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sir。”
“坐。”
“Thankyousir。”
面对一脸微笑的于海,李鑫心里暗自头疼,尼玛,这种笑面虎确实让人感到不爽,他表面上对你事事顺从,摆出一副低三下四委曲求全的姿态。
实际上,于海暗地里对他永远是阳奉阴违,尤其是一手“太极拳”极为娴熟,不管和扫毒组有无关系的责任和任务,反正永远无法落到他头上。
要么在任务之前,于海便一推二五六,要么便让下面扫毒组伙计替他背锅,搞得他和传说中圣人一样,不染纤尘,纯洁无暇。
当然,倘若于海仅仅是守着扫毒组一亩三分地,还不值得李鑫如此防备他。
最关键,他最近收到数份举报信,皆是于海和南越帮有所勾连,还有于海替韩千里出谋划策,以两人为首组成鬼佬派,不仅对他的命令,还有港岛律法,置若罔闻,暗自践踏。
李鑫面无表情的道:“你们上次缴获的价值五百万的白面,它背后主人查出来是谁了嘛?”
说着,他故意皱眉道:“总不至于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你却告诉我毫无线索吧?”
于海闻言眉头一挑,尽管他知道李鑫属于来者不善的典范,可听见李鑫对白面案紧抓着不放,依旧感到十分蛋疼。
辛亏于海早就清楚,李鑫对于白面异常的厌恶,不管是在西九龙当差,还是元朗做事,皆是大力打压白面生意。
在西九龙之时,李鑫还注意形象,并为过多插手扫毒组事务。
当李鑫成为元朗署长之后,对辖区内的白面生意百般打压,那里做白面的社团差点儿被清空,就算侥幸生存下来的,也是苟延残喘。
旋即,于海一本正经的道:“李sir,经过我们多方调查,初步分析白面是从洪兴恐龙手里流传出来的,暂时还未查到他货源来历以及仓库所在位置。”
面对于海给出的答案,李鑫暗自撇撇嘴,说句实话,他就算相信大天二出售白面,也不相信恐龙有胆量做四号生意。
别看恐龙是洪兴屯门话事人,实际上在洪兴内部地位排行并不高,简直快属于边缘人物了。
要不是当年蒋天生为了拉拢韩斌跳槽,恐龙根本不够资格坐上屯门话事人的位置。
即使如此,恐龙在洪兴大会上,也只是属于韩斌的小弟存在,偶尔充当韩斌或者十三妹的发言人。
因此恐龙想要经营白面生意,不仅要面对同为白面庄家的压力,还得看自家小弟韩斌的脸色以及洪兴话事人的排斥。
要知道韩斌虽然明面上属于洪兴话事人,但自从韩斌在魅影KTV看场子之后,便主动投靠了李鑫,因此他才是韩斌和恐龙背后的主人。
而韩斌自然清楚,他对白面的痛恨,绝不会背着自己,和恐龙贩卖白面,届时非但会触犯洪兴禁忌,还会得罪自己,收益和风险完全不成正比。
李鑫打量着一副自信的于海,嘴角泛起不屑的笑容,故意道:“好家伙,原来那批白面竟然是洪兴恐龙的,难不成洪兴现在也想在白面生意上插一脚?”
于海闻言不禁愕然,心知,恐龙只是他扔出来的替罪羊,没想到李鑫随口一句话,便将洪兴列入白面集团。
这话他可不敢接,万一他无端给洪兴扣上白面集团的帽子,被以蒋天养为首的一干话事人得知,以那些无法无天的矮骡子冲动,绝对敢让底下小弟抽生死签搞他。
即使警方会严厉打击刺杀警队高层的社团,到时候他人都死了,有个屁用,还不如一开始就否决,避免惹上麻烦。
想到这里,于海不禁耸耸肩,装作一无所知的道:“李sir抱歉,目前我们只查到恐龙有着走私毒品的迹象,至于是否是洪兴插足白面生意,还有待调查。”
李鑫一副若有所思的点头,道:“原来如此,”
他故意想了想,道:“这样,你们扫毒组配合狗仔队继续暗中盯着恐龙,我们要弄清楚究竟是恐龙私自贩卖白面,还是整个洪兴集体进入白面市场?等有了发现之后,我们再动手不迟。”
于海闻言故作一脸敬佩的表情,道:“不愧是李sir,仅仅一眼就看出问题所在,相比于恐龙一人走私白面,洪兴进入白面市场危害最大。”
看着于海脸上的表情,李鑫心里暗自嘀咕,尼玛,于海不愧在湾仔警署有着水鬼的外号,根本就是鬼话连篇,一个字都不能相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