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sir,你们有什么问题尽管言,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关祖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心中暗骂一句,狡猾,看来今后真有涉及社团的案子,还得是私下联系,不然市民恐怕会担心惹麻烦,不敢实话实说。
“吉老板先坐。”关祖拉着苏长兴坐下,道:“吉老板,夜里过了十二点,客人来的多吗?”
吉长兴思索了一下,道:“马马虎虎吧!”
想了想,又解释道:“由于深水埗属于偏向贫穷区,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所以住在这里的大部分属于工人,例如码头工人,水手,服务员等等。”
“一般情况下,八点到十二点之间,属于我们大排档最忙碌的时间。
而十二点半之后,虽然称不上忙碌,但客人依旧源源不断,多的时候能坐满四五桌,少了也有两三桌,足够维持生活。”
“看来你生意挺好啊!”刘天虽然不清楚大排档真实利润,但通过今晚上客量,以父母耳濡目染之下,却能大致算出大排档的收益。
吉长兴谦虚的道:“没有,没有,小本生意,仅仅养家糊口。”
关祖见吉长兴放下紧张,道:“苏老板,你还记得十三号晚上的客人吗?”
吉长兴轻轻“唔”了一声,道:“阿sir,不怕你笑话,我这大排档生意并不错的,每天都有许多的生客和熟客。”
“如果各位询问的是熟人或者有什么特别的客人,我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帮助,不然我们只能说一声抱歉。”
陈浩点点头,道:“那你认识张一航吗?他有个花名叫臭口航?”
“张一航?臭口航?”
吉长兴低头想了一下,一拍额头,恍然大悟的道:“陈sir,是不是在殡仪馆开运尸车的臭口航?”
刘天惊喜的道:“你认识臭口航?”
吉长兴瞥了一眼刘天,组织着语言道:“也不能说认识是臭口航,只能说和他打过几次交道。”
“那家伙口无遮拦,喜欢在背后讲人坏话,有次在大排档喝多了和矮骡子产生冲突,最后还是我帮他说情的。”
“之后,臭口航每三五个月便会来我这里吃一次夜宵,一来二去我们就熟悉了,不过我不喜欢他那种鸡蛋里挑骨头的性格,每次来只是敷衍几句。”
关祖笑笑道:“没关系,我们只想问问,臭口航大前天,也就是十三号夜里有没有来吃宵夜的。”
还未等苏长兴开口,就听隔壁桌收受碗筷的荀诩说道:“来的,他大概一点二十几分到的。”
梁火爆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你会记得如此清楚?”
荀诩笑笑道:“大概一点十分左右,我到前面麻将馆给大头雄送餐的,来回差不多十分钟时间。”
“我送晚餐回来之后,臭口航前后脚到的大排档,而且让我印象最深的地方在于,那天他居然开了一辆运尸车过来的。”
“说句心里话,我第一次看到客人竟然会开运尸车出来吃宵夜,我不清楚别人是否害怕运尸车,反正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周苏急忙问道:“倘若从你们这边开车去殡仪馆,大概要多长时间?”
听到这话,吉长兴心底有一丝不舒服,依旧回道:“大概半个小时到四十分钟,最快十二分种。”
关祖不解地问道:“你怎么知道前后误差十分钟?”
吉长兴看出关祖的疑惑,解释道:“我刚开始做大排档的时候,有一段时间提供送餐服务,因此我曾经计算过送餐时间。”
“后来,我这边生意好了,我顺势取消了远程送餐业务,改为十五分钟之内抵达目的地的送餐。”
“当然,这时间范畴肯定有误差,不过夜里车辆和路人都少,不管从我这里出发去殡仪馆,还是从殡仪馆出发到我这,最多不会超过半小时。”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认定张一航的时间做假,不过真正确他的嫌疑,还得用运尸车尝试一下来回需要的时间。
关祖掏出一张大金牛,递给苏吉长兴,道:“请你们两位明天到警署做个笔录。”
吉长兴收下饭钱,道:“没问题,不过我们一般到夜里两三点才收摊,最早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去去。”
“可以。”关祖毫不犹豫的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