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问道:“朱老板,你可知道买家的消息,我想从对方手里收购竹石图。”
眼见李鑫锲而不舍的追问竹石图,朱恒只觉得心中在滴血,苦着脸道:“抱歉,因为是别人的客户,我并不清楚对方的情况。”
稍微一顿,他又不甘的道:“你可以再等一段时间,我那幅画暂时出了点问题,还没有出售,等我拿回来,你再回来看吧!”
李鑫不由深深看眼朱恒,嘴上却迟疑道:“这么说吧!我愿意以高出市场价五成收购,就是因为周末便要画作为寿礼送人,可等不了多久。”
听到这话,朱恒心中一跳,他既不想放过刘唐那头大鱼,也不想错过李鑫这个水喉,暗地里思索着两全主意,道:“好的,如果我的画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
“可以。”
此刻,李鑫已经看出朱恒确实是盗窃案幕后操纵者或者说操纵者之一,可现在没有相应的物证以及人证,无法证明他是指使者。
眼下唯一的希望便是撬开邢老三的嘴巴,从他口里得知整个盗窃案始末,万一邢老三咬死不说,那这起古董盗窃案就会陷入僵局。
想到这里,李鑫心底瞬间有了决定,拿起桌上烟斗,道:“这玩意多少钱?”
朱恒自然注意到李鑫手中的烟斗,只不过他在考虑如何安全的拿出竹石图,不被警方和刘唐发现,不然他哪怕是原画主也得因盗窃和诈骗进去,心不在焉的回道:“五百港币。”
“一百卖吗?”
尽管李鑫觉得烟斗款式,色泽挺不错的,可不想当冤大头,五百块买一个二手烟斗,尤其烟斗既非名家制作,又不是镶金刻银,更不是什么珍贵植被,道:“五十港币。”
“好,就五十吧!”
朱恒终于回过神,打量着李鑫手中的胡桃烟斗,这玩意本身价值并不高,五十块算是薄利多销,他懒得和李鑫继续讨价还价,何况他店里小东西多的是,基本上全是用来拉客人的。
现在最主要任务是搞定竹石图,那玩意才是真正的好东西,一旦出手,至少得翻个三四倍,道。
李鑫掏出钱包,丢下五十港币,揣起烟斗,毫不犹豫的离开二手商铺。
“李sir怎么样?是不是朱恒?”车内的张丽君焦急地问道。
李鑫点点头,道:“从我试探来看,朱恒的嫌疑极大,只不过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显示朱恒是幕后操纵者,甚至明面上他还算是受害者。”
巩伟满脸凝重的道:“看来我们只有先撬开邢老三的口才能取得突破口,不然我们毫无线索,根本无法破案。”
张丽君当即对着巩伟道:“这里留下大头两人继续盯着朱恒,我们先回去开会,商讨下一步工作如何安排,总不能一直守株待兔。”
“我看可以,最好从现场留下的鞋印开始调查。”巩伟赞成,道。
眼见两人有了决定,李鑫当即发动汽车,返回警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