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仔警署会议室。
此刻,韩千里等人一脸阴沉的模样,静静地看着上首的李鑫,等待他的解释。
就见韩千里开口质问道:“李sir,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鑫捧着茶杯,不屑的撇了一眼韩千里,故作茫然的道:“抱歉,你指的是什么?莫非是你们重案组制造的冤案码?”
说着,李鑫从桌面拿出几个文件夹丢在众人面前,道:“来,既然你要说,那就给我解释一下,你们重案组的查案过程?”
“例如湾仔一年前的飙车事故,按照现场调查,车主叫比利·周,为什么最后调查的肇事司机变成了一个叫徐庆的学生?”
“当然,你可以解释说是比利·周和徐庆关系要好,因此在事发当晚,比利·周将将跑车借给徐庆使用,导致车祸的发生。”
“然而根据我掌握的线索,比利·周和徐庆二人的关系一直属于敌对状态。
比利·周认为徐庆比较装,平日里喜欢带一队狗腿子欺负徐庆,有时偷他的书包,有时故意在走路的时候下绊子等等。
而徐庆则认为比利·周个没断奶的宝宝,只会靠家里的钱招摇撞骗,从头到尾就是SB。
他们两人在学校之中几乎每周都发生冲突,最大的冲突点便是刘燕,她是徐庆的青梅,在学校里两人是情侣关系。”
“按照你们卷宗上所说,比利·周和徐庆有和解的打算,邀请刘燕参加他的生日宴会,请她帮忙说合。”
“有意思的来了,第一,比利,既然想和徐庆和解,他为什么不直接找徐庆?还得通过刘燕舍友,骗刘燕去酒吧。”
“第二,按照那些学生和服务员的口供,在生日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徐庆跑来酒吧包厢闹事,同时抢走比利的车钥匙,拖着刘燕驾车逃跑,最后造成三死五伤的车祸事故。”
“请问,比利的车钥匙放在哪里,桌面,沙发上,还是随身携带的?”
“第二,据我了解徐庆家里亲戚朋友都没有汽车,徐庆也不会驾驶,他是如何驾车的?又怎么从酒吧门口泊车仔手里拿到的跑车?”
“第三,刘燕在包厢里发生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打电话向徐庆求救?”
“第四,在案发之后,刘燕和比利便在一起了,为什么他们的感情进度如此之快,之前却毫无征兆?”
“第五,仅仅一个星期,刘家便买了一栋千尺豪宅,而且在铜锣湾和本岛各买了两家门面,这些问题,你们重案组发现了吗?”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顿时明白,估计车祸案是一场冤案,而凶手徐庆则是比利的替罪羊。
就见于海左右环视一眼,道:“李sir,单凭你提出的问题,只能证明,湾仔车祸案存在疑点,无法证明徐庆并非肇事司机啊!”
陆启昌笑咪咪的道:“于sir从你的解释来看,看来你没有在重案组工作的经历。”
“要知道,重案组调查的基本上都属于刑事案件,其中大多数关于命案,因此办案人员一定要谨慎,谨慎,再谨慎。
一旦弄错了凶手,非但会使真凶逍遥法外,还会让无辜之人蒙冤受屈。”
“而这件湾仔车祸案,有着如此多的疑点,重案组不能结案,也无法结案。”
韩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开口,道:“李sir,我觉得这起案件没有错。”
“经过我们重案组的伙计走访调查,所有物证和人证全部指向徐庆,尤其跑车方向盘上有着徐庆的指纹,因此法庭才同意我们的拘捕令。”
想了想,他嗤笑一声,道:“倘若李sir自以为单凭这几个疑点,便准备替徐庆翻案以及质疑我们重案组办案程序,那你就想多了。”
李鑫略有深意的看了眼韩千里,淡淡的道:“是吗?我只希望你别太过自信,毕竟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顿了顿,他环视一眼众人,道:“好了,各位说说吧!你们突然提出举办会议的目的?”
韩千里毫不犹豫的对着李鑫开炮,道:“李sir,你为什么同意ICAC的人带走康sir,你难不成不知道,警方和老廉的恩怨情仇?”
于海喝了一口咖啡,阴险的道:“李sir,你作为署长,不维护自己人,还主动为老廉帮忙?
你这是赤裸裸的背叛警队,背叛警署内的伙计们啊!”
尽管陆启昌心里,对李鑫未曾维护康卓有些微词,可他现在和李鑫属于一条绳上的蚂蚱,只能开口帮忙,道。
“两位,你们怎么知道李sir未曾维护康sir?难道你们亲眼所见吗?”
韩千里冷笑一声,道:“虽然李sir办公室内的事情,我们没有亲眼所见,但李sir没有维护自己伙计却亲耳听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