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冷笑一声,道:“他这算什么,真的捐款了吗:吗的,一个做阴婚中介所,本身就有各种禁忌,他还上赶着和盗尸贼合作。”
话音一转,道:“以目前的证据,是否可以为他们定罪了?”
关祖不假思索的道:“以当前的证据,足够让他们四人全部定罪,只不过缺少丢关键性的尸体,对于盗尸案来说,这总归是一件麻烦。”
李鑫想了一下,对着关祖道:“阿祖,你有没有请林正师傅出手相助?”
关祖苦笑着道:“我先前曾请师父出手帮我们追回丢失的尸体,可家师曾使用过明灯寻物术追踪玉尸,那孔明灯只在原地打转。”
“按照家师讲的说法,那三具丢失的尸体要么现在已经离开港岛,要么便是有灵异界人士暗中施法阻挠。”
李鑫抽着烟,道:“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关祖轻轻“唔”了一声,道:“我师父倾向于,有灵异界人士参与其中,而我同样赞成这种观点。”
“要知道,从目前我们查到的种种线索来看,杜澜确确实实做的阴婚媒人,而男方家主没有选择由杜澜主持阴婚,可以从侧面反映,男方家必然另选精通灵异人士主持的婚礼。”
李鑫闻言不由叹了一口气,道:“看来要寻回尸体,还有点难度啊!”
陈浩忍不住吐槽,道:“这哪是有点难度,简直是为难人啊!”
“倘若上头没有内务科盯着,我们还能下狠手逼他交代买家的身份,可现在只能使用一些普通的手法,还得担心下手过重,导致杜澜发生意外。”
“毕竟,从这起盗尸案来看,杜澜身上的罪名不重,顶多就是个隐瞒案情而已,哪怕上了法庭也就关上一年半载。”
此话一出,李鑫瞬间陷入沉默,如今中间人守口如瓶,道术也不行,只怕丢失的三具尸体真的无法寻回了,道。
“你们再努力一下,看看能否劝说杜澜主动交代买家信息,帮助我们寻回尸体,另外走访一下周围的街坊或者商家。”
“毕竟,按照你们寻回的账本记载,这三家家境优越,出手大方,绝对不会和普通市民一般打车前往婚介所,哪怕伪装身份也会带大批保镖。”
“说不定,周边的街坊会对男方家有印象,假如他们可以提供车牌信息,顺着这条信息也能找到男方家。“
陈浩头疼的道:“我们也尝试过向街坊打听,他们并没有提供太多有价值的线索,因为正常人只会觉得做这一行比较晦气,不会太过关注杜澜的生活和工作。”
此话一出,李鑫顿时感到头疼,道:“这样……你们再调查一下杜澜的亲朋好友以及他手下的伙计,询问那些人有没有线索。”
稍微一顿,见两人脸上的疑惑,道:“从口供上来看,杜澜从臭口航那里拿的女方资料,然后劝说女方家属同意阴婚。
听上去比较有道理,但他总不可能每次出门拜访女方家,便闭门谢客,拦住可能其来访的客户吧!”
听到这话,关祖眉头微皱,道:“奇怪,为什么火爆两人并没有提到杜澜养的员工,难不成他们真的马虎大意了?”
陈浩接过话茬,道:“不可能,虽然火爆的脾气暴躁,但刘天心思细腻,估计是没有见到人。”
李鑫当即打断两人的话,道:“不管是火爆刘天马虎大意,还是你们忽视了杜澜的亲友,先顺着这条线调查吧!”
“倘若这次依旧找不到关于男方家的线索,那只能按照目前的证据控告他们四人,日后有上诉的麻烦,那等他们上诉之时再说吧!”
此刻,陈浩和关祖也没有办法,只能一条道走到黑,真要找不到尸体,那也只能以当前的证据起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