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军不禁好奇的问道:“阿鑫,你这么干合适吗?恐怕会得罪人吧?”
李鑫摇摇头,笑道:“港岛本身就有抢案子的传统,我这么做根本不算什么事。”
“最关键,小鬼子被支到元朗交流学习,而元朗基本上全是我的老部下,我从他们手上拿一两件案子,还不至于引发两个警署的纠纷,正好还能给小鬼子添堵。”
鲁军笑呵呵的用手指点着李鑫,道:“看来你也挺会玩的,直接给小鬼子来那么一招釜底抽薪,让他们成为板上钉钉的最后一名了。”
李鑫得意一笑道:“小鬼子嘛!我们华人怎么对它都是应该的。”
旋即鲁军收起笑容,一脸平静的看向李鑫,道:“阿鑫,你对这起古董字画盗窃案有什么看法吗?”
李鑫抽着香烟,道:“这有什么可以考虑的吗?明摆着的事情,大概率是朱恒起了贪心,和邢老三合作坑了刘唐。”
“由于刘唐的古董店经营理念和其他古董店不同,他是将真品和赝品分开卖的关系,必须讲究信誉。”
“正常古董交易,不会有保真,买家打眼,属于自己的责任,而要是买家捡漏,卖家也不得追讨。
可刘唐的交易模式,除非买家原本就买的赝品,不然注定他得承担买家买到假货的后果。”
“一旦刘唐丢掉了信誉,那他今后的生意将会江河日下,甚至造成古董店倒闭。”
顿了顿,等鲁军思考了一下,他又道:“就像这次朱恒将字画放在刘唐那里寄卖,由刘唐联系几名买家一同竞价。
等到价格成交后,刘唐也会从最后成交价中抽成,一般是交易价格的三个点,换句话说那是刘唐组织的私人竞拍会。”
“因此,刘唐作为竞拍会的主人,为了日后还能举行私人竞拍,他哪怕是砸锅卖铁也得赔偿朱恒的损失,维持住最重要的信誉。”
鲁军若有所思的道:“那岂不是说刘唐的生意风险很大吗?”
李鑫微微一笑,道:“鲁叔,老话说得好‘高风险高利润’,刘唐自然明白古玩界的风险有多大,可其中的利益也让人眼馋,大部分属于低买高卖。
而刘唐自己弄的私人拍卖会,那更是无本买卖纯纯的利润,最多费点心思寻找买家而已。”
“假如这次刘唐无法赔偿朱恒的损失,不仅影响古董店,更打击到日后的私人拍卖会,到时候其他人可不敢继续找刘唐拍卖了。”
鲁军喃喃自语道:“难怪朱恒会选择坑刘唐,原来他看刘唐抽水就能发财,估计心有妒忌。”
想了了想,好奇的问道:“不过我比较奇怪一点,这次盗画不会影响刘唐做的私人拍卖吗?”
李鑫摇摇头,道:“不会,要知道对于卖家来说,只要东西放到刘唐那里,之后没有在自己手上丢失,哪怕是被盗,被抢也是刘唐的问题。”
“反而刘唐赔偿了朱恒的损失,还会得到更多卖家的青睐,因为刘唐保住了自身信誉。”
“说句不客气的话,放眼全世界拍卖行,有几个没被人盗窃过,他们不是照样弄的红红火火,分行开遍世界各国。”
鲁军若有所思的道:“原来如此,难怪刘唐的表现并没有太过焦急,我最初以为他是家大业大不在乎,没想到还有隐形的好处。”
李鑫哈哈一笑,道:“不然你以为刘唐凭什么赚到亿万身价,他全靠的信誉二字。”