬼见火山“故意装傻”,“啪”声,拍着桌面,冷笑道:“火山,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和我们装糊涂,老子明确的告诉你。”
“如果你们合图敢吃独食,别怪我们联和一万多弟兄不答应,大不了一拍两散,谁也别想在澳岛弄赌厅。”
火山闻言眸子里划过一丝厉色,阴沉着脸道:“老鬼,你吓唬谁呢?老子混江湖这么多年,还威胁我们合图了,有种你动一个试试。”
此话一出,两人背后的小弟纷纷上前,一副谈不拢就要开打的架势。
看着合图和联和一副准备掀桌子开战的样子,白头翁对着火山隐隐威胁道:“火山别怪我不帮你,吃独食可是遭人嫉恨的行为,既然我们大家没得吃,那你们合图也别想吃。”
瞧见东星,联和以及和联胜隐隐有联手的打算,火山只能压下心头的愤怒,虽然合图属于一流社团,但在港岛基本上属于末尾之流。
合图和联和能拼一拼,可一旦加上东星,那就只能挨打,何况还有和联胜在一旁虎视眈眈,届时合图恐怕要在他手上沦为过去,冷冷的道:“我再重申一遍,我火山不知道赌厅的事情。”
邓伯紧紧盯着火山的表情看了一会儿,见他脸上以及眼神里全部露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凶狠,而凶狠之中却又带着一丝迷茫和疑惑,看上去他确实不像知道赌厅的事情,更像是被人栽赃陷害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