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鑫闻言横了一眼中年妇女,她瞬间感觉像被一头野兽盯上,只觉得心中说不出的恐惧,脊背发凉,四肢无力。
旋即李鑫收回锐利的眼神,变回人畜无害的模样,掏出身上的证件,道:“CID。”
看到李鑫亮出的证件,姜红梅心中担忧之前消散许多,虽然不用害怕李鑫突然掏出刀杀他,可依旧不敢直视李鑫的眼睛,嘟嚷着道:“我丢,条子就了不起了啊!信不信老娘投诉你。”
“嗯……”
李鑫故意挂下脸来,详怒道:“你在嘀咕什么呢?”
姜红梅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我什么都没有说。”
李鑫见她服软,也没有过多纠缠,指着柳艳的屋子,道:“柳艳呢?”
姜红梅眼眸中充斥着妒忌和厌恶,撇撇嘴道:“这我哪知道,对面的小浪…柳艳每天都是早出晚归,听说在财务公司上班,实际上还不知道在什么场所工作呢!”
李鑫留意到姜红梅的眼神,虽然他不清楚柳艳的为人,但柳艳可以和周梅交上朋友,至少柳艳的人品应该不差。
因为他之前无意间发现一件事,经历过恶鬼的骚扰后,周梅隐隐有种辨认善恶的直觉。
换句话说,倘若有居心不良的人接近她,她第一时间就能感应出来,一旦对方纠缠不休就该轮到他登场收拾人。
李鑫当即打断她的话,道:“好了,别讲那些有的没的,我只问你,你最后一次看到柳艳是什么时候?”
旋即屋内又走出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他回答道:“三天前吧!当时我打球回来,正好看到艳姐出门。”
李鑫打量着青年一眼,见他满头碎短,剑眉星目,穿着白色T恤和蓝色沙滩裤,踩着人字拖,颇有点阳光少年的气质,道:“你是谁?和这位女士是什么关系?”
“我叫毕小龙,她是我母亲,梅姑。”毕小龙镇定自若地说道。
李鑫点点头,道:“你三天前什么时候看柳艳出门的?她有没有说干什么去?”
毕小龙思索了一下,一脸坚定的道:“当时外面天色已经开始黑了下来,大概在六点四十左右,我正好打完球回家,准备吃饭。”
顿了顿,又道:“我想起来了,那天艳姐说是和朋友一块出去吃饭,也就是从那晚上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艳姐了。”
“对了,听艳姐说他朋友是做老师的,好像是哪个中学的化学老师兼医务室老师。”
说着,毕小龙又了看了一眼姜红梅,毕竟他白天还得上课,并不在家,对于柳艳了解不多。
而姜红梅因为是家庭主妇缘故,每天都在附近打转,尤其是她看不惯自己和柳艳接触,平日里极为关注柳艳一举一动,希望她可以讲述柳艳的消息。
姜红梅自然注意到毕小龙的眼神,撇撇嘴道:“我这两天也没有看到柳艳,谁知道她干啥去了?”
听到这话,周梅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担忧,转身不停的敲着铁栅栏。
“行了,还是我来吧!”
眼见周梅敲不开门,李鑫轻轻推开周梅,右手抓着铁栅栏,稍微用力,生生拉开栅栏门,又一脚踹开房门。
周梅第一个冲进屋内,直奔卧室方向,大声喊道:“阿艳,阿艳。”
旋即李鑫,姜红梅和毕小龙三人一同跟着进屋,就听周梅惊慌的喊道:“阿艳,你怎么了?有没有事啊?”
李鑫急步冲进卧室,就见周梅坐于床边拍打着柳艳肩头,焦急呼唤着半昏迷状态的柳艳。
顺着周梅的目光刊物,见她穿着淡粉色睡衣,满脸通红,嘴里不时发出如同梦呓般“哼哼唧唧”声,不禁伸手摸向柳艳额头,道:“不好,她是高烧,我们得赶快送她去医院。”
“小梅,跟上。”
话毕,李鑫抱起柳艳朝着门外冲去,周梅一听紧紧跟在后面,而毕小龙见此,毫不犹豫追了上去,嘴里道:“我跟你们一起去,我知道一条近路。”
“快点。”
旋即李鑫,周梅和毕小龙三人登上皮卡车,在毕小龙的指引下,一路抄近道将柳艳送进医院抢救。
经过医生一番检查之后,确诊柳艳为病毒性肺炎,陷入半昏迷状态,急需住院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