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卢山出门的那一刻,华叔和李伟乐带着几名军装站在门口,华叔掏出拘捕令和搜查令,道:“我们是重案陆冠华,李伟乐,这是法庭签发的拘捕令和搜查令,卢山先生你被捕了。
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
望着华叔,阿乐以及一干军装,卢山心知大势已去,如今只有和于海等人的对头合作,最好和老廉或者内务科合作,方才有一线生机,不然还未进警署,便会让人灭口,道:“我交代,我和合作。”
华叔和阿乐闻言不由对视一眼,露出嘴角一抹笑容,要知道李鑫绕开韩千里和于海,暗地里派他们两人带队过来,就是确保卢山的安全,隐晦的提醒,道:“卢山,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们要的是什么。”
想了想,又自豪的道:“我们明摆着告诉你,我们是新署长的人。”
听到这话,卢山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难怪他刚收到逃跑信号,警方就登门了,原来是湾仔警署高层争斗,他属于被殃及的池鱼,苦笑道:“算我倒霉,无意间掺合到警署内部争斗。”
华叔面容一肃,道:“卢山,既然你已经知道自己落网的原因之一,那就赶紧将东西交出来,还能保你一命,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卢山心知,如今在湾仔能保他的就是李鑫,可华叔只想空口白话拿到证据,那就是痴心妄想,道:“除非让我见到你背后的人,不然你就别想看到证据。”
华叔一看卢山脸上的决意,心知,这次非得李鑫出面,不然卢山绝不会拿出保命底牌,道:“可以,我们先送你去安全屋待着。”
“我相信你们。”卢山自知没有讨价还价的筹码,只能服从华叔的安排,只希望对方真的是李鑫的人马,不然他就危险了。
………
湾仔警署,会议室。
于海手里攥着手机,瞥眼面前的李鑫,陆启昌以及姚若成,尴尬的笑笑,道:“卖保险的。”
陆启昌嗤笑一声,道:“哇塞,这些保险公司的员工真够努力的,大晚上还向人推销保险。”
说着,陆启昌故意低头看眼手表,道:“这都夜里十一点了,还会给客户推销保险。”
于海讪讪地笑道:“或许,他只是碰运气,也有可能是骚扰电话。”
李鑫深深看了一眼于海,注意到他的平静表情下隐藏的不安,心里冷笑一声,算你倒霉,谁让你和南越帮牵扯太深,这次想脱身都无法脱身,道:“行了,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
“之前,有人暗地里给万唯递消息,让他闭嘴,不要乱说话,你们说该怎么办?”
于海满脸严肃的道:“sir,我觉得应该深挖,看看警署里究竟有多少硕鼠。”
陆启昌略有深意的瞥眼姚若成,道:“我赞成,倘若不挖出警署内的二五仔,日后非但无法出色的完成任务,恐怕还会被人打黑枪。”
姚若成黑着脸道:“李sir,如果你相信我们O记,请将这件事交给我办,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于海一听姚若成要抢夺审讯权,万一他们扛不住压力,岂不是会牵连自己,急忙说道:“不成。”
“根据李大嘴的交代,是O记温群让他报信的,谁敢保证姚sir不会故意包庇伙计。”
面对于海的污蔑,姚若成气的想要杀人,阴冷的瞪着于海,对着李鑫道:“李sir,我可以立下军令状,如果我无法将温群背后的硕鼠挖出来,我愿意退位让贤。”
瞧见姚若成和于海的争斗,李鑫微微一笑,道:“既然姚sir把话讲到这个份上,我们再不同意,就有点不近人情了,你们可能呢?”
陆启昌耸耸肩,道:“我无所谓,正好这两天我们军装组人手比较紧张。”
于海不满的瞥了眼李鑫,双手一摊,道:“你是署长你说的算。”
“不过我要求,扫毒组有旁听资格,免得有些人故意包庇或者断尾求生,说不准我们扫毒组几次出师不利,便是因为某些人告密的关系。”
姚若成右手攥拳,手背青筋凸起,咬着牙关道:“我同意。”
“我一定会挖出温群背后的杂碎,让他们明白,敢背着我搞小动作,那就得抱有和我决裂决心。”
李鑫笑笑道:“那行,就这么说定了,姚sir负责审理温群,然后于sir旁听,”
“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