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sir,你们这快就回来了,有查到凶手吗?”聂志强见关祖几人重新回到殡仪馆,犹如见到亲人一般,热情的迎接道。
关祖摇摇头,道:“目前我们自己确定盗尸贼有三人,其中有一人或者数人是殡仪馆内部人员。”
说着,关祖目光死死盯着一干殡仪馆工作人员,却发现他们并没有畏惧的神情,仅仅有少许的紧张。
而对于众人紧张的情绪,关祖心中多多少少有点数,毕竟这也就是近两年皇家警察的名声才稍好一些,以往一直被称为“有牌混混”。
因此,这些人自然会担心他们CID抓不到凶手,便以他们这些无辜之人作为替罪羊。
一旁大粒痣立即上前,打着哈哈道:“阿sir是不是弄错了,大家伙都是良好市民,岂会干这种生儿子不长屁眼的事情。”
有了大粒痣冲锋,剩下的员工纷纷开口叫屈道。
“阿sir,你们一定要查清楚啊!凶手犯案的时候,我还和女朋友在一起呢!”
“就是啊!阿sir,我们都有时间证人,完全可以证明我们并未在现场。”
“阿sir,你别想污蔑我们是罪犯,我表姐可是律师。”
“阿sir你们查案归查案,可别想随意污蔑大家伙是罪犯,不然我们不答应,一定会投诉你们的。”
“对。”
“说得太对了,倘若条子随意诬陷我们是凶手,那大家一起投诉他们。”
面对原一干人从原本的忐忑,到现在的群情激愤,关祖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不过他心底同样憋了一肚子气,暗自发誓一定要抓获凶手,瓦解他们的质疑声。
眼见关祖几人并未回话,众人的声音逐渐的下降,最后全部闭口不言。
关祖冷冷的扫眼众人,道:“说完了吗?要不要和我们回警署慢慢的聊?”
旋即,关祖走至一位留着平头,身材中等,看上去有种孔武有力的男子面前,微微低头,道:“你是谁?”
吴胜利推开人群,急忙小跑了过来,道:“阿sir发生什么事了?”
话毕,吴胜利见关祖并未搭理他,故作气愤的拍了一下张一航的后脑勺,呵斥道:“臭口航,你又乱说话了,还不快点向阿sir道歉。”
关祖见此伸手阻止了吴胜利,对着张一航质问道:“明眼人都可能看出,你们殡仪馆必然出现了二五仔,不然那三个盗尸贼岂有机会将尸体运出殡仪馆,因此你为什么鼓动这里的同事们闹事?”
张一航眼底划过一丝惊慌失措,详怒道:“哼,别以为威胁我,我便会害怕。我早就见过你们条子栽赃陷害的手段,我哥就是让你们送进苦牢的。”
听到张一航的解释,关祖心中虽然有些许怀认同,但他总觉得张一航并非是因为所谓的哥哥,而是隐瞒了某种事情,搞不好他就是帮手或者主谋。
想到这里,关祖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朗声道:“我承认以前科技并不发达,阿sir在查案的过程中,尤其是重大案件在搜证之中难免会有疏漏不足之处,导致出现许多错案或者冤案。”
“然而我们警方近两年一直在对以往的错某些错案或者冤案进行纠正,可以说一直都在改错。”
稍微一顿,又对着张一航质疑道:“既然你觉得你哥哥被阿sir诬陷坐牢,那你可以去法庭申诉,为什么要在这里挑拨离间我们和殡仪馆员工之间的关系呢?”
张一航底气不足的道:“我担心你们CID查不出凶手,又对我们所有同事使用栽赃陷害那一套。”
关祖紧紧盯着张一航的表情,注意到他一闪而逝的不自然和畏惧,轻笑一声,道:“放心吧!我们CID还不至于为了区区两三件尸体,便随意的拉一名普通市民充当替罪羊。”
吴胜利打着哈哈,道:“大口航听见吗?这些阿sir不会拿员工们充当替罪羊,因此我们要相信阿sir们的。”
稍微一顿,他注意到员工们脸上的担忧,又补充道:“当然,如果大家没有问题,却被某些阿sir故意陷害为罪犯,我们殡仪馆也不会坐视不理的,届时一定会请律师替你们辩护。”
关祖几人一听便知晓吴胜利,这是在变相的警告他们不许搞栽赃陷害那一套,对此哪怕心里不舒服,也未反驳,道:“放心,我们不会乱来的。”
他紧紧盯着张一航,道:“倘若我们CID真要抓人,一定会拿出相应的证据。”
旋即关祖岔开话题,道:“吴经理,上次来调查案件,我们来去都比较匆忙,今天可以四处转转吗?”
而吴胜利打量着围观过来的死者家属和员工,一脸为难的道:“关sir,这是我们一天之中最忙的时间,我恐怕无法作陪了。”
想了想,他扫了一眼员工们,最后目光落在聂志强身上,又道:“这样…我让阿强陪你们逛逛,顺便介绍一下殡仪馆各个馆的功能。”
“麻烦了。”关祖微微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