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邓伯陷入了沉默,说句心里话,他十多岁就在道上混,数十年以来一直在和联胜摸爬滚打,习惯了和联胜所有规矩和规则。
而港岛社团除非小弟造反,不然大部分龙头属于父子传承,唯有和联胜有魄力提出竞选制度。
想想当年社团龙头破天荒的提出竞选制度,可谓是开了港岛社团先河,引起的轰动效应一直持续至今,甚至让它成为港岛第一社团。
虽然他们竞选制度看上去非常优秀,实际上每两年一次的选举都会伴随着杀戮和乱战,最终存活者方能登顶。
或许鬼佬不会在意社团矮骡子乱战,甚至巴不得多死一点港人,方便管理。
可对岸却不同,他们极为重视人命以及社会秩序,绝不会接受和联胜每两年一次的选举引发的混乱。
想到这里,邓伯长吐一口浊气,眉宇之间带着一丝苍老感,目光坚定的道。
“吉米,说句心里话,我不想看到有人打破社团规矩连任龙头位置,包括之前的吹鸡,串爆,林怀乐等等。
可我却不得承认,属于我们的时代终究过去了,不该守着老旧规矩和制度。”
说到这里,邓伯眼眸中充斥着期望和祈求,道:“我只希望你不要解散和联胜,为我这个老骨头留点念想。”
听到这里,吉米心里一动,难不成邓伯知道他和警方以及北方的合作,要不然邓伯为什么突然和他讲了这么多,迟疑的道:“邓伯,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邓伯嘴角微微一笑,道:“我不知道,只不过有点猜测。”
“自从你加入社团以来,你对社团的态度是敬而远之,可前段时间你放出风声准备参与龙头竞选,别人只看到你的矢口否认。”
“而我却看到你背后的危机,不然你又岂会掺合社团事宜。”
说到这里,邓伯起身,走至吉米身旁,拍着他的肩膀,道:“对于大人物来说,我们就是阴沟里的老鼠,要想获得自由,那就只能壮大自己,并且争取踏入上流阶层。”
“而你自从加入社团之后,基本上没有沾染社团的色彩,有机会带领社团洗白,那些大人物也不会对你太过苛刻。”
话毕,邓伯抬腿离开包厢,在门外的保镖保护下,回家。
而在邓伯离开之后,吉米嘴角露出一丝讥讽,老狐狸,不愧是在港岛混了这么多年,依旧屹立不倒的不倒翁,嘴上讲的一套一套的,实际上全在试探他。
不过邓伯有一点说的不错,他要想脱离如今的局面,唯有从商业上杀出一条出路,在港岛回归之前带领和联胜洗白,不然他日后依旧不得安宁。
另一边,邓伯坐在劳斯莱斯后排,想着今晚和吉米的聊天,心中暗骂一句小狐狸。
这吉米口风真禁,从头到尾都没有透露一点点背后的关系,不然他也想办法和那些人交个朋友,毕竟他能够在港岛屹立不倒,也是因为官方之中的朋友帮助。
虽然他这次没有试探出多少东西,但他却看出吉米必然会争夺龙头位置,到时候他能以手上的选票和吉米做些利益交换,只不过手里的权利得交出去,想想就有些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