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垂,蛙声蝉鸣的山丘有种朦胧的美感,盘根于山道两侧的路灯,犹如一条黄色巨蟒栖息于山体。
此刻,李家庄园内清冷了许多,为了照顾医院里的何敏以及等待即将诞生的宝宝,李母等人直接在医院附近的酒店订了房间,不分昼夜轮流照顾着待产的何敏。
“啪嗒。”
李鑫轻轻推开门,顺手打开门边的吊灯开关,天花板的欧式吊灯释放出洁白的灯光,客厅顿时犹如白昼。
他将手里的几份盒饭摆在桌面,顿时感到空气里弥漫着外人的气息,目光不由的瞥眼楼梯扶手某个掌握以及三楼房间传来的心跳声,喃喃自语道:“有意思,如今的贼胆子太大了,都偷到自家头上了,简直是在老虎头上撒尿。”
说着,李鑫从塑料袋里取出一次性饭盒摆在桌面,炒河粉,炒饭,烧鹅,猪头肉以及钵仔糕,传音道:“楼上的朋友请下来,吃点宵夜吧!免得别人以为我这主人不知礼数。”
而三楼的书房,阿沾躲在书桌底下,一脸懵逼的道:“红豆,我是不是幻听了,好像听到有人叫我们下去吃夜宵。”
“我也听到了。”红豆目光中划过一抹思索,忐忑不安的道:“那死胖子肯定又坑了我们,赶紧走。”
说着,红豆和阿沾两人放下手里的物件,转身出门,来到隔壁的房间,直接冲到阳台。
阿沾取下腰间的抓钩枪,对着庄园外的电线杆扣动扳机,“砰”,枪口的抓钩喷射而出,牢牢的钉在庄园外的电线杆上,他又将绳索另一端系在栏杆上,道:“红豆,你先。”
红豆也不谦让,从背后取出一截铁三角,套在绳索上,便要踩着阳台,打算顺着索绳滑落到庄园外。
下一刻,一道带着煞气的微风吹过,悬在半空中刚索如同刀切一般,瞬间断成两截,红豆差点儿失去重心,摔下楼。
一旁的阿沾眼疾手快拉住红豆,紧张的关心道:“没事吧?”
“没事。”红豆心有余悸的摇摇头,道:“只不过这绳子怎么断了?它可是市面上最好的绳索,每一根丝线都是合金打造,足够承受五百斤的重量啊!”
说着,红豆拽过断裂的绳头,见断裂处伤口整齐,犹如镜面一般,不由的和阿沾对视一眼,将断裂处递给阿沾,道:“阿沾你看。”
阿沾拇指摸着绳头,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震惊的道:“这不是自然断裂,而是人为剪断的。”
看着黑漆漆的房间以及下方星星点点的花园灯,红豆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忐忑不安的道:“这里是不是脏东西?”
阿沾眼底露出思索的表情,摇摇头道:“不像。”
“以住在庄园里的有钱佬的产业,家里即使有脏东西,以他的身价,也能够花大价钱请来高人,解决脏东西。”
“与其说是,这里有脏东西,不如说是,更像意外,不然凭借一阵风如何能剪断勾绳。”
“可……”
眼见红豆还想说什么,阿沾急忙打断她的话,道:“别可了,我们已经超过撤退的时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撤退。”
“既然我们无法用爪绳撤退,那就从二楼直接跳下去,然后穿过花园…”
话未说完,李鑫的声音再次传来:“两位玩够了吗?玩够了,那就赶紧下来,不然宵夜凉了,那就不好吃了。”
此话一出,阿沾和红豆顿时面露惊恐之色,红豆不安的道:“阿沾,你听到了吗?”
阿沾苦笑一声,道:“红豆,看来我们两人又栽了,没想到那个周海那混球又坑了我们一把,表面上只是一个简单偷窃任务,没想到背后的主人竟然是一位高人。”
红豆眼眸中划过一丝坚定,伸手握住阿沾的手,安慰道:“阿沾,不管结局如何,我都会陪你的。”
顿了顿,她故意露出开心的样子,道:“而且这庄园的主人也不一定会要我们的命,不然就凭他一手切断钢丝绳的手段,干掉我们两个,简直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