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李鑫等人护送着何敏返回病房,又见孩子们躺在何敏身边睡觉,他才提出有事先离开一步。
……………
澳岛。
伴随着高进和仇笑痴的赌局传开,澳岛几家赌场第一时间趁热开起盘口,吸引世界各地的赌徒蜂蛹着押注。
此刻,郊区一栋靠海的普通的别墅,作为赌局当事人之一的高进,正坐在码头手里持着一根钓竿,在海边垂钓。
旁边同样一副钓鱼佬打扮的李鑫,打趣道:“外面正为了你和仇笑痴得赌局争的难分难解,有的赌徒说你赌术强,有的游客说仇笑痴厉害,有的市民说你们赌术不分高下,可你这位赌神却像没事人一样,躲在这里钓鱼。”
“呵,那些赌徒懂什么,他们只是为了增加自信心或者出风头,实际上除了自己以外,谁都不信。”
高进闻言眼睛一眯,犹如自言自语般道:“如果说到杀人,我不如你和五哥,可轮到赌术,说句不客气的话,赌坛有比我厉害的人,可绝不包括仇笑痴。”
说实话,对于高进的赌术,李鑫心里不得不承认有些离谱,按照电影里的展现出的片段,他不仅精通各种赌术,偷牌,换牌,听骰术等等,还会心理学,最关键他一个普通人也能变牌。
尼玛,按理来说,变牌应该是特异功者的专长,可他却能交陈小刀变牌,简直是拿自己的短处学习别人的长处。
说实话,以他出道多年的经历来看,要不是他天煞孤星的命格,简直是人生赢家。
“高进在这里,干掉他。”
就在李鑫胡思乱想之际,一辆面包车停在路口,副驾驶上的长毛,一指大背头的高进大喊道。
李鑫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面包车上窜下来七八个手持冷兵器的矮骡子,个个眼神冷漠,带着股彪悍的气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属于金牌打手。
长毛等人一边举着手里的片刀,开山刀等武器,一边狂热的喊道:“不管是谁干掉高进,老大直接赏20万花红。”
李鑫不禁打趣道:“你这是老鼠过街,人人喊打吗?”
高进冷笑一声,道:“我们这些走偏门的人有几个会得善终,对此我早就有了防备,平日里不会在公开场合拍照和录像,尽可能在外不留下自己的长相和资料,避免让人盯上。”
“然而,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某些赌场明面上摧毁所谓的录像带和底片,实际上暗地里在赌场里保留我录像资料,甚至是照片,导致稍微有点人脉渠道的朋友或者敌人,完全能不费吹灰之力找到我。”
“这次我以身入局,就是想看看究竟有多少人对我充满恶意,没想到却钓了一群小虾米。估计大鱼还在暗处观察。”
说话之间,几辆汽车迅速现身,将枪手团团包围,十余支黑洞洞的枪口从车窗伸出。
“哒哒哒…”
随着枪声响起,在枪手哭爹喊娘以及求饶声中,数以百计的子弹瞬间淹没刀手,殷红的鲜血染红整条马路。
下一刻,一辆清洁车赶至现场,七八个清洁工打扮的人下车,他们将尸体丢进垃圾车内,又以水冲洗地面,用水泥等物抹去弹痕等等。
不多时,码头便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要是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这里曾经发生枪战以及让子弹破坏的痕迹。
这时龙五上前付完几个金币,让清道夫离开之后,走到两人身边,道:“阿进处理干净了,我们要不要换个地方休息?”
高进提起鱼竿,摘下上面的小鱼,道:“不用换,虽然鱼饵用了一次,但鱼儿依旧会上钩,何况鱼儿还未上钩,只是一些小虾米。”
李鑫随口提醒道:“这次来的是小虾米,下次来的就是食人鱼了。”
高进转头瞥眼龙五,见他一脸严肃的点点头,道:“呵,食人鱼?就是来只鲨鱼,也只是我的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