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
海浪拍打着海岸,卷起层层浪花。
此刻,就见一艘渔船飘荡在海面上,而在船头吃水线附近有两个人影,仔细一看正是金巧巧和胡文廷两人被五花大绑的悬挂在船头,和海面有种触手可及的感觉,偶尔有些大一些的海浪,便能为他们“沐浴”一番。
李鑫嘴里叼着香烟,蹲在船沿,对着金巧巧和胡文廷,道:“两位,我不管谁是蜂王,我只想要知道是什么人悬赏的秦王剑?”
胡文廷满脸委屈的表情,吐着海水,道:“大佬,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人悬赏的秦王剑,我只是和他见过一面啊!”
“有种。”
李鑫对着胡文廷的脸颊吐着烟气,对着巩伟挥挥手,巩伟瞬间按下起锚机的开关,原本用来固定铁链的锁扣松动,铁链飞速旋转放出。
而胡文廷和金巧巧顿时感到身体一松,刚喊了一句“救命(不要…)”,身体便止不住的下坠,砸入海水之中。
过了十秒钟时间,李鑫再次对着巩伟挥挥手,巩伟重新按下回收键,电机反转,收回铁链,胡文廷和金巧巧全身湿漉漉的重新回水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海水肉眼可见的从全身上下滴落回大海。
李鑫嘴里吐着香烟,道:“两位想清楚了吗?要是还未想好怎么回答,我只能重新请你们两位继续‘洗澡’以便早日唤回你们的记忆。”
胡文廷努力的睁大眼睛,带着恐惧道:“大佬,我真不认识那个人…”
“嗯…看来你们还要继续清醒清醒脑子,说不定多洗一会儿,便能帮你们回忆一下。”李鑫目光一凝,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道。
“等等。”
胡文廷惊叫道:“我想起来了,那人自称‘袁二’,港岛人,年龄在30岁左右,当时穿了一身银灰色运动服,他的大拇指,食指和中指全是老茧,应该属于长期使用笔杆子的。”
“对了,他身上有种文人的气质,就是那种给人文静,博学的感觉。”
“还有,我和第二次见面在咖啡厅,那里有摄像,只要你们去查录像带,应该能找出他的长相。”
李鑫满意的拍拍胡文廷的脸颊,道:“不错,看来我的大记忆恢复术挺好,这不帮你回忆了一些经过嘛!”
转头看向一旁心若死灰的金巧巧,笑道:“靓女,你呢?如果你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那我只能废物利用,用你喂鱼了。”
说到这里,李鑫不由得感叹,道:“说实话,我真的挺佩服你的化妆技巧,你是我在警队多年以来,唯一看走眼的角色。”
“奶奶的,一个美女竟然伪装成男人,而且这在酒吧多年都未曾流露出一丝异样,要不是你的音色过于特殊,有种空灵感,我还真不一定能够发现你的身份。”
然而金巧巧心里忍不住骂娘,她作为一名职业“掮客”,不仅有惊人眼力,防备黑吃黑或者灭口,还得有极大的人脉关系,或许她不清楚港岛有多少未知的人中龙凤,但那些在港岛冒头的精英资料,她基本上全部有备份。
原以为她这次只是接了一桩普通的“搭桥牵线”生意,没想到竟然惹出警队内赫赫有名的李鑫,最后还把自己牵连进去了。
“李sir,我认栽。”
“只希望我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你,你能够饶我一马。”
李鑫吸了一口烟,嘴里吐着烟气,道:“放心,我只想找到那位买主,而你们只是掮客,和你们关系不大。”
想了想,又道:“而且日后我们或许还有合作的可能,毕竟警方也不是万能的,有时候还需要借助外界的力量。”
有了李鑫的保证,金巧巧不由得放下心来,因为照她搜集到的资料来看,李鑫属于那种言而有信的人,基本上不会恶意反悔,道。
“根据我的查信息,那人并不叫什么袁二,而是叫房毅,今年二十八岁,曾在大樱留学,目前在教育署工作,主持课本审批,是高级主管艾艾克的亲信。”
稍微一顿,她小心翼翼的道:“原本按我的规矩,不应该调查买主的资料,可当听到他要找人偷取秦王剑之时,我便嗅到危险的气息。”
“虽然在港岛请我寻人帮忙的买主,大部分做的是黑活,但盗窃这种类似于一国交流会,特意展览的文物古董,那就不是什么普通偷盗行为,而是赤裸裸的打脸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