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蒋天养未死,反倒是鸡饼仔意外失足跌落浴缸淹死,徒留下一大堆麻烦,简直死了都不安生。
想到这里,老鬼压下心底的烦躁,冷冷的道:“你想怎么样?要打,我们联和奉陪。”
听到老鬼的话,邓伯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道:“老鬼,如果你想和洪兴直接开战,那何必喊我出来,为你们双方说和。”
此话一出,老鬼瞬间沉默不语,如今道上和他同一时期出来混的也没有几个人了,他现在只想安安静静退休,而不是每天在刀尖上舔血。
另一边蒋天养心里虽然不惧联和,但他明白洪兴的生意刚刚走上正轨,一旦和联和全面开战,非但会打破洪兴洗白计划,还得掏出大笔的钞票用来犒劳小弟。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在于罪魁祸首鸡饼仔死了,不然他不管是为了自身安全,还是为了洪兴招牌,也得和联和全面开战。
蒋天养把玩着茶杯,奉承道:“邓伯,既然我们邀请你来摆和头酒,那就听你的。”
邓伯心里暗自长叹一声,这蒋天养不愧是笑面虎,随口几句话将他捧的高高的,表面上说是听他的,实际上联和开出的条件不够的话,蒋天养不会给他面子,严肃的道。
“老鬼,我只问一句,你知不知道鸡饼仔准备对蒋天养下手?”
老鬼微微摇头,一脸无奈的道:“邓伯,我不骗你,我真的不知道鸡饼仔对蒋天养下手。”
顿了顿,他又道:“说句实话,如果我要对蒋天养动手,根本不会动用联和表面上的力量,而是动用联和底蕴。”
“当然,我就算是请杀手,也比随便找找几个枪手,还是熟脸的小弟,靠谱。”
邓伯转头看向一旁抽着雪茄的蒋天养,问道:“天养,你觉得老鬼讲的有道理吗?”
尽管蒋天养心中不想承认老鬼的话,可他作为洪兴龙头自然清楚,每个社团都有一支枪手队伍,平日里基本上不会动用,除非到了生死关头或者危及自身安危。
蒋天养抽着雪茄,淡淡的道:“邓伯,不论老鬼是否知情,鸡饼仔都是联和的人。”
“如果联和的赔偿达不到我的要求,那我们直接开打吧!不然别人会以为我们洪兴怕了联和。”
对于蒋天养的说法,邓伯和老鬼心中有数,不管怎么说,联和都脱不了关系,必然得大出血,道:“老鬼,你看?”
老鬼思索了一下,咬牙道:“如今罪魁祸首已死,我同意赔偿八十八万,并摆上一桌和头酒。”
蒋天养冷笑道:“不够,三百万。”
老鬼一听,不由得想发作,可仔细想想却又不值得,反正他拿的社团公款赔偿,到时候他还能收回鸡饼仔的地盘,分给自己的心腹小弟,故作咬牙切齿的道:“可以。”
眼见老鬼一口答应下来,蒋天养瞬间知道自己的价码开少了,可他现在又无法反悔,道:“阿乐放人。”
“今晚我会派人把将钱送到你们洪兴。”老鬼面无表情的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话毕,老鬼一脸铁青的起身,身后的小弟立即扶起金宏远。
刚一出门,老鬼便冷冷的道:“处理干净点。”
还没等金宏远回过神,老鬼的保镖立即捂着金宏远的嘴巴,将他塞进后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