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兴坨地。
洪兴众堂主齐聚一堂,大飞戴着大金链子,一身花衬衫,一副吊儿郎当的躺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恐龙手腕,道:“恐龙,你最近赚的不少啊!劳力士都戴起来了。”
恐龙美滋滋的向着十三妹,韩宾,太子等人展示着劳力士,嘴上谦虚道:“哪里,只是小赚了一点,比不上十三妹。”
说着,他瞥眼一副眉开眼笑的十三妹,道:“据我了解十三妹手下的小姐已经垄断古力街周边的夜场,单单靠着小姐的抽水,就赚的盆满钵满。”
十三妹谦虚的道:“哪里,我只是小赚了一点,说起来,还是靠恐龙哥和大飞哥给的机会,不然我还在油麻地混饭吃。”
大飞扫一眼众人,满脸得意自豪的道:“十三妹说笑了,大家都是一个社团的弟兄,互相帮忙实属应该的。”
说到这里,他瞥了一眼韩宾,道:“你说对吗?韩宾?”
韩宾闻言心里苦笑一声,心知,因为吃独食的关系惹的众人不满,可他也有苦难言,倘若将魅影娱乐的场所交给在场之人看守,要是做得好,那实属应该。
一旦他们某些人做的差了或者私下里弄些软药在场子里兜售,到时候就不是一个人倒霉,他也得跟着吃瓜落,因此哪怕落得埋怨,也不能让出夜场看守。
想到这里,韩宾扫眼大飞,太子几人,道:“最近元朗的翁生准备组建一家巴士公司,开辟几条元朗到深水埗,油麻地等地方的小巴车。
翁生决定投资一千万,用来购买小巴车和线权,他答应让我三成股份,由我负责保证小巴车的道路通畅。”
“这样,如果大家觉得小巴车算是可以,我拿出两成股份,各位弟兄按照自己的能力出资。”
眼见韩宾难得开口带大家发财,太子扫了一眼众人,率先开口道:“大家知道我的情况,我名下只有两间拳馆和几间酒吧,难得有旱涝保守的产业,我也不多要,只拿半成。”
面对太子的理由,大飞等人哪怕心里有些不乐意,也不好张口反驳,毕竟太子手下全是洪兴最专业的打仔,他们日后难免会遇到麻烦,还得靠他支援一二。
大飞见众人无人开口,当即道:“大家都是兄弟,为了区区一成半股份伤了和气,不如平凡?”
十三妹一听,不由得点点头,道:“我看可以,大家平分股权,还不会闹矛盾。”
恐龙笑眯眯的道:“反正那点股权不够大家吃的,大家平分更好。”
………
就听新任堂主飞车航眼眸中划过一丝贪婪,对着韩宾道:“韩宾哥,我们为什么要和姓翁的合作,吃他丢弃的骨头,我觉得凭借洪兴弟兄完全可以另起炉灶啊!”
此话一出,众人心中不禁感到意动,要是真的可以一口吞下小巴车线路,他们以前的黑色收入,也可以洗白,正大光明地花出去了。
而韩宾听到这话,眉宇之间却露出一丝不满,冷笑道:“飞车航,老子没那么大本事吃下小巴车公司,要不你去试试翁生,看看他是否会交出到手的小巴车线权。”
听到这话,飞车航顿时感到憋屈,他要是有能力从大水喉口里撬食,哪里会在这里蛊惑大家一起行动,早就直接直接动手了,打着哈哈道:“韩老大别生气,我开玩笑的。”
韩宾深深看了一眼飞车航,冷冷的道:“如果你想找死,那就自己去,请别拖上我们。”
听到韩宾讲的如此之狠,大飞等人瞬间收起心中的贪婪,理智重新占据大脑,这才想起港岛属于大水喉的地方。
如果他们之间在商业上互相厮杀吞并,或许其他人会袖手旁观,而哪个社团敢趁机对任何大水喉动手脚,那些大佬绝对会联手弄死出手的社团。
毕竟,社团今天敢弄翁生,明天就敢弄那十位大富豪,他们不管是维护自身的地位,还是为了镇吓港岛的豺狼虎豹,绝对会彻底捻灭它。
想到这里,大飞急忙打着哈哈,道:“韩宾别生气,你也知道飞车航习惯口无遮拦,根本不是心里话。”
十三妹瞥了一眼面露愠色的韩宾和面带尴尬的飞车航,对着飞车航呵斥道:“飞车航,如果你想死,那就出门找个地方自己解决,别拖累我们。”
恐龙把玩着指甲,幽幽的道:“飞车航别以为自己是堂主,就能随便出主意,到时候牵连到弟兄们,那别怪大家不讲兄弟之情。”
面对众人的指责,飞车航心里羞怒交加,想他也是洪兴堂主,没想到刚刚参加几次社团大会,就被十三妹等人指着鼻子骂,心中暗自记恨几人,打定主意,日后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免得小看他。
韩宾注意到飞车航眼眸中的恨意,心中冷笑一声,扑街,真当自己成为洪兴观塘堂主,就能和他们平起平坐?
若非看在蒋天养的面子,在座众人谁会把他放在眼里,现在心里还敢怨恨他们,今后必须要给他一个深刻的教训,让他知道明白什么叫尊重前辈,道:“各位别说了,回到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