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警队的施压,表面上社团冲突得到抑制,实际上暗地里却是暗流涌动。
双方为了获取或者守住赌场股份,你来我往的下着黑手,或是收买资料,或是暗杀拳手,离间中高层等等。
而港岛外围更是趁着这股风浪开盘,或是赌拳赛胜利方,或是赌高进和仇笑痴之间赌局,亦或者赌场最后的胜利者。
就在外面风风雨雨之时,李鑫一家人陪同何敏来到医院接受胎检,B超,验血等等,不过他在此当即找个尿遁的借口,转身行至外科高级病房。
“李sir。”
“阿鑫。”
高进和龙五瞥眼进门的李鑫,异口同声的喊道。
李鑫看着病床上戴着吸氧机的海岸,淡淡的道:“他怎么样了?还没有醒吗?”
高进一副松口气的模样,脸上露出一丝笑容,道:“醒了,只不过海岸身体太虚弱,还得多休息。”
李鑫打心底不在乎海岸的死亡,先不说他是社团份子,更是弯弯人,和他打八杆子联系不上。
除了为高进复仇之外,他们两人今后将再也没有交集,一旦有什么接触,双方的立场也会变为猫和老鼠,道:“他能赶的上赌局吗?”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现在仇笑痴以海岸失踪为由,实质上掌握了东湖帮大权,然后以海岸子女非帮派成员的理由,将他们两人清理出帮派。”
“之后,仇笑痴又以澳岛赌场为诱惑,拉拢了大部分东湖帮的叔伯和堂主,再通过排挤打压方式,剔除掉一部分具备威胁的存在。
如今那些忠于海岸的帮派老人,个个自身难保,甚至有几人已经暗中投靠了仇笑痴。”
高进闻言不禁感到头疼,早知道仇笑痴的动作如此之快,他绝不会让海岸收到如此重伤,差点一命归西。
李鑫盯着高进,再次问道:“海岸能不能在赌局开始那天赶到现场?如果他身体真的扛不住,那我们趁早启动备用计划。”
高进校道:“按照医生的说法,他目前太虚弱,只能慢慢调养,不过等赌局开始的时候,有半个月时间,他一定会赶往现场。”
李鑫慎重的点点头,道:“如今的局势,海岸可以说是最重要的一环,唯有他才能分裂东湖帮。”
想了想,又警告道:“说实话,不管是仇笑痴,还是邓伯以及火山绝对不会让你轻易的上赌桌,他们百分之百会派人暗杀你。”
“当然,赌局开始之前,你心里会对仇笑痴等人有所防备。”
“最关键,你得防备赢了赌局之后的麻烦。”
“要知道你在赌桌上赢了和仇笑痴的赌局,澳岛赌场的背后势力不会给东湖帮等帮派第二次机会夺取赌场。
这相当于直接破坏了火山等人对赌场的谋划,涉及到每年丢失几千万的利益,他们能和你将会不死不休的。”
高进露出自信的微笑,道:“呵呵,不用担心,我和贺先生以及一干赌场老板沟通过了,他们会集体出面保我的平安。”
“如果有人在赌局之后,对我进行暗杀,日后所有参与的势力不得再踏入澳岛赌场。”
稍微一顿,他注意到李鑫脸上的疑惑,道:“是不是奇怪那些赌场老板为什么保护我?”
李鑫简单的思考了一下,便明白了缘由,道:“这次你等于帮澳岛贺先生以及那些赌场老板挡住了一次利益争夺者,他们要是没有表示。日后再有外来势力想要以赌局窥视澳门赌场,恐怕其他赌徒会对此避之不及。”
“毕竟赌徒们帮现有的赌场挡住外来势力,可赌场不保护他们的安全,谁有勇气敢帮忙下场,就不怕被人报复嘛!”
“澳岛赌场能请来的赌徒,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并不缺钱,而是缺影响力和安全感,这方面只有势力才能提供。”
“不错。”高进微微点头,道:“正是因此,哪怕赌场不欢迎千门和赌术高手,可在某些问题上双方却又合作关系。”
既然高进心里有数,李鑫也不再多说什么,话音一转,道:“我陪阿敏来做产检,你要不要和我一同去看看?”
听到这话,高进这才想起,何敏比Janet先怀的身孕,估算了一下,她马上就该足月了,道:“阿敏,临产期还有多长时间?”
李鑫不假思索的道:“按照医生的说法,就在这半个月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