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万没想当晚古董就被盗走,刚开始她还以为是自己把文物送进地下室,自己忘记关保险柜的门,结果发现地下室并没有准备拍卖的字画,瞬间明白遭贼了,然后他第一时间向警方报警了。”
李鑫闻言眉头一皱,道:“寄卖?如果一般的古董可以选择寄卖,可字画属于易毁坏和调包的,为什么古董主人会选择将字画留在刘唐那里呢?”
张丽君不假思索的道:“先前我们联系过受藏人朱恒,他说自己是刘唐的老朋友,也算是老主顾,双方合作关系一直挺好。”
“虽然他这回准备转手的古董价值比较高,但他和刘唐签署了交易合同。
在买卖完成之前,朱恒先将字画放在刘唐处吸引买家,在此期间,不管是字画出现破损,还是调包等问题,全权由刘唐负责赔偿。”
鲁军一脸思索的表情,道:“照这么说,此案和朱恒毫无关系?”
巩伟微微摇头,道:“不,我们总觉得朱恒,也就是收藏人,有些问题。”
“根据我们调查,朱恒和刘唐之间的签订合约有五天了,换句话说,那批字画摆在刘唐家里足足有五天时间,第六天也就是约定买主上门的日子。”
“偏偏在交易的前一晚,朱恒突然打电话给刘唐,自称他对于保存多年的字画有些舍不得,希望在交易之前,再次鉴赏一遍。”
“而刘唐理解收藏人的心理,有些人对于古董字画发自内心的喜欢,就算家道中落,也不肯放手。有些人则是单纯的投资,只要价格合适,就会出手。还有一部分人虽然喜欢古董,但更看重自己的生活品质和产业,一旦遇到麻烦,就会出手古玩续命。”
“而朱恒就属于最后一种人,他喜欢古董,曾为了一件古代漆器,豪掷几百万港币,可当生意上遇到困境,却又出手古董以此渡过难关。”
“之前,朱恒虽然有过几次出手古董救济,但并没有像这次一样,在交易前一天,最后一次跑去欣赏古董。”
李鑫喝着小米粥,若有所思的道:“你们现在怀疑朱恒演的一出贼喊捉贼?”
张丽君点点头,道:“不错,我们怀疑朱恒明面上出售古董,暗地里则派人盗回古董,届时让刘唐按照合同赔偿损失,那他非但没有任何损失,还是钱货双赢。”
李鑫不解的瞥眼张丽君和巩伟两人,皱眉问道:“那你们怎么一大早上就跑来油麻地了?而没有去调查朱恒的行踪?”
巩伟一听,连忙解释道:“阿鑫误会了,我们昨天就去和朱恒了解关于字画的事情以及他为何在交易前一天再次鉴赏字画。”
“录完口供之后,我们总觉得朱恒准备的理由太充分,就好像等着警方前去调查一般。”
“经过我和Madam张商议,短时内那些古董字画不会出手,要想找回赃物,只能从人着手,于是我们兵分两路,一组人继续调查盗贼的线索,另一组人连夜蹲守朱恒。”
“想不到朱恒今天一早就神神秘秘的出门,我们一路跟着他来到了油麻地。”
鲁军眉头一皱,不悦的对着巩伟道:“你们跟着嫌疑人来油麻地,结果跑来吃早饭了?”
张丽君对着前方的平治扬扬下巴,解释道:“鲁局误会了,因为我们预料到朱恒会在街尾停车,所以为了避免被发现只能找个地方躲躲,没想到看到你们在这里吃饭,正好过来,打消朱恒的疑心。”
李鑫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如果你们需要支援,那就记得开口。”
巩伟瞥了一眼朱恒的平治,道:“我们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