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湾仔内部还有一股力量隐藏着,估计在等他露出马脚,便会给他致命一击。
而徐庆案恐怕便是对方的试探,一旦他办理的案件出现反复,对他的名声是种打击,届时背后之人绝对还会有其他手段等着他。
尽管韩千里察觉到警署隐藏的威胁,可他心里更清楚,目前李鑫才是最大的危险。
一旦这次徐庆成功翻案,恐怕他得休假,右手死死捏着法庭传讯函,冷冷的道:“李sir,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我就先回去了。”
李鑫目光中多了一股淡淡的审视,敲打道:“昨天会议上是你和我保证,徐庆车祸案没有问题,我选择暂时相信你了。”
“然而现在徐庆已经申请上诉,不管他这次申请上诉结果如何,这次你代替重案组上庭,责任重大,就算让徐庆成功翻案,也不能把责任背到警署头上。”
韩千里闻言心里冷笑,吗的,说得比唱的好听,若非有人提前拿徐庆车祸案做文章,估计就是你掀开盖子了,反正横竖都是我们重案组倒霉。
最关键明明是重案组带队组长上庭,可经过李鑫上下嘴皮一动,上庭之事便莫名其妙的变成他。
若非李鑫是上级,他真想给李鑫两个大嘴巴,让他别弄乱上庭的人员,皮笑肉不笑的道:“Yessir。”
话毕,韩千里第一时间返回重案组,将A组组长楚凌叫到办公室,将手头上的传讯函递给他,道:“看看。”
楚凌看完传讯函,皱眉道:“韩sir,这事不对劲,恐怕有人故意高我们重案组,不然徐庆绝不会有机会申请上诉的。”
稍微一顿,他指着天花板,道:“韩sir是不是上面那位的手笔?”
韩千里迟疑的摇摇头,面露阴沉的道:“不像,时间上来不及。”
顿了顿,又解释道:“昨天李鑫才在会议上发表对徐庆案的看法,即使他有心翻案,也不会用如此短时间做成。”
“第一,徐庆案终归是属于交通事故,哪怕查出问题,不仅我们重案组会背锅,军装组也有一部分责任!”
“毕竟当时的事故现场,全是摩托警率先勘查的,而我们属于后来接手的。”
“第二,真要查出问题,绝对不会是徐庆案,它只会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因为单单这起交通事故,还不足搬倒我。”
楚凌闻言微微感到安心,他和韩千里属于一条绳上蚂蚱,只要韩千里不出问题,他在警署内便会稳如泰山,故意装傻道:“韩sir接下来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一直等到上庭吧!”
韩千里思索了一下,不假思索的道:“这样,你马上去叮嘱那几个学生和泊车仔上庭后,小心回答律师问题,尽量不要露出破绽。”
“明白,我现在就去。”楚凌答应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旋即韩千里从皮夹里翻出一张名片,拿起电话,拨通名片上的电话号码,道:“周生,我是韩千里。”
“韩sir好,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去年贵公子牵扯进一件车祸案,眼下那位罪犯申请上诉了,下周就要重新开庭。”
“韩sir,你的意思是让比利马上离开港岛吗?”
“不,不,现在贵公子离开,只是让落人口实。”
“要知道我们办案程序以及口供都没有问题,只需要贵公子按照口供上的回答即可。”
“记住,因为距离案发时间已经有了一年多,在法庭上回答律师问题的时候,千万别和警署内的口供一摸一样,但两者也别相差太多,大差不差即可。”
“OK,多谢韩sir提醒。”
“对了,韩sir,上次有朋友送了我一些海产品,晚点我会让秘书给你送去。”
“哈哈,那我就多谢周生了!”
“因为我们警务人员每天忙着为港岛市民服务,身体确实需要好好补补。”
“那好,改天请你喝茶,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拜。”
“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