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安保人员未曾做好防护,导致庄园进贼,同样算是我的失职,请你处罚。”
李鑫摆摆手,道:“此事不怪你,我自始至终没有把安保人员的监督权交给你,因此昨晚的盗窃,和你豪无关系,你不用为此自责。”
顿了顿,他又道:“这次安保人员的疏忽,让我看出了其中的问题,有时候我确实对安保人员过于和善,让他们遗忘了规矩。”
“这样,平日里我不在家,安保人员的工作排序,还是小富等人内部自行决定,不过监督工作交给你负责,再有什么违反规定的举措,由你直接处罚。”
福伯闻言不由松口气,他本来还担心李鑫会对安保人员的懒散视而不见,那他就感到束手无策了。
真要如此,他只能向李鑫提出辞职,保住多年管家圈的名声,不至于拖累自家儿女未来的就业,道。
“先生,请你放心,我保证今后杜绝此类现象,确保庄园的安全。”
李鑫微微点头,不吝赞美道:“你办事,我放心。”
说话之间,李鑫将桌上的早点清空,微微打了一个饱嗝,道:“福伯,既然安保人员的工作交给你监督,那之后的处罚和奖赏也交给你,我先去上班了。”
福伯微微欠身,道:“先生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随即李鑫驾车返回警署,第一时间让人叫来韩千里。
“咚咚。”
韩千里站在办公室门口,一边敲着门,一边伸头瞥眼李鑫,道:“李sir,你找我?”
“恩,进来吧!”李鑫故作翻看着文件资料,随口说道。“随便坐,喝点什么?”
眼见李鑫屁股动都未动,韩千里不禁暗骂一句虚伪,表面上一副笑容灿烂的道:“李sir不用忙了,我等下还得和东九龙,油麻地等警署重案组主管开会,交流上半年未曾侦破的案件资料。”
“哦,原来你有事要忙,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李鑫轻轻“唔”了一声,道:“韩sir,关于艺术品大盗案,你们重案组有什么线索了?”
韩千里无奈的摇摇头,道:“李sir抱歉,目前我们对艺术品大盗并没有太多线索,仅仅知道他们有两人,一男一女或为夫妻。”
“如今他们仿佛消失了一般,在港岛没有继续作案,因此我们还未查到他们的痕迹。”
顿了顿,又道:“之后,我们走访了艺术品掮客,画廊以及拍卖行,它们同样没有失物的信息。”
李鑫不咸不淡地道:“是吗?你说他们消失了?”
“那为什么我得到的消息却不同,那对雌雄大盗非但没有停止作案,还一直在暗中寻找目标,继续行窃。”
说到这里,李鑫故作震怒,道:“而且那对雌雄大盗昨晚偷了我家的一块印章,你们重案组究竟是干什么吃的?几天时间,连两个小偷都抓不到?”
旋即他借题发挥,指着韩千里鼻子,怒批道:“那对雌雄大盗今天敢偷我,明天是不是要偷大法官,后天是不是准备偷总督?”
“韩千里,我不管你们重案组有什么计划,内部又有什么矛盾,我限你们72小时内将犯人抓捕归案。
不然重案组里的垃圾该到哪里,就给我滚去哪里蹲着,因为我们湾仔警署,不养废物,明白吗?”
面对李鑫的借题发挥,韩千里哪怕心里充满恨意,却也无可奈何,谁让李鑫官大一级压死人,憋屈的道:“Yesir。”
李鑫挥挥手像赶苍蝇一般,道:“行了,赶紧去查案,我等你们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