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交红低头瞥了一眼李鑫,迟疑一下道:“出来说。”
说着,马交红转身迈着猫步,走至茶餐厅外面!
九纹龙歉意的对李鑫一笑,道:“Sorry,李sir,我去去就来。”
马交红和九纹龙两人刚聊了几句,两人便因为话不投机,发生了争执。
就听马交红丢下一句“九纹龙,我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弃让你复出的计划。”
话毕,马交红一副气不过的样子,昂着头,朝着路边的出租车走去。
看着马交红的离开,九纹龙本想伸手拉住她,却发现张不开嘴,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三楼。
因为他现在发现和马交红的观念有着天与地的差别,只想安安稳稳在冰室渡过余生,可马交红却希望再次将他推入火坑,让他过上血雨腥风,朝不保夕的日子。
过了一分钟,九纹龙收拾了一下心情,返回到冰室,对着李鑫道:“李sir对不起。”
李鑫嘴角似笑非笑的道:“我该说马交红的胃口大,还是你九纹龙够威呢?单凭一个名字就能向火山拆借一千多万的白面。”
九纹龙闻言脸色一僵,不由自主的握紧双拳,可想想曾经听过关于李鑫的传说,他不禁松开双手,别说他现在一条腿瘸了,就算是完好无损恐怕也非对手,除非他有机会偷袭。
何况李鑫并非是普通的条子,至少比彭sir高一级,从他们两人当日相处的关系就能看出,李鑫最低也是警队警司。
一旦他敢对李鑫出手,港岛将再没有立足之地,届时只能远走他乡,不然将会面临港岛白道全面追杀。
“李sir别玩我了,倘若我真的要重出江湖,也不会在这里充当服务员了,而是插旗立棍召回当年的小弟了。”
李鑫笑眯眯的掏出香烟,刚叼到嘴上,九纹龙便颇为有眼力的掏出打火机,为他点燃香烟。
李鑫深深吸了一口,嘴里吐着烟,道:“九纹龙,那你觉得该怎么做?我不信你心里对马交红一点感情都没有?”
稍微一顿,他故意讽刺道:“滋滋,从目前白面大佬的标准来看,马交红在港岛算是一位白面大佬了。
即使在港岛粉圈,也并非每个白面商随时能拿出一千多万的白面出售啊!”
面对李鑫对马交红的点评,九纹龙只觉得全身充满无力感,往日里的友情和爱情现在犹如绳索一般将他捆绑起来,让他有种透不过呼吸感觉。
说实话,若非马交红是兆龙的亲生母亲,且他对马交红还有一点余情,真想撒手不管,道:“李sir,我要怎么做?”
李鑫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一当线人,帮我抓住机会火山以及他的仓库,不管他是合图老顶火山,还是你以前小弟火山,他们既然敢贩白面,那就进赤柱蹲个天长地久。”
“第二,马交红不适合在外面继续混,进去蹲三年醒醒脑子,让她明白什么是对什么错,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干。”
说完之后,李鑫拿起桌上的奶茶一饮而尽,对着文诺言,道:“言尽于此,你好好想吧!”
旋即李鑫转身离开九龙冰室,留下一脸沉思的九纹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